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婦人心!”
茹煙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的在御天腦海之中閃現(xiàn),當(dāng)即御天不由心中暗自沉吟一聲,若說蘇鴇陰狠的話,那么茹煙就是變態(tài),徹徹底底的變態(tài),也不知道她所說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或許是當(dāng)初蘇鴇對她不以,但是為了報復(fù),這個女人整整忍耐了兩百年的時間,這樣心思就算比上蛇蝎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姥姥丫,這是個什么情況?蘇鴇不是寒玉蛛族內(nèi)最強大的牛人么,為啥現(xiàn)在卻被一個默默無名的女子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朱心肺嘴巴微張,雙目圓瞪,話到最后她的視線已經(jīng)落在了一旁的纖月和小純身上,潛意識告訴他自己,這個答案或許只有她們一族的人才有可能知道。
纖月的臉色已經(jīng)冰冷,但是雙眼之中卻已憑添絲絲哀愁之色,她只是看了朱心肺一眼,并沒有任何的回答。
趁著這片刻的空檔,御天的視線也落在了纖月和小純的身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上確定了內(nèi)鬼就是纖月和小純之中的一人,已經(jīng)排除了二人聯(lián)合作案的可能,畢竟寒玉之前就是從族長之位無奈退下的,而且以她的性子她就算是在憎恨蘇鴇,也絕對不可能對蘇彌下黑手,當(dāng)然她之前的樣子也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畢竟若論偽裝的話,纖月算是骨灰級別的存在。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御天就是不認(rèn)為纖月是內(nèi)鬼,若她是內(nèi)鬼的話,早在之前沙城的時候就能夠?qū)⑺麄冪P除,又何必弄這么多的事情出來,思緒到處御天的雙眼之中忽然一道精光閃現(xiàn),最后視線落在了小純的身上。
從一開始,小純就是那種單純到可愛的人,再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她將蘇彌分尸,然后將蘇鴇的怒火轉(zhuǎn)移到御天幾人的身上,這樣的縝密狠毒的心思,根本就不像是小純這樣單純可還的女孩能夠想出來的,或許這只是御天潛意識之中的一絲意念,但是就是憑借著這股細(xì)微的意念,他選擇暫時相信小純。
“那內(nèi)鬼是誰?或許這個答案只有等一會師傅將蘇彌帶出來之后我才有可能知道了!”
御天心思輾轉(zhuǎn),苦嘆一聲之后,便不再多想,視線再次轉(zhuǎn)向了蘇鴇和茹煙等人所在的方向,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饒有興致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現(xiàn)在的蘇鴇看樣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這一行人的對手,威脅指數(shù)也驟降為零,現(xiàn)在讓御天不安的乃是那個茹煙,如此心思狠辣,懂得隱忍,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這樣的人著實可怕。
茹煙依舊附在蘇鴇的耳旁,看著蘇鴇這面容猙獰,卻又不敢妄動的模樣,她忍不住一笑,這一笑如同寒潭之中的冰花,尖銳刺骨,冷冽人心:“蘇鴇,看著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讓我興奮,你知道么?這一刻我足足等了兩百年,兩百年中我無數(shù)次的忍耐著你的辱罵,無數(shù)次的想要提前動手,但是我忍住了,因為要的不僅僅的你死,而且還要看到你死前的絕望和無助,現(xiàn)在我的心愿終于實現(xiàn)了,這一輩子我茹煙最開心的時刻就是現(xiàn)在,你知不知道?”
蘇鴇臉如死灰,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猙獰,似乎對生存依舊絕了念想,猛然之間,她好似想到了什么,抬起頭看著茹煙那蛇蝎般的臉,凄涼的一笑,淡然的問道:“茹煙,你很厲害,我蘇鴇這一輩子犯了無數(shù)的錯誤,就數(shù)沒殺了你這個錯誤犯得最大,最后,我想知道,你到底利用什么手段殺了彌兒的?”
蘇鴇現(xiàn)在的神色平靜到了極點,突然之前,給人的感覺她好像老了百歲,她的眼神宛如一灘死水,再沒了審核的光芒,就好像一斬殘燈,已被吹滅。
聞言,茹煙眼神一變,嘴角掀起了一抹冷冽的笑容,附耳道:“因為跟我一樣的人并不只是我一個”
“嗤…”
話音落下,茹煙已化作長刀的右手,沒有絲毫猶豫的刺進(jìn)了蘇鴇的體內(nèi),鮮血在同一時刻開始狂涌而出,茹煙的雙手已經(jīng)被染成血紅,她平靜的抽出長刀,然后將蘇鴇的雙眼合上,做完這一切之后,她才轉(zhuǎn)身一笑,就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實際上她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事,她殺了蘇鴇,殺了那個寒玉蛛幾百年來最強大的存在,蘇鴇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被茹煙一刀刺死,生機漸逝,而且眾人也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武靈的存在,這也就從側(cè)面說明了,蘇鴇的武靈也被抹殺了。
這一刻,蘇鴇死,死得很徹底!
蘇鴇的結(jié)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沒有被纖月殺死,更沒有被御天幾人斬殺,而是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茹煙給輕輕松松的奪取了性命,沒有任何的掙扎,在場之中或許除了茹煙和御天之外,其余的所有人都不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蘇鴇的武靈去哪兒了?難道也被茹煙這簡單樸實的一刀給徹底抹滅了?
這根本就不可能,武靈的存在豈是這樣就能夠斬滅的,若是沒有強橫的實力,或者其他什么天地奇寶的幫助的話,武靈根本就不可能被抹除,但是今天,他們卻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看來這應(yīng)該是茹煙口中的那種毒藥蟲子的功勞,兩百年的蠶食,武氣在一朝之間,如洪水決堤一般潰散,她的武靈恐怕在此之前就已經(jīng)消失了,世事難料?。 庇煨闹邪祰@一聲,蘇鴇的結(jié)局同樣是大大出乎他的想象,原本難以逾越的高山,竟然在一夜之間,就發(fā)生崩塌,這樣的轉(zhuǎn)變,饒是以他也有點接受不了。
朱心肺的神色已經(jīng)不能用驚駭來形容,他現(xiàn)在的模樣,就好比一個親眼看見了水怪的孩子,雙眼瞪得幾乎就快撐破眼皮,滾下來了,不多時,他才微微回過神,咂了咂舌道:“姥姥丫,這莫非正是在做夢么?蘇鴇死了,不可能,蘇鴇一定還活著,這絕對是夢境!”
“媽的,蘇鴇是你姥啊,她活著死的就是我們,我去你姥姥丫的!”原本御天不打算開口說話的,但是在聽到朱心肺所說之話的時候,心中略微不滿,敢情這個家伙還不希望蘇鴇死似的,想到這里,就直接賞了他一個爆栗,疼得前者齜牙咧嘴,瞬間回過了神。
無涯的神色也是微微動容,但卻只是一閃即逝,從一開始,蘇鴇的實力遙不可及,已經(jīng)達(dá)到了眾人仰望的地步,但是他卻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怯懦之意,這一點他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御天身上給“偷”了過來,后者的心性一直都是他所敬佩的,無論面對多強大的對手,從從未升起過半點退卻之意,接觸久了之后,現(xiàn)在的他竟然也有了這種“毫無所懼”的秉性。
場中最鎮(zhèn)定的非刀鬼莫屬了,在見到蘇鴇被手刃的時候,他的眼神甚至都沒有變化一下,似乎對于蘇鴇的存在,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絲忌憚,這樣的轉(zhuǎn)變被御天看在眼中,若是之前的話,刀鬼見到蘇鴇被殺,就算是沒多大的反應(yīng),至少也得有一絲絲的觸動吧,可是現(xiàn)在卻毫無反應(yīng),就好像一個儈子手看見另外一個儈子手殺了一個人一般,神色篤定到了極點。
這一點,無論御天如何思索也想不出答案。
若非要找一個理由那邊是因為遲罰,早在之前,刀鬼就親眼見證了遲罰那恐怖的實力,蘇鴇在遲罰的面前根本就沒有半點可戰(zhàn)之力,而且刀鬼又敢肯定遲罰對御天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好,所以之后,他對蘇鴇的重視便消失殆盡,在看見蘇鴇被殺的時候,他哪里還能動容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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