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豆四季小姐很趕時間,我只是想通過剛才那句話告訴你我對相親的態(tài)度。雖然有的人覺得這種想法比較隨便,一旦被彼此的家長或者親友介紹過來認(rèn)識的,不管一開始的感覺如何,都該試試交往;可是我還是固執(zhí)的認(rèn)為,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除了磨合經(jīng)營之外,還要看初見面時候的第一感覺?!?br/>
鄒然城說話的聲音很好聽,語速適中,吐字清楚,四季把他的話聽得透徹,不由得臉上一熱。
“也許我大概理解鄒先生的意思了,因為第一感覺不好,所以也沒有必要認(rèn)真對待了是吧?”這有點類似她和林堅之間的感覺,就是因為第一感覺不對,于是水火不容十多年……
四季等著他開口結(jié)束見面,對面的男人卻是笑得百媚眾生。
“豆四季小姐,你完全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阿姨告訴我,今晚的相親對象是個高中語文教師,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帶著黑框眼鏡穿著保守的女人,但是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心里只覺得這么漂亮的姑娘不應(yīng)該當(dāng)老師,而應(yīng)該去做平面模特。因此我?guī)е⌒〉那敢馕⑽⑴σ稽c,希望能在你的心中留下好印象,希望你不要覺得我是那種隨意看待相親的男人。當(dāng)然,我只會對看對眼的相親對象說明這些。還有就是,你可以叫我然城,或者,阿城?!?br/>
四季聽完鄒然城的自白第一反應(yīng)是:哇,姐走運了!
雖然她通紅著臉,內(nèi)心澎湃的尖叫,但是依舊保持面部的平靜——她怕一笑把對方給嚇跑。
“呵呵……”四季笑容可掬,說:“那……你叫我四季好了?!?br/>
“非常榮幸?!编u然城紳士的微微頷首。
四季真心覺得一定是去年陪家人掃墓的時候燒了好香,偽千金也有交好運的時候,回頭一定要好好感謝郝一婷的那個親戚,要是她和鄒然城認(rèn)真交往,而對方待她也真誠的話,兩人事成,那林堅就不敢總招惹她了吧!
正當(dāng)四季這么想的時候,她猛然醒悟果然不能提起那個人,即便是腦子里不經(jīng)意的蹦出那個名字都不可以!
看到林堅笑里藏刀的朝他們走來,四季頓時花容失色,大有活見鬼的感覺,鄒然城不由得轉(zhuǎn)身一看,一個相貌出眾,個子高挑,從衣著來看應(yīng)該品味不錯家境厚實的男人正走過來。
他毫不客氣的就坐在四季旁邊的空位上,鄒然城開始覺得咖啡廳里雙人座位的設(shè)計應(yīng)該全部換掉才好。
“唉!”林堅才剛坐下就嘆氣,四季驚愕的盯著他,應(yīng)該在酒吧的男人怎么跑這里來了,難道郝一婷也被收買了嗎?!
“我親愛的四季……”他的聲音那么溫柔是怎么回事,四季詫異得兩只眼睛不停眨著。
“四季啊,我們昨天不過是吵了一架,你今天就來相親,這讓我情何以堪呀!要知道我的心里始終有你,我只愛你一個人!”
真的!林堅不去做演員太可惜了!
“你有病嗎?”四季冷冷的問道。
“對!我有??!嚴(yán)重的相思病!只是一天不見,我就不能自拔的陷入痛苦,四季!不管怎么樣,請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吧!就算不是為了我,也要為了我們的孩子著想?。‰y道……難道你想讓我的孩子管別的男人叫爸爸嘛?!”
林堅說得幾乎聲淚俱下,說罷還扭過頭幽幽的瞄一眼對面的鄒然城,然而人家竟然很有禮貌的朝他微笑點頭!林堅嫌惡的立刻回頭面朝四季。
四季傻了,林堅竟然為了作弄她出這種殺敵一萬自損三千的損招!
“林堅??!”在林堅面前從來不需要什么矜持,四季下意識就咆哮了。
“你丫神經(jīng)病吧!我什么時候和你交往?我除非是傻了呆了毀容了失心瘋了才會可能跟你在一起!更加不可能跟你有孩子!你的孩子要生出來,估計全宇宙的生靈會痛哭三天三夜!”
林堅囅然而笑,抓起四季的手,說:“寶貝,錯了。你說過,我們的孩子要生出來,全宇宙的生靈會因此而慶祝三天三夜!因為,這是一個多么美好的生命,那是我們的結(jié)晶……”
其實吧,林堅自己都說不下去,要吐了,真不知道金明亦那家伙平常怎么能對女人說那么多肉麻的話。
“滾!”四季把手抽出來,蹭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恨恨的指著門口大聲喊。
只見林堅聳聳肩,眉毛一挑撇嘴一笑,安然的往沙發(fā)背靠,四季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中計了。
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通過余光偷偷看鄒然城的表情,此時對面的男人也在看她,面帶微笑的樣子讓四季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周圍的客人更是紛紛投來注目禮,就連正在工作中的服務(wù)員也都停在半道錯愕的望著她。
“那個……”四季立馬坐下來,縮在座位上對鄒然城解釋。
“我平常不是這樣的,要不是他這樣我是不會這樣的,就是說如果他沒有來你就不會看到我這樣的,當(dāng)然了,就算以后我們很熟了你也不會看到我這樣的,反正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這樣的,總之,我原來的樣子不是這樣的……”
林堅笑得都要直不起腰來,“四季豆,你剛那樣子好挫!”
“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報警!”四季氣得直瞪眼。
“報警倒不用?!币恢痹诳礋狒[的鄒然城說話了,他依舊保持初見時的儒雅,處變不驚的神態(tài)林堅都暗暗佩服。
“我們換個地方就好了,你說是不是,四季?!编u然城怎么也發(fā)起了溫柔攻勢,四季真想捶胸,真心吃不消了!
“那個……你沒有……”四季不知該怎么說,被突然殺出來的男人攪局,他就一點也沒有生氣?
鄒然城只是付之一笑,平淡答道:“這位先生的所為,只是讓我更確定一開始對四季你的看法,這么漂亮的女人身邊一定不乏追求者,而有的追求者更是恬不知恥,這一定讓你很頭痛吧,所以為了擺脫那些人才不得已選擇相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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