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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所發(fā)生的,不遠處已經(jīng)離開的許拾,對這一切自然不知情,他正在尋找到宗門的下落。

    他堅信師傅一行人也在劍魔山附近,不然怎會宗門內(nèi)無人可尋。

    “哈哈…老不死的,這就這點修為也敢來我劍魔山放肆,今日就讓你有來無回?!?br/>
    正當許拾小心往前時,正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狂笑聲。

    他貓腰著身子,小心往前一探究竟。

    只見一個少年正與一位老者打斗在一起。

    許拾吃驚一跳,少年并不是別人,正是冉承,而老者也是自己師傅。

    “奇怪,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會這樣?!”

    許拾記得很清楚,冉承被烈火妖鳳所殺,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其中有什么蹊蹺不成。

    而且他的修為竟在自己師傅之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既然都來了,何不現(xiàn)身一見!”

    冉承突然沖草叢中大喊一聲,接著一柄利刃飛向許拾。

    好在他閃躲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冉承!你不是死了嗎?”

    許拾見自己已經(jīng)暴露,沒必要再隱藏,帶著疑惑緩緩現(xiàn)身,當他出現(xiàn)那一刻,青風子為之一振,臉上寫滿了驚慌。

    許拾面無表情,將師傅從地上扶起,毫不畏懼。

    “哈哈…你竟這般天真,騙人的把戲也當真?!?br/>
    冉承放聲大笑,將那日之事細數(shù)講出。

    原來那日之事,乃魔族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讓冉敏與許拾前往金宗拿金甲鐵球。

    因為只有她才能拿動鐵球,除此之外無他人可拿。

    但冉敏卻毫無斗意,只想在櫻雨谷戲山玩水,冉莊不忍女兒如此頹廢不堪,便想到此辦法。

    冉敏見哥哥被殺,頓時戰(zhàn)意浮現(xiàn),對人族恨感油然而生。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

    許拾頓時明白這一切,冉敏竟然也是他們利用對像,看來魔族真是卑鄙無恥到極點,竟然對同族之人也利用。

    “利用倒算不上,不過我魔族之人,除了敏妹以外,其他人身上魔氣太重,根本進不了金宗,更別說拿金甲鐵球了!”

    冉承也承認,魔族人多勢眾,但能拿到金甲鐵球救出全族的,也只有冉敏一人,除此之外無人可拿得動。

    而那次他被殺,其實也是假像,他們有意讓雙頭火鳳帶走烈火妖鳳,讓烈火妖鳳殺冉承。

    只有這樣,冉敏才會信以為真,才會拼命。

    “許拾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

    青風子聽完后,讓許拾離開,冉承的城府極深,他不是其對手。

    可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且?guī)煾颠€在場,他怎會做如此不仁義之事?

    他釋放自己僅有的修為,決定與冉承大戰(zhàn),為冉敏討回一個公道。

    “哼,就你這廢物也敢與我為敵?!”

    見許拾要與自己打斗,冉承不屑一顧,修為都懶得釋放,直逼他去。

    “轟”

    僅僅一擊,許拾便被擊飛數(shù)米之遠,倒在一旁再想起來非常困難。

    冉承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再次化作殘影直奔其去。

    “想殺他,先問問老夫答不答應(yīng)。”

    就在冉敏離許拾不足半米時,一頭白品魂獸將他擊退。

    接著青風子來到他面前,扶起他道:“孩子,去大陸深處,中心處找怪族,找木龍宗,他們可以對付魔族?!?br/>
    青風子說話之余將一塊玉佩遞給他,看樣子青風子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

    許拾愣愣地抬頭,他不想離開,也不能離開。

    青風子雖然沒有教會自己什么,但既然叫師傅了,那便是半個父親,他又怎會丟下自己父親呢?

    “帶著小悅穿過魂獸山脈,去找木龍宗,他們會有辦法對付魔族。”

    見許拾愣在原地,青風子一把推開他,讓其離開,盡管他也不舍。

    “師傅放心,有我在”

    許拾竟然開始安慰起師傅,告訴他不要擔心,卻引來你師傅不滿。

    “怎么,難道要師傅跪求你不成?”

    青風子用著哀求的語氣看著許拾,真不想看到他受傷。

    “師傅…我…”

    許拾的語氣變得生咽起來,他真不愿離開。

    “替我好好照顧小悅,若她有什么不是,老夫做鬼都不會放過你?!?br/>
    說完便將許拾送走,青風子這才方下心來與冉承決一勝負。

    離開后許拾直奔宗門而去,青風子告訴許拾,董小悅正在宗門內(nèi)閉關(guān)。

    可他在宗門內(nèi)尋了數(shù)遍都未曾發(fā)現(xiàn)其身影。

    “劍冢!”

    只有后山劍冢未尋了,他直奔劍冢而去,果不其然剛沒尋多久就在山脈中發(fā)現(xiàn)其身影。

    此時,外界所發(fā)生的一切,并沒有影響到她,只見她正專心突破。

    “轟”

    一股磅礴且有力的氣息隨之在他身邊爆炸開來,她的修為隨之來到武宗一階。

    “謝謝你…”

    她剛睜開眼就沖許拾說了句謝謝,雖然不明白董小悅為什么謝自己,但還是隨口附合了一句。

    “我爺爺他沒事吧!”

    董小悅好像已經(jīng)知曉青風子所安排的一切,甚至是整個金宗所做的一切。

    她竟然一點也不傷心難過,著實讓他意外萬分。

    “老大!”

    “老大!”

    一時之間數(shù)十位青年緩緩現(xiàn)身他面前,行徒,鬼正風,何明宇也在其中。

    尋遍整個金宗都未發(fā)現(xiàn)他們,原來都在這里。

    “你們怎么都在這里?!”

    許拾很疑惑,金宗有難,他們應(yīng)當全心全意才是。

    但在他們的講解中才得知,原來這是切都是青風子與宗門諸強所安排。

    他們知道金甲鐵球丟失,魔族出世,根本不是金宗所能控制的。

    所以他讓眾人在此等許拾,讓他帶領(lǐng)他們進入大陸深處,那里宗門四立,強者如云,魔族一時之間不敢踏入。

    而且找到木龍宗,他們也會得到庇護,如此一來算是為金宗留下一脈血統(tǒng)。

    “我想我們無需去大陸深處?!?br/>
    許拾想起他與江風影在神秘之門內(nèi)見到過怪族,青風子有言在先,只要找到怪族與木龍宗便能對付魔族。

    許拾與江風影曾無意之間將他族的怪異精靈釋放,想必他們能幫自己吧。

    “沒錯,那次我同老大幫助過怪族,若他們念情,我們也許還有機會?!?br/>
    江風影也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立即點頭贊同許拾的想法。

    隨即眾人便往幽山谷方向而去,尋找魔族下落。

    “先等一下!”

    許拾想到自己的劍好像還在劍冢,不如再試拿一次,看看能不能拿下來。

    “算了吧!這劍是何品階都無從知曉,何必浪費時間?!?br/>
    何明宇見狀勸說起來,他曾多次來拿此劍但都無法撼動半分。

    有時就連外面那層防護罩都難入,只引起陣陣漣漪。

    “那是對你而言?!?br/>
    自上次何明宇幫楊言對付自己,許拾至今都是耿耿于懷。

    其實何明宇也是如此,他若不是金宗之人,早就與許拾打起來了。

    兩人誰也不服誰,只是宗門的約束限制住他們。

    此時,宗門大亂他們心中還有宗門,看得出本質(zhì)不壞。

    “哼,那僅僅對你而言?!?br/>
    許拾不屑一顧,騰空而起與烈魂劍并肩。

    此話氣得何明宇牙癢癢,若非宗門有令,聽命于許拾,他早已離自行離開。

    “今日,若不能歸,我便毀了你!”

    他已然決定,魂劍不歸,今日定毀,留下給別人可不是他所想。

    話語落下,念叨幾句,然后釋放修為來壓制防護罩。

    護罩很強,仿似能感應(yīng)到有物靠近,開始加強防御。

    “哼,還敢反抗?!?br/>
    見烈魂劍反抗,許拾冷哼一聲當日他們可簽定過契約,如今反主。

    看來此劍非凡劍,也非宗劍,但卻又不像神器和仙器。

    許拾使出武技與之對抗,多次下來身上火紅色衣服開始破爛不堪。

    但懸掛在半空的烈魂劍仍然未動分毫。

    一旁的何明宇不禁諷刺起他來,這個結(jié)果正是他所想要的。

    許拾并不在意,只見他加強武技,已經(jīng)有毀寶之意。

    既然他拿不到,那別讓別人拿來對付自己。

    “小悅,助我!”

    只見他沖董小悅大喊一句,她會意隨之騰空而起,將武宗一階修為釋放出來。

    一股引大力量隨之落在烈魂劍的防護罩上。

    頓時四周殘缺的斷刃紛紛往他們所在地而來。

    烈魂劍感受到什么不對,立即釋放出一股強大氣息,與許拾董小悅對抗起來。

    整個劍冢彌漫著一股股刺鼻的異味,四周頓時變得風云殘卷。

    “不好,有異常!”

    何明宇見狀,將所有金宗弟子護在身后,獨自一人開始對抗烈魂劍所發(fā)出的殘余力量。

    但力量太過強大,僅僅片刻他就受內(nèi)傷。

    其余人見狀,紛紛開始釋放修為與之對抗起來。

    “給我破!”

    無數(shù)能量將劍冢弄得破爛不堪,隨著許拾的怒吼聲落下,全部余威消失不見。

    劍冢開始變回原來模樣,烈魂劍的防護罩被許拾,董小悅擊碎。

    “噗…”

    許拾見狀隨之吐了口鮮血,臉上露出欣慰笑容。

    “終于,你還是回來了。”

    他強忍痛苦,伸手去拿,當他剛觸碰到烈魂劍那一刻,一股無形的力量注入他的體內(nèi)。

    “噗…”

    隨之又吐了口鮮血,緩緩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