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地密林之中,有四人在其中穿梭。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處崖壁之上,其上無數(shù)處幽深的洞穴。
林野帶著牧塵等人,選擇一處洞穴潛行了進去。
牧塵問道:“林前輩,這些日子你就是躲在這些洞穴之中避難?”
林野聞言頷首點頭,道:“那頭青鱗蟒在追殺我,沒辦法!”
牧塵又問道:“據(jù)我所知,尋常妖獸若是不能當(dāng)場獵殺掉獵物,讓獵物逃走之后,并不會有追殺的想法。不知道林前輩做了什么事,那頭青鱗蟒竟然要這么追殺你?”
林野搖搖頭,嘆息一聲,長出一口氣,道:“如果你殺了另一個人的子嗣,他肯定會不遺余力的追殺你。我所帶來的那支林家隊伍,就是因為將青鱗蟒的蛋卵給煮吃了,才會釀成大禍?!?br/>
說話間,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陷入了沉思。
毫無疑問,他所帶領(lǐng)的那支林家隊伍,已經(jīng)團滅了,葬在了青鱗蟒的口中。
只剩下他一個人,在盆地密林之中,堅持了半個月。
起初,他想要破空逃去,離開這處盆地,但是天際卻有青鱗蟒早鎮(zhèn)守,根本沒有給他逃走的任何一個機會。
再然后,他發(fā)現(xiàn)林家派人前來搜尋他的蹤跡,但是都在盆地外圍,沒有深入,所以他并沒有動身去聯(lián)系那群人,以免在途中被青鱗蟒獵殺。
而就在今日,他發(fā)現(xiàn)青鱗蟒被人引走了,于是想要趁機逃走。
但是他發(fā)現(xiàn),來的這群人中,竟然有自己的侄女林妙依,這才打消了逃走的念頭,前來尋找牧塵他們。
這個時候,洞穴里一片黑暗,薛堂趁機生起了一團火。
林野見狀,眼神一冷,迅速將火撲滅,這時,洞穴內(nèi)又恢復(fù)成一片昏暗的樣子。
他解釋道:“這里是青鱗蟒的老巢,生火容易被它察覺到。”
牧塵聞言,整個人大吃一驚,道:“這里是青鱗蟒的老巢,那你帶我們到這里來,不就是送死?”
林野聞言一笑:“不用緊張,那青鱗蟒自從蛇蛋被食之后,就很少回到這里了。而且就算他回來,也想不到我們會躲藏在這處洞穴里。”
牧塵聞言冷笑,道:“那我們也不能永遠(yuǎn)躲在這處洞穴里吧,你是金丹境修士,可以辟谷修煉,我們還得一日三餐,補充水分呢!”
林野道:“沒有誰想被困死在這里。但是那頭青鱗蟒畢竟強大,我一個人難以對付,需要一個幫手?!?br/>
就在這時候,薛堂跳了出來,拍拍胸膛,道:“林前輩,灑家來幫你。”
林野搖頭,并不認(rèn)可薛堂的實力。
林妙依見狀,柔聲開口道:“二叔,妙依來幫你?!?br/>
林野還是搖頭,道:“此行太危險,而且妙依你實力并沒有達標(biāo)?!?br/>
說話間,他講目光投向牧塵。
場上就剩下牧塵一人,牧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林野要找的幫手就是他。
牧塵開口道:“在下也只有筑基四重的實力,恐怕幫不上前輩的忙?!?br/>
林野搖搖頭,長身而起,道:“牧后生,在我看來,你的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超筑基四重。不必謙虛?!?br/>
牧塵無言,自身仿佛已被眼前的林野所看透了一般,道:“不知林前輩有何對策?”
“用陣法獵殺青鱗蟒,我做誘餌,你開陣。”林野斬釘截鐵的說道,眼神里充滿了決然。
牧塵道:“您就這么相信我?”
林野道:“我相信!那你相信自己嗎?”
牧塵道:“那是當(dāng)然?!?br/>
于是,牧塵與林野兩人聯(lián)手了。
薛堂與林妙依負(fù)責(zé)放哨,預(yù)防青鱗蟒突然襲擊。
而牧塵和林野則是找到一處空地,刻印林家陣紋,鋪設(shè)陣臺,準(zhǔn)備擺下一個大殺陣。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白天空擋,他們就去結(jié)制陣臺。
到了夜間,就躲進洞穴之中,休養(yǎng)生息。
有一日,青鱗蟒歸來,返回老巢,讓眾人為之一驚,屏住氣息,懼怕被發(fā)現(xiàn)。
不久后,青鱗蟒搖動蛇身離去。
林家與霍家,曾派出兩股勢力,在盆地外圍尋找林妙依以及霍天的蹤跡,但是卻沒有大發(fā)現(xiàn)。
牧塵等人不敢去聯(lián)系,生怕青鱗蟒出現(xiàn)在途中,截殺他們。
而后,林霍兩家勢力遍尋無果,最終失望,都退走了,不再出現(xiàn)。
牧塵也林野繼續(xù)刻印陣紋,準(zhǔn)備與青鱗蟒的最后大決戰(zhàn)。
這一戰(zhàn)關(guān)乎生死,青鱗蟒若不死,他們絕對活不了。
牧塵知道,青鱗蟒是想要復(fù)仇,不僅是要向林野那一群人復(fù)仇,還要向人族復(fù)仇。
喪子之痛,讓人為之痛心。
但牧塵可不想稀里糊涂就被青鱗蟒給殺了,誰都想活著,誰都不想死。
修仙界中,弱肉強食,是每隔修行者都懂的道理。
青鱗蟒要殺牧塵,牧塵的第一想法,就是不能給青鱗蟒一條活路。
時間過去了七天,牧塵與林野一同構(gòu)造陣臺,終于竣工。
其中下過雷陣雨,但是所幸沒有沖散陣紋,只磨滅一小點,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這一晚,牧塵一行人回到洞穴之中,準(zhǔn)備安心休息。
他們準(zhǔn)備了很久,終于要想青鱗蟒開戰(zhàn)了。
這一晚,洞穴中終于生起了大火,薛堂捉來幾只野兔,用來做燒烤。
兔肉焦脆,入口滿是油脂,香味四溢,讓人回味。
林妙依扯下一條兔腿,施施然走到牧塵身邊,道:“牧公子,這條兔腿留給你?!?br/>
牧塵見狀一愣,而后撓頭道:“林姑娘留下自己饗用吧,我并不餓。”
薛堂看了看牧塵,道:“你不要我要?!?br/>
林妙依聞言,瞪了薛堂一眼,他才立刻改口道:“姊姊給你的,趕緊收下?!?br/>
林妙依道:“牧公子明天將去搏殺青鱗蟒,必須吃飽養(yǎng)足體力才行?!?br/>
牧塵并不矯情,眼見推脫不了,只得接過林妙依遞來的兔腿,道:“牧某就謝過林姑娘的好意了?!?br/>
林妙依嫣然一笑,就此跑開。
林野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笑而不語,他是長輩,這類事曾經(jīng)歷過,從前的兒女情長如今歷歷在目。
他在林妙依的俏鼻上彈了一下,低語道:“怎的,看上人家了?”
林妙依嗔怒:“二叔,你別亂說?!?br/>
說著,已滿臉通紅,趕緊用長袖掩面。
牧塵看著洞穴外的深林,黑壓壓的一片,很是壓抑,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潛伏其中。
他啃了啃兔腿,等待第一抹曙光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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