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可是許言涼一直就表明態(tài)度了,他站在我這里?!?br/>
“這件事許言涼會解決好的,我相信許言涼,而且許言涼夾在我們兩個中間,其實也很難辦?!?br/>
顧老爺子看向善解人意的顧錦眠,沒有講話。
顧錦眠善解人意,他不會,他就是要許言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然這樣的事情可以發(fā)生第一次,就可以發(fā)生第二次。
萬一她覺得,反正他們都會原諒她,之后就變本加厲,那怎么辦。
“你要想清楚了,我今天突然就覺得,好像明科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那個時候如果是明科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就好了?!?br/>
那他一定會選擇明科,明科家里面也沒有這種情況,他的朋友告訴他。
明科很喜歡顧錦眠,他們一家也很喜歡顧錦眠。
就是沒有這個緣分,現(xiàn)在他也不能講去做拆散他們兩個的事情。
他們兩個都已經(jīng)在一起了。
“爺爺,我不喜歡明科,我喜歡許言涼,所以你不要再想著湊合我跟明科了?!?br/>
許言涼聽到這里也不想再聽下去了,直接就打開了門。
他們兩個看到許言涼,神色也特別的淡定,完全就不怕許言涼聽到什么。
“你回家解決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顧老爺子直接詢問這件事。
“我解決的結(jié)果可能不是你滿意的,我不可能找人把我母親撞了?!?br/>
“我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我給了你另外一個方案,我會跟你母親打官司的。”
顧老爺子看向許言涼。
“爺爺,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打官司了,我知道這件事是我母親做錯了,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讓我的母親出事?!?br/>
“我知道,所以你就是可以看著顧錦眠出事,好端端的一個人,因為你的母親躺在醫(yī)院里面,所以你打算什么也不做?”
程月如看到了許言涼臉上為難的表情,馬上就喊了一句顧老爺子。
“你不要喊我,沒有用,這件事就只有兩個解決辦法,沒有其他的了。因為其他的我都不接受?!?br/>
要么就是讓她斷骨,要么就是報警打官司讓她進(jìn)去牢房,這個可是謀殺。
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打官司,他們也沒有什么理。
“如果要打官司的話,我會站在我母親那邊,我知道你在這個方面有很多的人,但是我媽那邊沒有?!?br/>
“那你就跟眠眠分手,我們家眠眠不受這種委屈,剛剛的話你也應(yīng)該聽到了,喜歡是一個最沒有用的東西,你連那么一件事都解決不了?!?br/>
“并且據(jù)我所知這件事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繼續(xù)了。”
許言涼的態(tài)度,氣到了顧老爺子。
他知道許言涼很為難,可是今天這樣的局面,是許言涼一手造成的。
傷害對于顧錦眠已經(jīng)造成了,顧錦眠之后就算身體恢復(fù)了,也不可能跟之前一樣的。
“爺爺,我不會跟許言涼分手的。”
“你們可以不分手,但是你的戶口本在我這里,只要我不給,你們一輩子也不要想結(jié)婚。”
“許言涼,這件事是你自己弄成這樣的,這里交給我照顧就好了,不需要你在這里了,你一個男人在這里也不太方便。”
“之后也不需要過來了,我明天喊王媽過來照顧她?!?br/>
顧老爺子直接下了命令,許言涼站在那邊一分鐘,最后還是離開了。
他沒有想到,顧老爺子,對于這件事,一點退步也沒有。
“爺爺,你怎么這樣……”
程月如覺得顧老爺子對于這件事很過分,他明明也知道這個不是需許言涼想的。
“他需要想明白,我需要給他壓力,眠眠,你不用總是那么善解人意,有時候你就是需要跟他們吵起來?!?br/>
“不然他們就會覺得這樣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看許言涼過來的時候,大概也沒有覺得我會那么一點退步也沒有?!?br/>
就是一點退步也不能有,讓許言涼知道,這件事很困難。
“放心,今天晚上的時候許言涼會過來的,如果不過來的話,你也需要重新考慮一下許言涼了。”
顧老爺子知道分寸,這件事他需要許言涼一個態(tài)度。
程月如很心疼許言涼,顧老爺子要做的事情她連阻止也沒有辦法。
她的戶口本在什么地方,她確實也是不知道的。
“爺爺,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好,逼許言涼做決定,許言涼會很難受的。”
“那如果這樣的事情下一次再發(fā)生,你也要選擇原諒嗎?你怎么知道下一次她母親會不會直接喊人把人捅了?!?br/>
一個女人到底有多么毒,顧老爺子還是有一點感觸的。
“應(yīng)該不會吧?”
程月如也不了解許言涼的母親。
“怎么不會,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第二次,還有顧錦悅,真的是找死!”
顧老爺子也沒有打算放過顧錦悅,他就知道顧錦悅是一個不可能就這樣放棄的一個人,這樣的結(jié)果好像就是這樣的。
所以她做錯了事情就需要負(fù)責(zé)。
顧老爺子對于這個是真的要打官司,至于他們那邊會不會亂了,就跟他沒有關(guān)系了。
顧錦悅不進(jìn)去十幾年,顧老爺子都不甘心。
“顧錦悅那邊打算怎么辦?”
“到時候看看許言涼那邊的想法吧,因為我如果報警,把這些證據(jù)全部交給警察的話,他母親也是免不看這個責(zé)任的。”
他們沒有等到晚上,許言涼兩個小時之后,就再一次回來了。
“我已經(jīng)跟我父親商量好了,以后我媽媽會一直在國外,不會回來了,也不會再傷害顧錦眠了。”
“所以這件事能不能就這樣過去了,如果要打官司的話,我確實很為難,完全就沒有辦法站立場?!?br/>
他要是站在顧錦眠這邊的話,他母親就輸定了。
雖然就算他回去了,也還是會輸。
現(xiàn)在他真的很難受,身體疼的是程月如,心里面疼的就是他許言涼。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
想了兩個小時,才想出一個好一點的辦法。
“你只要保證之后你母親不會再傷害眠眠那這件事就到這里結(jié)束了?!?br/>
“還是只能講,眠眠太喜歡你了,不然我可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你,一直在那邊跟我講你有多么為難。”
“這件事就這樣吧?!?br/>
都以后把人直接帶出國并且保證不會再回來了,也算是一個態(tài)度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顧錦悅的事情就交給你解決了,在解決顧錦悅的時候,順便把林鄴城也一起解決了吧?!?br/>
“我也已經(jīng)查出來了,公司里面五千萬賬單對不上,是因為林鄴城拿走的,跟齊秘書沒有關(guān)系?!?br/>
“齊秘書都不知道這件事,他們兩個也是一個比一個優(yōu)秀?!?br/>
早知道時候就不應(yīng)該把他們兩個留下來,那個時候就應(yīng)該直接拒絕掉。
這樣的話,一點事情也不會發(fā)生。
“好,那就交給我,謝謝爺爺。”
“不用謝謝我,你還是謝謝眠眠吧,我年紀(jì)大了,要回去休息了?!?br/>
“許言涼,我可是把我最愛的孫女交給你了,你要是對她不好的話,你就死定了?!?br/>
顧老爺子在要出門的時候,喊了一句許言涼。
好像是在做交代一樣。
“放心吧,我不會對她不好的?!?br/>
得到了許言涼的答案之后,顧老爺子頭也沒有回就離開了。
他其實想要陪伴程月如更久,可是沒有辦法,最后一直陪伴在顧錦眠身邊的人,不可能是他的。
“對不起,我讓你為難了,我沒有想到,不管我怎么變,你母親都不喜歡我?!?br/>
“這件事不是你的問題,你道歉干什么,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你這樣反而會讓我感覺很不好的。”
許言涼知道程月如很善解人意,沒有想到程月如在這種時候都可以道歉。
明明這件事是他的問題啊,程月如需要道歉嗎?
不需要的。
“跟你道歉,剛剛我爺爺?shù)膽B(tài)度太強硬了?!?br/>
許言涼搖頭。
醫(yī)生過來做了一個檢查,程月如在住一個星期就可以直接回去修養(yǎng)了。
不需要在醫(yī)院里面打針,只是一直到過年之前,程月如都只能躺在床上。
什么地方也不能去,要明年二月份的時候,才可以去把石膏拆了。
“真的是體驗了一把不一樣的信念?!?br/>
程月如聽到醫(yī)生講的話之后就感嘆了一句。
“你還是好的,今年過年的時候,我要一直在醫(yī)院里面值班?!?br/>
“整個半個月全部都是我。”
他都不能回去過年了,沒有辦法,去講的時候晚了,再加上本來就是他值班的。
所以就只能留下來了,好在之后他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那你真的太辛苦了,突然覺得我好像也沒有那么慘了?!?br/>
“對啊,好好修養(yǎng)身體,不要總是進(jìn)醫(yī)院?!?br/>
“不過過年的時候也不怎么忙,門診都不會有什么人?!?br/>
誰沒事的時候大過年的過來看病,不可能有的。
但是年底的時候就有很多。
許言涼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正好結(jié)束了交談的話,醫(yī)生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