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帳內(nèi)正有一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盔甲,身披紅色披風,一手扶著腰間系著一把寶劍,背對著帳門站于一沙盤前,另一手里捏著幾顆小石子,神情有些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沙盤,若有所思。聽到王冥和李嬌兒進入帳內(nèi),也并沒(有轉(zhuǎn)過身來,繼續(xù)擺弄著自己手中的小石子。
進入帳內(nèi)的王冥李嬌兒,雙雙抱拳拱手說道“參見主帥”。聽到再次呼喊,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石子,轉(zhuǎn)過身形,這才看清中年男子相貌。此人年齡約有五十左右,身材高大,面如重棗,高鼻寬額,絡(luò)腮胡子,一雙劍眉配著炯炯有神的雙眼,顯得此人一身正氣,霸氣十足。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云屏軍主帥,李震,李震看到李嬌兒臉色有點上不太好,有些擔心的率先開口道“嬌兒,此去打探軍情,可有意外?”李嬌兒回道;“父帥,確實碰見一點麻煩,不過我打探到流蠻國派出的破擄軍已經(jīng)行軍至天流邊境外,屯兵于瓦子山一帶,看行軍營帳,人數(shù)應該與我云屏軍旗鼓相當,萬人左右,大軍行軍至此,也是人困馬乏,看他們挑選安營扎寨的形式,可能是想全軍原地修整幾日,據(jù)我方人員深入探報此次他們并沒有帶多少糧草”。
聽到李嬌兒說完,李震氣的啪的一聲,拍了一下身邊的桌子,只見從桌子面上裂開一條裂縫,一直延伸到桌腿上。李震怒聲道“爾等西涼蠻人,如此猖狂,行軍千里至此,居然連糧草也不帶,難道真覺得能把我云屏軍拿下破城不成”。
_聽到師傅如此生氣,王冥趕忙說道“師傅,您又何必生這么大氣,其實他們破擄軍此次行軍千里至此,未帶多少糧草,對于我軍來說,也未嘗不是一次好的機會。流蠻國行軍至此也得千里,少說也得走上個十天半個月,雖然爾等西涼蠻人確實有些猖狂,但是也不得不重視這支破擄軍的整體實力,此次我云屏軍與之也是難免一場惡戰(zhàn),他們糧草補給不足,也拖不起,耗不起。這一點對于咱們來說,也是極為有利的。不過看樣子他們也不會修整多日,應該近幾日就會來攻城了,咱們也應該做好準備了?!?br/>
聽到王冥如此說道,李震拍桌子的大手捋了捋胡須,點頭說道“冥兒說的在理,冥兒你吩咐下去,近幾日做好出城迎戰(zhàn)準備,再繼續(xù)派出密探前去打探情報?!蓖踮c頭說道“是,師傅,我即可去辦”。李震突然又想起來什么,隨即問道“對了,冥兒,左右兩軍,可有書信來報,他們行軍至哪了,何日到此”。聽到師傅接著問道,王冥回道“師傅,今日午時,得到兩軍快馬呈報,由木丁副帥和賈鳴將軍率領(lǐng)的左右兩軍,已經(jīng)完成朝廷下令的剿匪任務(wù),分別從黔嶺和羊溝帶著大軍出發(fā)了,兩軍在虎頭山匯合,已經(jīng)過了虎頭崗一帶,離咱們中軍大營也不足百里,快則明日初辰,慢則明日晚間定能到我荒城?!甭犕晖踮ふf完,李震捋著自己的絡(luò)腮胡子說道“好,好?,F(xiàn)在我中軍將士們五千有余,如果現(xiàn)在破擄軍發(fā)動攻城還真就是有些兇險。待我左右兩軍一至,我云屏軍整裝完畢,我定要那西涼蠻人有去無回!”
李震擺了擺手說道“嬌兒,冥兒最近你倆都挺辛苦的,多注意一點身體的。好了,沒什么事,就先下去休息吧?!闭f完最后一番話,又轉(zhuǎn)過身形,擺弄開了沙盤上的地圖。王冥和李嬌兒兩人對視一眼,并未說話,也并未離開。
轉(zhuǎn)回身形的李震感覺到并兩人并未離去,又轉(zhuǎn)過頭來,問道“冥兒,嬌兒可還有事?”李嬌兒看了看師兄王冥,然后對李震說道“是的父帥,還有一事,剛才沒與您稟報。”李震,眉頭微聚,疑惑的問道“何事?”李嬌兒便把自己去探查地方軍情被發(fā)現(xiàn)后,一直到碰見個奇怪男子,男子出手相救,后來王冥尋去一起回營等等說了一遍。
聽完李嬌兒講述的整個事情前后,李震也是一臉的疑惑,思考半天后,捋著胡須對李嬌兒說道“嬌兒,自己身陷險境,為何剛剛跟不與父帥說來,”說著走到李嬌兒身前,眼神里流露著擔心的拍了拍李嬌兒盔帽,又詢問了幾句有沒有傷著,哪不舒服的話語。李嬌兒也嫣然一笑,說到不打緊,沒受什么傷。其實李震心里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打小就倔強,有自己的事很少會講,這次要不是有這奇怪男子在其中的話,可能自己也就不講了。
李震遲疑了一會,對著李嬌兒和王冥說到:“不管此人是何來由,也是幫了嬌兒脫險,暫且安頓好,晚間備些好酒好菜,請來一同參加宴席,也算是咱們略表感謝吧,我也順便觀察一下此人。哦對了,關(guān)于此人身份由來,一律不得外傳,明白嗎?”
王冥和李嬌兒點頭答應后,無其他事情,便一同出了營帳。
望著走出去的兩人,李震心里也是對李嬌兒口中所述的此人多了一些好奇,不知為何自己聽完后,有一種其他感覺,此子不凡,至于為何,李震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