毋欲仙雖然也清楚大家伙邀請他到家里吃飯的真正意思,但是按難不住美食的誘惑呀,面對邀請是來則不拒。
不過還是在一定程度上的避嫌,每當?shù)搅舜迕竦募抑凶隹偷臅r候,會盡量的與其女兒們少接觸,大多時候吃了飯留下銀錢便會走,免得落下話柄。
漸漸的村民發(fā)現(xiàn)了,要讓毋欲仙和自家的女兒兩情相悅似乎有些難,畢竟自家的女兒又不是什么絕世佳人,憑什么就能吸引到毋欲仙的愛慕之情。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主動出擊,化被動為主動了。
過程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能夠當上村長夫人,改善家中的情況。
這一日,毋欲仙行走在村子中,只見迎面走來了一姑娘,就在要與姑娘擦肩而過的時候。
忽然姑娘眉頭一皺,腳下一軟,身子便朝著毋欲仙傾斜了過去。
不過毋欲仙的反應特別的快,就在姑娘身子傾斜的那一剎,他便發(fā)現(xiàn)了。
立馬就...向旁邊挪動了一步,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使其讓自己和姑娘沒有接觸。
姑娘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毋欲仙會突然躲開,一時間來不及讓自己恢復平衡,最后直愣愣的就倒在了地上!
姑娘雖然摔倒在了地上,卻也沒多想,只以為毋欲仙是恰好想要和她保持一個安全距離,這才沒有來得及出手攙扶住她。
而且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非常的有信心,看見她即使不心動,那也至少不會拒絕幫助受了傷的她。
“姑娘你沒事兒吧?”毋欲仙倒也沒有絕情的直接離開,還是關(guān)切的詢問躺在地上的姑娘。
姑娘嬌滴滴的說道:“毋村長,我的腳崴了好痛呀,你能幫我揉揉嗎?”
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腳崴了呀?”毋欲仙點點頭頭,又四周看了看,只見不遠處有一少年看著這邊。
便對其招了招手:“你過來。”
“毋村長有什么吩咐?!鄙倌晷〔脚艿搅宋阌傻纳砼?。
“這位姑娘的腳崴了,你扶著她回去或是去請陳大夫檢查一下?!蔽阌煞愿赖?。
“好好,菲姐兒摔疼了吧,我扶你起來?!鄙倌暾f完就要上手攙扶。
菲姐兒通紅個臉被少年攙扶了起來,咬著銀牙遠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毋欲仙就根本不想碰她!
至此,便再也沒有姑娘對毋欲仙用美人計了。
因為村子中的人都知曉了,毋欲仙鐵石心腸,對待嬌滴滴的美女都能無動于衷。
而這不僅沒有降低毋欲仙在姑娘們心中的評分,反而還覺著毋欲仙不會被美色所誘惑會是個好相公。
對待毋欲仙的攻勢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還抓緊一切能夠和毋欲仙相處的機會。
這可將同村的男子給氣的牙癢癢,但是毋欲仙到底是村長,倒也沒有人敢說什么!
...
財務部的小劉站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外面敲了敲門。
蘇柏雅這會沒有什么事要處理:“進來”
小劉走進辦公室:“蘇總,面膜鋪子的賬目上有點問題呀,還請你看看?!?br/>
“你說就行了?!?br/>
蘇柏雅對于財務部的幾個人基本上信任,一般就讓毋欲仙月底的時候查一次賬目。
而她則偶爾到財務室去抽查一下,公司運行了半年多了,財物上還沒有出現(xiàn)過一次問題。
“我查看了上一月的賬目,發(fā)現(xiàn)面膜鋪子有一百八十兩的銀子對不上賬”小劉說完便將有問題的賬目指給了蘇柏雅。
面膜鋪子由蘇王氏在管,幾月下來倒也沒有出什么差錯,蘇王氏還將鋪子管理的井井有條。
但人難免會犯錯,蘇柏雅只覺得或許是蘇王氏將什么地方的賬目記錯了,便沒有多想。
正好下響的時候有空,便到了曲蘭鎮(zhèn)朝著面膜鋪子走去。
面膜鋪子和鴻運賭坊都在鎣華街,路過鴻運賭坊的時候,忽然看見蘇老二從賭坊里蓬頭坎面的走了出來,很明顯是在賭坊之中已經(jīng)玩了很久了。
而且臉上那唉聲嘆氣,不甘心的樣子,還意味著蘇老二的手氣也不行!
十賭九輸,賭錢可算是一件大事兒了。
蘇柏雅想著見到蘇王氏的時候提個醒,免得辛辛苦苦賺來的銀錢全部了賭坊的進項。
至于蘇老二這邊她不想管,愛怎么就怎么。
到了面膜鋪子生意還不錯,不少的客人在購買白皙滋潤型面膜,雖然賺的不多但是能夠增加鋪子的人氣。
接著又去隔壁的花卉鋪子查看了一下,花卉這邊請的是幾個姑娘負責日常的養(yǎng)護。
要說農(nóng)家人那有會玩花的,好在浦武來了,這幾個姑娘到花田接受了幾日浦武的指導,養(yǎng)護花是沒有什么問題。
目前花卉這邊的銷售大部分時日都是零,當然清懷縣這地界玩花的還是有,不過最終都因為價格太高,最后望而卻步了!
但花卉鋪子經(jīng)過兩月的經(jīng)營倒也不會虧本,偶爾還是會遇上一既識貨又有錢的買家,動輒至少就會購買個幾兩銀子的花卉。
花卉鋪子屬于那種要么不開張,開張就能吃一月那種。
等著鋪子中的客人少了一點的時候,蘇柏雅便將蘇王氏叫了后院的辦公室。
蘇柏雅詢問:“二嬸,上一月的賬目有些問題,你看看是什么地方錯了。”
蘇柏雅說完便將賬本遞給了蘇王氏。
蘇王氏愣住了,并沒有伸手要接過賬本的意思,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呀。
“二嬸?”蘇柏雅又輕喚了一聲。
“蘇總,我對不起你!”蘇李氏悲憤一聲,便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地上。
“二嬸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話好好說呀?”蘇柏雅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驚,還是第一次看見蘇王氏如此絕望的樣子!
蘇王氏悲傷道:“蘇總,不管你怎么罰我,只求你別開除了我?!?br/>
蘇柏雅忽然想起了來的路上,看見蘇老二從鴻運賭坊走了出來的事情。
只覺賬目上的問題會和蘇老大賭錢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或許不需要她的提醒,蘇王氏已經(jīng)知曉了。
家丑不可外揚,于是將屋門和窗子關(guān)上,將蘇王氏扶了起來問道:“這么說賬目上的問題你是知道的,或者說缺少的銀子是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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