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喜悅將她整張小臉襯托的燦爛發(fā)亮,墨宇昊一時迷了神。
她的笑容很好看,也很迷人,明明只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魚,卻能讓她高興成這樣。他相信,如果今晚換做是沐雅青來釣魚,肯定不會有像這樣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笑容21543;?
“啊?。俊便屐o璇的尖叫聲將墨宇昊拉回神,轉(zhuǎn)眼一看,只見她滑稽的跪在舺板上,搖搖晃晃的展開一連串的人魚大戰(zhàn)。
“魚兒不要逃,別逃?。俊彼煮@又喜的向前撲去,深怕好收獲的戰(zhàn)利品會這么跳回海里去。
這滑稽好笑的畫面,。
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沐靜璇總算將蹦蹦跳跳的活魚抓回懷抱里,緊緊抱著,揚起發(fā)亮的小臉,看著墨宇昊得意道:“我有魚了,還不小條呢?”
三條黑線外加一只烏鴉就這么飛過墨宇昊的頭頂,讓他無言以對,最后聳了聳肩,那點進展根本威脅不了他,才一條魚兒已,這個女人似乎忘記自己早已落后一大截呢?
“既然釣到魚,那你自己烤?!彼S意道,又返身烤著火架上的肉與青菜。
墨宇昊的話讓她身子一僵,臉上的喜悅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為難的神情,烤魚她當然會,只是……
視線不經(jīng)意掃向角落處,當她看到那些被墨宇昊處理過的魚內(nèi)臟,不禁感到頭皮發(fā)麻,甚至惡心想吐。
她只會處理早已沒了生命的海產(chǎn),要她拿刀屠宰活生生的生物,她做不到。
“還愣在那里干嘛?架上有個空位讓給你,趕緊將魚處理好拿來烤?”墨宇昊催促著,動作非常俐落,一下子就將火架上的肉片以及青菜烤的香噴噴。
沐靜璇挪了挪身軀,最后來到墨宇昊身邊蹲下,怯怯商量:“我今天不想吃魚,可不可以只吃其他肉跟青菜?!?br/>
她的回答立即遭來墨宇昊一雙白眼,他冷冷道:“別告訴我你跟你的魚有感情了,不舍得吃它……”
“才不是,是因為……”沐靜璇搖頭,蠕了蠕唇瓣,最后什么話也沒說出口,緊抱著懷中漸漸昏厥的活魚,打算返回位置上繼續(xù)釣魚。
她不敢殺生,大不了今晚別吃飯了。
“真麻煩──?”墨宇昊低咒一聲,一把將她懷中的活魚搶過來,冷眼瞪著她錯愕的表情,不悅吩咐:“把火顧好,別焦了。”
說完,不理會她的訝異,大步伐一跨,開始幫沐靜璇處理活魚。
沐靜璇愣愣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口微微一動,她什么話都沒說,墨宇昊居然知道她的害怕。雖然他口氣不悅,也顯得不耐煩,可他還是動手幫她,這讓她有說不出的感動。
“沐靜璇,火太大了,還愣在那里做什么?”墨宇昊的咆哮聲從角落處傳來,沐靜璇驚愕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架上的火勢逐漸大起來,而那些放在架上的肉片以及青菜,也在大火的吞噬下,開始焦黑。
“那……那怎么辦?”沐靜璇一時慌了手腳,連忙問著。
怎么辦??
這女人真是笨的可以,墨宇昊暗自慶幸自己有耐心,否則他早將這個既愚蠢又麻煩的女人丟下海喂魚去了。
“旁邊有水……”墨宇昊沉著臉,咬牙切齒道。
“喔喔喔?”沐靜璇明白意思,想也沒想拿起烤肉架旁的小水桶,嘩啦啦的全往火架上倒,熊熊的烈火也在冷水的澆熄下,全滅了,連一點火花都不剩。
“慘了,沒火了?!便屐o璇望著那殘不忍睹的火架,心里大喊不妙,果然視線一轉(zhuǎn),墨宇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到她身邊,臉色極為難看,那模樣仿佛要狠狠掐死她這個破.壞王似的,好恐怖?
“沐、靜、璇?”震怒的咆哮聲,劃過寧靜的夜色,差點將整艘船震沉。
****
女人忙碌的身影,不斷地在甲板上穿梭來回,一下子提著干凈的水桶來到男人身旁,幫他洗手,一下子又奔入船艙里替男人拿飲料,就這樣來來回回幾十趟。
墨宇昊放下手上的魚竿,將釣到的活魚丟入箱子,涼涼道:“手臟了,去提水。”
沐靜璇氣喘吁吁,額頭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休息還不到一分鐘,墨宇昊居然又叫她,根本是在整她嘛?
“我好累,可不可以先休……”話還沒說完,立即對上墨宇昊那雙寒眸。
“去?!焙唵我粋€字,完全斷了女人想休息的想法。
沐靜璇氣呼呼瞪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提起那一桶墨宇昊只洗一次手的水桶,喘吁吁的提回船艙里換水,不一會兒又提了一桶干凈的水返回。
“干凈的水,洗21543;?”沐靜璇擦著臉上的熱汗,明明是寒冷的夜晚,她卻忙到滿身是汗,有夠累人的。
洗完手,墨宇昊又啟了金口,“飲料沒了,去拿酒?!?br/>
“都夜深了,你還喝酒?”沐靜璇擰眉。
“去不去?”似乎怪她多嘴,寒眸一瞇,沐靜璇又不甘愿返回船艙拿酒。
反正身體又不是他的,他愛喝酒關(guān)她什么事,最好喝多一點,喝到他的肝臟爛掉,這樣就不會再欺負她了。
拿過啤酒,沐靜璇臉上的不高興,墨宇昊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他拉開酒蓋,大大的灌入一口,啤酒的冰爽,一下就滅了剛剛心中的那把火。
“火升好了,去烤些東西來吃?!蹦铌坏?,似乎想到剛剛的情況,忍不住提醒道:“別再把東西搞壞,我肚子很餓了,如果沒東西吃,那晚點就吃你?!?br/>
他曖昧的話,讓沐靜璇身子一僵,羞澀的紅暈一點一滴悄悄爬上她的臉頰。
“可是咱們不是在比賽,我還沒贏過你?!便屐o璇小聲嘀咕,墨宇昊現(xiàn)在叫她負責烤肉,那釣魚的事情怎么辦,她沒釣魚,那這場比賽不就代表她輸了。
不公平,非常不公平?
墨宇昊冷嗤一聲,俊眸微瞇,反問:“就算給你一整天的時間,你覺得你贏的過我嗎?”
“我當然……”沐靜璇不服氣想反駁,她才不想讓墨宇昊看不起,更不想讓墨宇昊認為她是個沒用的女人,然,當她看到墨宇昊那雙充滿懷疑的眼神時,頓時沒了底氣,可憐巴巴垂下臉,認命的轉(zhuǎn)身,“我知道了?!?br/>
嬌小的身軀縮躲在一旁,默默守著火架上的食材,船上的氣氛也不再像剛剛那樣有趣熱鬧,兩人都不說話,讓空間一時變得有些安靜。
身旁沒了沐靜璇的陪釣,墨宇昊似乎也感受不到釣魚的樂趣,干脆將魚竿收回,起身朝正專心料理食材的小女人走去。
“我肚子餓了,拿吃的來?!蹦铌幻亲?,命令。
沐靜璇一愣,沒多想,連忙拿起一旁的吐司頰上一塊厚厚的豬肉,遞給他。
墨宇昊倒也沒客氣,見沐靜璇安份守己,不禁滿意一笑,奪過豬肉吐司就往嘴里塞,兩三口就吃光。
“還有沒有?”
沐靜璇點頭,同時也訝異墨宇昊居然會吃這么快,但她沒多想,將烤好的肉以及青菜、丸子等幾樣食材夾到盤子里給他。
“今天是什么日子?”墨宇昊冷不防問了一句。
沐靜璇身子一僵,拿在手上的夾子差點松脫,她神色復(fù)雜的看了墨宇昊一眼,沒答話,繼續(xù)安安靜靜的烤著肉。
他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明明知道今天是姐姐的生日,他還敢這樣問,是想羞辱她嗎?
這么一想,心又不自覺犯疼了。
“還有一個半小時?!蹦铌怀酝瓯P子上的東西,又說話了。
“什么?”沐靜璇愣了一下,根本不明白他的話。
還有一個半小時??
似乎意識到什么,沐靜璇眼眸漸漸復(fù)雜了起來,東飄飄西瞄瞄,最后轉(zhuǎn)落在墨宇昊手腕上的名表,這一看,讓她的心更加犯疼了。
晚上10點半,現(xiàn)在時間是晚上10點半了。
他會這么說,是不是想告訴她,他想回去陪沐雅青過完生日呢?
“還有一個半小時,如果你要回去陪姐姐過生日,我沒意見?!便屐o璇忍下心中的疼,沒抬眼看他,道。
她沒意見,也不敢有意見。
低著頭的沐靜璇,根本沒發(fā)現(xiàn)墨宇昊在聽到她的話時,臉色明顯沉了幾分。
“一個半小時,你覺得我們趕的回去?!蹦铌焕渎曇粏?,看著沐靜璇逃避以及那無所謂的態(tài)度,幾乎讓他惱火極了。
沐靜璇愣了一下,仍沒看他,苦笑著:“有什么事是你墨宇昊辦不到的?!?br/>
她的話,讓墨宇昊心中的那把火加大了許多,然,這次他不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動手烤了一些食材,不一會兒,盤子上堆滿了烤好的食物。
“吃完它。”墨宇昊不悅命令,將盤子塞給訝異的沐靜璇,隨即將炭火給滅了,火滅了,也代表著今晚這趟釣魚之旅,正式結(jié)束。
沐靜璇靜靜望著墨宇昊離去的背影,心,酸疼不已。
他,真的要回去嗎?
也對,墨宇昊那么在乎姐姐,怎么可能不陪她過完最后的生日呢?
而她呢?她能有什么意見?
墨宇昊是姐姐的男人,本來就該時時刻刻陪在姐姐身邊,關(guān)心她、照顧她才是,至于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她終究只能當這是一場夢,一場得來不易的美夢。
復(fù)雜的視線轉(zhuǎn)落在手上的盤子,盤內(nèi)堆滿了香噴噴的美食,這是墨宇昊親手烤的,一口接著一口入肚,即使此刻的她不餓,她還是將盤內(nèi)的食物全吃光。
只因為這是墨宇昊親手做給她的,在最后一口青菜吞入喉時,燙人的淚水,卻不爭氣的滾滾而落。
****
吃完烤肉,沐靜璇返回船艙,她想此刻的墨宇昊,應(yīng)該是在駕駛室將船開回碼頭,為了避免兩人尷尬,她想,她還是回避他比較好。
沐靜璇獨自返回船上唯一的小房間,打算將自己鎖在房間內(nèi),至少在回到碼頭的這段時間里,她可以跟墨宇昊保持距離。
她實在沒有資格,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招惹墨宇昊了,從流產(chǎn)那一刻開始,她跟墨宇昊就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永遠都沒有關(guān)系了……
然,當她回到小房間時,一入門卻讓從浴室走出來的男人震住了,她錯愕的看著墨宇昊,顯然沒料到墨宇昊居然會出現(xiàn)在房間里,甚至洗好澡了。
墨宇昊洗完澡,只有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連里面有沒有穿都不知道,隨興撥了撥濕搭搭的短發(fā),看著沐靜璇呆愣在門邊,那表情像是看到鬼似的訝異,讓他不悅擰了幾分眉。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沐靜璇回過神來,捂著紅撲撲的小臉,轉(zhuǎn)身背過他,驚呼連連道。
完你火洗。墨宇昊不是說要回家陪姐姐過生日,那他此刻應(yīng)該在駕駛室開船才對,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甚至洗好澡了?
墨宇昊大步流星朝她靠近,熱呼呼的暖風隨著他的話,揮灑在她敏感的小耳朵上,頻頻惹來她顫栗。
“去洗澡,待會有事要辦?!币袈?,將床上陳文事先買來的粉色浴袍拿給她,一把將她推進浴室里。
要不是兩人身上都有魚腥味,他才不會浪費洗澡的時間呢?
辦事??
進了浴室,沐靜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放好洗澡水,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洗完澡,甚至將身體洗的香噴噴,一點魚腥味都沒有。
墨宇昊剛剛說的辦事,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他想………
這么一想,煽情的畫面立刻將她拉回神,身子崩的非常緊,內(nèi)心的不安也逐漸加深幾分,一想到墨宇昊又想對她亂來,整顆心都跟著緊張起來。
不成,她不能出去,更不能讓墨宇昊有機會碰她。
墨宇昊是沐雅青的男人,也是他的姐夫,他們不應(yīng)該這么做,打從她流產(chǎn)那一刻開始,她跟墨宇昊就沒關(guān)系了,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未來,都不會再有任何關(guān)系了。
沐靜璇竄緊身上的浴泡領(lǐng)口處,不安逃避著。
等了又等,眼看沐靜璇都進浴室快一個小時了,居然還沒出來,墨宇昊不耐煩,將手上準備好的那疊文件放在一旁的桌上,隨即跳下床來到浴室門外。
“沐靜璇,我知道你洗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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