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zhàn),宣國勝利。
將士們都精疲力竭,但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滿足,混雜著悲痛的情緒,沒人的表情都很復雜。
就在梁國開始進攻以來,已經(jīng)過了三月有余。
在長公主到來之前,宣國一直是敗多勝少,連失四五座城池,而如今不過短短半月有余,長公主已經(jīng)奪下一城,另一城也即將拿下。
這不得不讓眾人佩服。
時默這邊清理戰(zhàn)場,而閑棋那邊還在戰(zhàn)爭中,此時夜幕降臨,就是落霞城這里的天空也披上了點點星光。
然而在這樣一番美景之下的落霞城內(nèi)外,都被一股嚴肅凝重的氣氛包圍著。
“軍師,我們該怎么做?”
即使在這樣的戰(zhàn)場之下,閑棋依舊身穿長袍,一把折扇緩緩扇著。
但在場的武將竟然沒有一個人對他投以輕蔑不屑的眼神,反而個個對他恭敬有禮。
對于面前這個小頭領的問話,閑棋嘴角抿出的弧度微妙。
“他們要當縮頭烏龜,也不是這么好當?shù)摹衣犖业姆愿佬惺!?br/>
“是。”
第二天天還沒亮,落霞城內(nèi)就喧嘩起來,是不正常的喧嘩,帶著雞飛狗跳的聲音,城墻上的士兵來回走動,從里到外都透露出一種名為焦躁的情緒。
閑棋看著城墻上的士兵,雙眸微彎,心情帶有愉悅。
但即使這樣,這天閑棋沒有動,第二天閑棋也沒有動,直到營中氣氛開始變得浮躁的時候,號角聲突然吹響,讓守城的人汗毛突然豎起。
戰(zhàn)鼓聲也隨之響起,在寬闊的城外格外震耳。
宣國士兵的喊殺聲在城中人聽來像是來自地獄的催魂曲,讓城中眾人面如土色。
他們的反應明顯不正常,卻也在閑棋意料之中。
閑棋帶領的人沒多久就沖到了城墻下,此時梁國士兵才勉強提起些許戰(zhàn)意,開始抵御宣國來勢洶洶的軍隊。
但依舊是那句話,“太晚了!
閑棋微微搖頭,臉上笑容是不變的溫和,但卻讓旁邊的武官不寒而栗。
城門很快就被沖開,眾將士如同打了雞血般砍殺著那些落荒而逃的梁軍,閑棋走在戰(zhàn)場中,閑庭散步的如同在自家后花園。
卻沒有幾個人能靠近他,他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溫潤雅正的氣質(zhì),偏偏一步殺一人,引得周邊將士一陣膽寒。
走著走著,他的衣擺沾上了血跡,臉上卻依舊潔白如玉,沒有一絲瑕疵。
他走的很慢,等他走到城墻上的時候,這場戰(zhàn)爭就結束了,宣國大獲全勝,落霞城收復,城中梁國的士兵以及將領,都成了階下囚。
閑棋站在城墻上,眺望遠方,這一戰(zhàn),他們打了兩個時辰。
基本上是以橫推的姿態(tài)碾壓梁國軍隊,梁國那邊的人更是沒有絲毫戰(zhàn)意,連揮動武器的手都是軟綿綿的。
“軍師,末將可否知道您做了什么?”
這場戰(zhàn)爭的開啟,不止梁國的人毫無準備,就連宣國軍隊都是聽閑棋命令行事,壓根不知道這個時候開戰(zhàn)是因為什么。
時默揮動折扇,目光依然柔和。。
“只不過是給他們吃了些不該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