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喝杯茶吧!”劉氏端著一杯茶,走進(jìn)屋內(nèi)。
“哎呀,都叫你好生歇著,怎么不聽?”一個男人放下手中的筆,急忙站起,接過她手中的茶杯,將其扶著坐下。
成天祥不過三十幾歲,卻像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短短一個月,憔悴了不少。
“夫人啊,你現(xiàn)在身子可不一般,得小心點(diǎn)!”
“我沒什么事,倒是你,臉色這么差?!眲⑹衔櫭碱^,滿臉擔(dān)心。
“只是太過勞累,休息休息就沒事了,是吧?”成天祥笑呵呵地說。
劉氏白了他一眼,但隨之而來的是淡淡一笑。
二人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互相依偎,靜靜地坐著。
成天祥的大掌輕輕地?fù)崦鴦⑹下∑鹦「?,或許,這個孩子的出生,可以為灰暗的生活增添一絲色彩,增添一分樂趣。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依偎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還有肚子里的那個小家伙。
......
“咚!”一聲巨響傳來。接著是燥亂的聲音。
“我去看看?!背商煜榉砰_了劉氏,向樓下走去。
尚未下樓,只見一群黑衣人正在砸店,幾個家丁和孩子被嚇得躲在墻角。
“住手!”成天祥對著那群人怒吼。
那群人根本不理會他,弄出巨大的聲響。一個家丁的孩子嚇得想要跑上樓,卻被一個人一腳踹飛,整個人重重的撞在墻上,然后掉落,當(dāng)場沒了氣息。
“給我住手!”成天祥手握一支劍,指著那個連小孩都不放過的人。
他知道,現(xiàn)在不能隨便殺人。
那家丁跪著爬向了已死的孩子,泣不成聲。
“喲!成大人,別來無恙??!”一個帶頭的人從人群中走出。
“你是誰?”
他輕輕地摘下黑色面紗,露出一抹邪笑:“成大人不認(rèn)識我了嗎?”
“陳宇...”
“正是在下?!?br/>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成大人覺得呢?”陳宇冷哼一聲。
突然,陳宇眼中充滿了殺意。
“在下特來滅你的口!”
“哦?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來人!”陳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成天祥。
“快上樓,保護(hù)好夫人?!背商煜閷Χ阍趬堑募叶≌f。
陳宇身后的人拔出劍,露出點(diǎn)點(diǎn)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轟!”突然間雷聲大作,卻沒有下雨。
夏逝一行人正在湖邊賞景,突如其來的雷聲忽然讓她的心懸了起來,不安感油然而生。
“這天氣怕是要下雨,我們先回到亭子吧!”
各位紛紛表示贊同。
“成夏,你...”蕭成站在夏逝身旁,剛想搭話,卻被東方月常拉去。
“東方月常你干嘛!”蕭成十分火大。
“你竟然會帶一個女子來參加自己妹妹的及笄禮,說,是不是...嗯?”東方月常挑了挑眉。
“我...不是!”蕭成的怒氣瞬間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澀。
“誒,真的?。磕氵@個花花公子竟然也會有喜歡的人!”東方月常大吃一驚。他是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臉紅成猴子屁股的花花公子,竟會有真心喜歡的人。
“不是,我是怕父親逼婚!”蕭成急忙解釋。
“那你臉紅什么。就蕭大少爺這點(diǎn)小心思,我東方月常還不知道嗎?沒想到啊,高傲的蕭成也會如此羞澀!”東方月常的表情有點(diǎn)洋洋得意,語調(diào)更是陰陽怪氣。
“別弄的好像我跟你很熟一樣?!?br/>
“我們怎么不熟,我們可是兄弟呀!”
“轟!”天上開始滴滴答答的下雨。
蕭成搶過東方月常手中的傘,跑向夏逝,為她撐傘。
“還說不是喜歡她?!睎|方月常喃喃道。
“蕭成?!毕氖诺恼Z氣十分低沉。
“怎么了,不舒服嗎?”蕭成的語氣十分輕柔。
“我想回去...”
“這怎么行?你答應(yīng)我的?!笔挸捎行┘绷?。
夏逝默不作聲,表情憂郁,不安感越來越強(qiáng)。
“轟!”雨下得更大了。
夏逝站在原地,看著湖邊開得正艷的花,在雨水的擊打下,仍頑強(qiáng)不屈。
突然,一片花瓣被雨水打落,夏逝的心怔了一下。
“成夏?怎么了?沒事吧?”蕭成看著面無表情的夏逝,心里竟有些擔(dān)心。
夏逝看著那花,蕭成的話沒有聽進(jìn)去一分半點(diǎn)。
雨越發(fā)的大,一道閃電劃過天際。
嬌弱的花哪能經(jīng)受雨水的洗禮,花瓣被一一打下。
夏逝突然發(fā)覺到了什么,沖進(jìn)雨里,朝店鋪的方向跑去。
蕭成扔下傘,追了上去。
“我哥怎么了?”蕭芊望著那二人。為她撐傘的冷慕翎卻沉默不語,臉上浮現(xiàn)一抹奸笑。
......
夏逝沒命的跑著,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抓住一樣,格外難受。
“轟!”
陳宇似乎十分滿意,帶著那群黑衣人走了。
夏逝跑回店,眼前的景象令她害怕。
店內(nèi)已是一片狼藉,一條長長的血痕一直延伸到樓梯處。
夏逝顫抖著走了過去,她眼前,除了樓梯和血跡,還有一個人——成天祥。
夏逝嚇得張大了嘴,用手捂住,極力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她突然想到什么,跑上樓去。
過道的地板已是一片暗紅,橫躺著一些家丁的尸體。她推開其中一扇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幾乎昏厥。
一個婦人,蜷縮著,一支劍,從她的小腹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