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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擼擼射 二嬸去了外書房討

    ()二嬸去了外書房討論婚事,作為今天絕對的主角,南懷珂自然而然要擔(dān)起宴會的責(zé)任。天色擦黑時壽宴終于進行到尾聲,她在門口親自目送賓客魚貫離開。

    今天過得這樣精彩眾人如何能不盡興,個個笑容滿面酒足飯飽的登上馬車徐徐而去。

    蕭硯落在后頭慢慢吞吞走出來,最后停在她面前嬉皮笑臉喊了聲“表妹”。

    “八殿下今天可還盡興?”

    他立即抗議:“今天還沒過去,你還得喊我一聲表哥?!?br/>
    “我是說今天席上那樣稱呼你,現(xiàn)在宴席已經(jīng)結(jié)束,你終歸還是八殿下?!?br/>
    蕭硯不肯罷休,纏著磨著哄著要她再喊一聲表哥:“你再喊一聲嘛,再喊一聲我再給你捉一瓶流螢好不好?干錯多弄一些放滿屋子,晚上連燈都不用點?!?br/>
    她笑話他道:“今天是秋分,一場秋雨一場寒,哪還有流螢讓你捉。”

    “八弟,”蕭凌走上前說:“這么晚了你還纏著二小姐不放做什么,你不休息別人也要休息?!碧咏柚e聊名家書法的借口還在和南懷貞敘話,蕭凌便先自行出門。

    蕭硯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恭恭敬敬喊了一聲“五哥”說:“我這就要走了。”

    蕭凌看向南懷珂,門口點著燈籠,燭火映照下一身紅衣顯得她更加明艷。他在心里暗暗流連一番又對八弟取笑:“怎么我一來你就要走了?”

    “五哥說的是,時候不早了,我不打擾二小姐休息。”

    蕭凌突然提議:“八弟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兄弟兩黑白兩子殺幾局如何?”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蕭硯有些訝異,不過依舊從容不迫地回答道:“五哥還是饒了我吧,誰不知道五哥的棋藝慣是出類拔萃的,弟弟不敢班門弄斧?!?br/>
    蕭凌笑笑不再強迫,轉(zhuǎn)而向南懷珂道別,隨后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南懷珂對蕭硯道:“好了表哥,快回去吧?!?br/>
    蕭硯一喜,露出孩子般毫無城府的笑容,眼神清亮地對著她狠狠點點頭,聽話的跟著管沖一起走了。

    送走了所有人,又去敞廳向太子謝恩,南懷珂覺得已經(jīng)精疲力盡,原來在京城過個生日這么累。想到從前在海疆,生日當(dāng)天早上先向父親母親請安,然后吃一碗壽面,到晚上一家子再圍在一起吃一桌飯也就算好了。

    京城真是浮夸。

    關(guān)了門慢慢往回去,現(xiàn)在她只想倒在床上好好躺一會兒,知夏提著羊角燈走在一旁照路。

    想到今天發(fā)生的許多事,知夏心里還覺得后怕,要是太子聽信了二房的胡言亂語,小姐此刻恐怕就難熬了。

    念及此處她就覺得二房實在可惡,不免憤憤不平道:“小姐今天既然把罪名都按在了大小姐身上,為什么還要求太子開釋她呢?治她一個毒害崇禮少爺?shù)拇笞锊沤型纯?。?br/>
    初秋的夜晚還有促織的叫聲在草叢中時隱時現(xiàn),沿著羊腸小道,南懷珂邊走邊說:“看在懷貞的面子上太子一定會力保懷秀,事情的效果反而大打折扣。所以按照原定的計劃讓南懷秀**于潘老三,這才能事半功倍。”

    “為什么?”

    “北安伯是個十分自負傲慢的人,之前潘瑞佳的事情潘家不可能真的不記恨南懷秀。兒女都是自己的最好,這兩個人從小玩在一起,潘家只會覺得是懷秀帶壞和連累自家女兒,心里早就對她不滿。

    今天再這么一鬧,京城的人都知道她的惡毒和所作所為,潘家對她僅存的一點好感都消磨殆盡,不要說是成親,就是交朋友,對這種人都要避之不及。

    再到她和潘世謙茍且事發(fā),你覺得潘家會覺得是潘世謙侮辱懷秀嗎?他們只會覺得是懷秀心懷叵測行為不檢,害的他們的兒子成為別人茶語飯后的笑柄和談資。潘家本來就在猶豫這門親事,結(jié)果她用這種無恥的方式逼得潘家不得不妥協(xié)。這樣嫁入潘家,國伯府上上下下都不會給她好臉色。

    娶了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妻子,潘世謙是個色鬼加人渣,懷秀的性子又這樣刁蠻,必定不會忍氣吞聲,這對怨偶注定是合不來的。等鬧得家宅不寧兩家都不好看,那時才叫痛快?!?br/>
    二房、潘家,她要他們哪一個都不好過,她要讓他們互相折磨對方。

    潘世謙只要一看到南懷秀,就會想到今日尷尬羞辱的一幕;南懷秀只要一看到潘世謙,也會想起這讓她名譽掃地的一天。

    死亡是種解脫,但在那之前,就讓這對怨偶互相折磨直到毀滅。

    不要說這樣的情況必然會發(fā)生,就是光聽,知夏都覺得痛快。是啊,還有什么比身敗名裂、夫妻離心更能折磨人的呢?

    這可是一生一世的事情啊,就算南懷秀想和離兩家都不會答應(yīng)。因為和離等于南潘兩家撕破臉皮,誰都不會讓這種情況發(fā)生。就是捆,也要將南懷秀和潘世謙生生世世捆在一起。

    知夏忍不住說:“這也算他們兩個自作自受。”

    戒指磕在酒杯中的藥,和潘世謙含在嘴中的醒酒石是促成這場鬧劇的關(guān)鍵所在。

    一點點帳中酥就能讓人如醉酒含癲不知所為,這還要感謝潘世謙和南懷秀。若不是他們,南懷珂還根本不曉得世上有這種媚藥。

    強行讓蔣公公留下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蔣公公回宮后必定繪聲繪色轉(zhuǎn)達給曹女官和太后,隨后傳至其他宮女太監(jiān)。只要一個晚上的時間,這就成了宮內(nèi)宮外最炙手可熱的談資,兩家再無轉(zhuǎn)圜的余地。

    星空郎朗的夜晚,她抬頭看了看夜空,真好,一切都朝著既定的方向前進。嘴邊帶著無意識的笑意步伐輕盈的往回走,一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發(fā)髻。

    “哎?”

    “怎么啦小姐?”

    “我那支點翠花簪不見了?!?br/>
    南懷珂在地上看了一圈,想起來之前和鮑如白在小廳游戲時,被她撲了一下發(fā)髻蹭在了桌角上。

    “準(zhǔn)是掉在那了,前頭離院子不遠,小姐就先回去吧,我去給你找回來?!?br/>
    “那你拿著燈。”

    “好?!敝慕舆^羊角燈就朝辦宴的地方疾步趕去。

    就快到家了,南懷珂閑庭信步走在青石板路上,一旁浮動著沁人心脾的草葉香氣。路邊一人多高的珊瑚樹修剪一新,像圍起一圈籬笆隔絕兩邊空間。

    突然,毫無預(yù)兆的,從珊瑚樹叢那邊擠出一個人撲向她。

    于其說是撲,不如說更像是求救。

    那人直接撞在她懷里,壓著她一起朝地上摔去。

    南懷珂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只覺胸口一陣冰涼,像是水沾在了衣服上。沾了一點放到鼻子旁聞了聞,她心中一涼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