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奇和沈華娟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他們家里哪里有什么紅墨水啊,作為文化恨不得還不如小學(xué)生的夫妻倆,家里哪里有什么紅墨水,這種東西只有在學(xué)校才會有?。?br/>
因為孩子沒有任何事情,夫妻倆只好帶著溫成峰回家,結(jié)果溫成峰到家里一看到溫季清兄妹倆就哭成狗,沈華娟帶著孩子去了他們的主臥,留下溫奇跟溫季清討論。
此時此刻溫奇也不敢靠近這兄妹倆了,經(jīng)過這么多次的驚嚇,他已經(jīng)相信了鬧鬼的事情,不過作為一個男人他還不想認(rèn)輸,只是故作兇狠的對著溫季清說道:“你……你如果看到了你媽媽就跟她說,如果她再傷害小峰的話,我……我就要找人來收了她了!”
溫季清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真想不到做人居然還能無恥到這個地步,結(jié)果還沒等他也有什么表現(xiàn),溫春玲已經(jīng)沖過去用小拳頭不停的打溫奇,一邊打著一邊嘴里還喊著:“不許欺負(fù)我媽媽,你是壞人!”
溫奇有些不耐煩的一伸手就將溫春玲推到了,溫季清當(dāng)時臉色一沉,只可惜他人還太小,不能懲罰對方,唯一能夠做的也不過就是恐嚇一下對方。
溫季清將溫春玲扶起來,然后緊緊盯著溫奇說道:“你欺負(fù)小玲,晚上睡覺就小心一點?!?br/>
溫奇抖了抖,轉(zhuǎn)頭就跑了,不過他跑之前沒忘記將這個房間的門給鎖上,鎖上門之后他就回到了主臥,溫成峰此時已經(jīng)被沈華娟哄睡了。
沈華娟看到溫奇進來之后連忙問道:“怎么樣?”
溫奇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想要抽煙卻被老婆攔住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兒子,溫奇將煙扔到了旁邊說道:“明天我去問問,看咱們這里有沒有會做法事的?!?br/>
“???”沈華娟愣了一下,為難的說道:“可是這算是封建迷信了吧?被人知道了只怕要被嘲笑的。”
溫奇瞪了沈華娟一眼:“被人嘲笑怎么了?難道要等的攪得家宅不寧的時候再說?”
沈華娟立刻不說話了,而溫季清和溫春玲兩個人就暫且住在了溫奇家里,他們兩個的行李自然也搬過來了。對于溫季清來說,錢沒拿到還不能走,對于溫奇來說,他覺得他那個嫂子肯定是跟著這兩個孩子的,這兩個孩子在這里,才能保證那個嫂子也一直在這里。
一開始溫季清對于那兩個人的按兵不動也有些納悶,不知道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住在筒子樓這種地方,各家各戶基本上很少有什么秘密,尤其是溫奇也沒怎么保密。所以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口子是被臟東西纏上了,而那個臟東西還是他們的嫂子。
溫季清在聽說溫奇一直在找道行高深的大師的時候就皺眉了,他本來只是覺得嚇唬對方一下,只要拿到錢就行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貪財?shù)竭@個地步,溫季清決定按兵不動看看他們能夠找到什么樣的大師。
溫奇一開始倒也沒有那么沒良心,所以是找了個和尚來超度,溫季清本來還真的擔(dān)心溫奇找了個能人過來能夠看穿他的小把戲,結(jié)果對方只是進來之后擺弄了一通,弄的房子里烏煙瘴氣的,念了念往生咒之類的就走了。
溫季清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他真是傻了,依照溫奇這個層次能找到什么真正的大師?就算能找到他也請不起人家啊。
這邊溫奇剛剛放心,結(jié)果晚上他們家又鬧鬼了!溫季清自然又是一番信口開河,然后就是一連三天的鬧鬼,溫奇和沈華娟兩個被嚇的精神衰弱就不說了,溫成峰也給嚇病了,一時間這個房子里的五口人,只有溫季清和溫春玲才是好的。
溫奇一咬牙,聽說惡鬼是可以強行驅(qū)除的,驅(qū)除不了也可以讓對方魂飛魄散,一開始他是不想這么做的,不過現(xiàn)在……為了自家小命著想,他還是……
溫奇又開始去找各種大師,這次不是超度了而是捉鬼,風(fēng)言風(fēng)語之中,難免有那么幾個好事兒的大媽找上了溫季清和溫春玲詢問。溫季清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直接就說因為他的叔叔不給他們撫恤金還要把他們兄妹趕出去,所以才這樣的。
前面已經(jīng)說了在這種幾乎算是半個公共場所的筒子樓,八卦什么的是保不了密的,于是很快溫奇侵占哥哥家產(chǎn)還要虐待各個孩子的事情就傳的沸沸揚揚,到后來傳的甚至比之前還過分了。
溫季清……好吧,他實在是太低估大媽們的戰(zhàn)斗力了,這些日子溫奇和沈華娟一出門就被指指點點的,再加上之前的鬧鬼的心理壓力,沈華娟先撐不住直接病倒了,而溫奇也因為上火出了滿嘴的泡。
后來在溫奇重新請來的所謂的天師也沒用之后,他們兩口子終于是服軟了,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干脆就想當(dāng)著大家的面,將撫恤金的事情好好說說。溫季清見對方松口了,也很上道的表示他們有去處,不會讓叔叔養(yǎng)的。
沈華娟最近被娘家也給罵了一頓,忍不住說道:“之前我們的意思就是這筆錢算你們的生活費好了,你們這要是走了外面不定又要說出什么了?!?br/>
對著六歲的孩子這樣說似乎并不太恰當(dāng),但是事到如今沈華娟一點也不敢小看這兩個孩子了,尤其是他們背后還有一個不可說的家伙在撐腰-。
溫季清微微一笑說道:“媽媽說我們可以去投奔他的遠(yuǎn)房親戚,到時候我們走也會這么告訴大家的,鬧了這么一場,這樣無論是對叔叔還是對我們而言都是有好處的?!?br/>
“遠(yuǎn)房親戚?在哪里?”溫奇對嫂子的家庭成員并不是很了解,所以第一反應(yīng)就是根本不知道還有什么遠(yuǎn)房親戚。
溫季清沒有回答,只是淡定的說道:“這個就不用叔叔操心了,我們兄妹可以的?!?br/>
溫奇和沈華娟對視一眼,既然錢拿不到的話,那么能把這兩個祖宗送出去自然是最好的,否則……拿不到錢還要替別人養(yǎng)孩子,真當(dāng)他們冤大頭?
于是猶豫都沒猶豫,溫奇和沈華娟就同意了。溫季清微微松了口氣,可算是擺平了,這段日子斗智斗勇的哪怕有那么多恨意作支撐他也是很累的。當(dāng)然只是把錢拿回來其實并不是溫季清的本意,如果他再大一點肯定不會這樣就算了的,畢竟這一家人當(dāng)初可以說是把溫春玲給毀了。
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再等等吧。那么接下來的問題是,作為一個有親戚在世上的孩子,他要怎么說服孤兒院那邊收留他們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