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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女兒王叔叔抽插 我是身體出了些問題

    “我是身體出了些問題,但還沒到你說的不孕癥的地步,”周沫十分有底氣地說:“你也不用揣度我和韓沉之間有沒有因此分崩離析。我告訴你,沒有,我生病的事韓沉知道。他都沒說什么,你一個外人,嘰嘰喳喳做什么!再說,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想要孩子,手段也不是沒有,只要感情是真的,有沒有孩子,也沒那么重要了,想要,終歸是有的。”

    “你說試管嬰兒么?”任淮波輕笑說:“別做夢了,韓沉不會同意的,知道為什么?因為他——就是試管嬰兒的產(chǎn)物?!?br/>
    周沫登時愣住。

    突然想起之前和梁辛韻聊試管嬰兒的話題。

    梁辛韻當時語重心長地勸說她最好不要考慮這一步,那種感同身受的描述,原來是她做過么?

    那韓沉呢?

    他知道自己是試管嬰兒么?

    應該是知道的吧。

    畢竟連任淮波都知道,韓沉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從來沒說過……

    周沫猜想,如果韓沉是因為父母無法正常發(fā)展婚姻關系,而被迫結(jié)婚,又因為雙方家庭的壓力迫不得已要個孩子,所以只能依靠試管嬰兒的話,那想來韓沉對這種輔助生殖技術,也是沒什么好感的。

    甚至說是深惡痛疾,都不為過。

    因為他的出生,和父母之間的愛沒有任何關系,完全就是為了完成任務而被迫生出來的。

    韓沉沒有因此自暴自棄,討厭自己,多數(shù)歸功于梁辛韻的培養(yǎng)和傾心澆筑的母愛,當然,韓沉自身也很強大且優(yōu)秀。

    饒是如此……

    周沫想,韓沉大概率是不想再利用這種手段“造”孩子了吧。

    對,是“造”,不是“生”。

    像是機器生產(chǎn)制造那樣不帶絲毫感情。

    周沫垂眸,手又攥成拳頭。

    忍了片刻,她上前一步“啪——”一聲,又是一耳光。

    “閉嘴!”周沫說:“韓沉的事,不容你來置喙?!?br/>
    剛才就被周沫扇了兩巴掌,此刻又被補了一巴掌,任淮波的怒火又被激起。

    他剛想還手,齊潭先他一步,將人控制住。

    好在齊潭力氣夠他,任淮波抵不過他。

    沒多會兒警察也來了,當場詢問一番,控制現(xiàn)場后,將所有人帶回去審問。

    齊潭:“給你老公打個電話吧,讓他過來陪你,你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應該到場的?!?br/>
    周沫:“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齊潭:“別逞強好么?”

    警察也問了齊潭和周沫的關系,齊潭不好回答,只說:“是朋友?!?br/>
    警察說最好還是讓周沫的家人過來。

    畢竟任淮波這次的確有蓄意殺人的嫌疑,連作案工具都有提前準備,顯然是有預謀的。

    這個問題要比之前在學院掐周沫脖子嚴重得多。

    想來周沫受到不小驚嚇,還是要有家人陪在身邊比較妥當。

    然而周沫堅持,“我說我能行,就是能行?!?br/>
    警察剛想說什么,還沒來得及張口,齊潭先惱了,他說:“你和韓沉結(jié)婚了吧,他現(xiàn)在是你老公吧?你現(xiàn)在出什么大事,有人要你命??!你搞清楚狀況,現(xiàn)在不叫他來,繼續(xù)處理后面的事,你這婚結(jié)的有什么用?”

    “不用你操心,”周沫恢復理智后,隱隱約約間覺得有些事很不對勁。

    今天這事,這時間段發(fā)生的太過湊巧。

    剛好韓沉今天晉升答辯,剛好她今天出事。

    今天并不是休息日,而是工作日,齊潭、任淮波雙雙出現(xiàn)……

    周沫承認其中肯定有巧合的部分,但所有事過于巧合時,有可能就是人為的了。

    尤其齊潭口口聲聲勸她叫韓沉過來。

    看似是為她著想,但周沫不憚以最壞的想法思考齊潭的所作所為。

    如果韓沉今天為了她,而耽誤了晉升答辯……結(jié)果是什么,是韓沉徹底敗給段峰,徹底要走在段峰后頭,被段峰壓一頭。

    周沫不想因為自己耽誤韓沉的正事,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大事了。

    她要堅強,也必須堅強,并且要勇敢的面對后續(xù)所有事。

    哪怕在被詢問時,依舊要回想之前被任淮波按在車里,繩子勒著她脖頸時那種瀕死又可怖的窒息感。

    她也必須這么做。

    原本警察說去派出所之前,要帶周沫去醫(yī)院檢查,怕萬一有什么問題。

    周沫拒絕了,她說任淮波只是勒了自己的脖頸,并且脖頸處的勒痕此刻還清晰可見。

    她人都站在這里,除了這道勒痕,也沒別處受傷,最終,她和齊潭其一被帶走。

    齊潭還是想勸周沫叫韓沉回來。

    周沫看了眼時間,韓沉答辯的序號比較靠后,此刻應該還沒輪到他。

    她堅持不通知韓沉。

    齊潭:“你不說,我來和他說?!?br/>
    周沫生氣了,“我說不告訴他,你沒聽見嗎?!”

    她直接奪過齊潭手機,怒氣沖沖瞪著齊潭,眼神里面充滿了警告。

    齊潭有一瞬間的怔愣,他從周沫的眼神里讀出了“護犢子”的警告。

    她弒人的目光顯然在告訴他:不許打擾韓沉,不許破壞韓沉的晉升,不許!

    “你這樣,總要有人陪在你身邊……”

    “沒有韓沉,還有我爸,”周沫說:“我叫我爸過來。”

    有什么能比父親更靠譜的存在呢。

    上天給一個女人配備兩個愛她的男人,父親和丈夫,就是給她上雙保險。

    沒有丈夫,還有父親。

    周沫打小最依賴的也是父親。

    都說父親是座山,周沫一直也這樣覺得。

    每每她受到委屈和傷害,替她出頭,保護她的總是自己的父親。

    此時此刻,周沫想依賴的,想依靠的也是父親。

    她給周正打了電話,直接告訴他派出所地址。

    周正接到電話有點著急,但不慌亂,反倒叮囑并安慰周沫,"爸爸一會兒就到,別害怕啊,勇敢點。"

    周沫忍了許久的情緒,最終在周正說完這一句話后破防。

    “嗯,爸,我等你,你……快點來好嗎……”

    放下電話,周沫再也忍不住,眼淚簌簌。

    有爸爸真好。

    周正來的很快,一如電話里承諾的那樣。

    在派出所見到周沫時。

    “沫沫……”

    他心疼地叫喚一聲自己的女兒。

    周沫回頭看見了他,她咬著唇忍著眼淚,一頭扎進周正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