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向傅府,耳聞:傅車騎將軍平叛江州民亂有功,被封為大將軍。
車騎將軍跪謝封賞,只求一婚書,立一妾室。
妾室?難是寧清羽?
汐言覺得傅辰霄是多此一舉,就算他不求一婚書,此次回來,她也會請書父皇將寧清羽許給傅辰霄。
走到傅府,瞧見雪舞正在府門口來回踱步。
“雪舞,怎的?”汐言問道。
雪舞看見汐言,眼中一亮,急忙走了上來,屈膝:“奴婢參見公主”。
“免,你在這府門前做甚?”
雪舞噎聲,抿唇。
“說”
“公主先隨奴婢回房再說吧”雪舞站在汐言身側(cè)。汐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還是帶著驚月先回了房。
坐下后,驚月為她倒了盞茶。
雪舞雙膝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公主,將軍娶了新妾”。
汐言一愣:“本殿回城之時便已知曉,這怎么?男人三妻四妾切正常,何況他是威風(fēng)凜凜的將軍?”
雪舞低垂著頭。
新妾?不是側(cè)妃?汐言突然想起這一茬,寧清羽不應(yīng)該是側(cè)妃嗎?“那位新妾可是姓寧?”她問道。
雪舞搖頭:“不是,新妾名喚初瑤,是將軍從江州帶回來的”。
“江州帶回來的?!”汐言站了起身,原以為傅辰霄鐘情于寧清羽,卻沒想也是朝三暮四之人!
“好一個江……”
話未落,門外便有人稟報:“姬妾初瑤求見主母”。
汐言平復(fù)氣息,讓雪舞起身,才道:“讓她進來吧”。
一位穿著粉衣羅衫的女子,頭上不著多飾,看著倒是順眼。
她一直低著頭,也讓汐言一直未看見臉。
“妾身給主母請安”她的聲音柔柔的,就像微風(fēng)拂過耳畔一般。
只是給汐言的感覺很熟悉,從她的名字到所為,汐言總感覺在哪見到過。
“抬起頭來”汐言說道。
初瑤抬起頭,一張魅惑十足的臉映入眼簾。
一段記憶闖入汐言的腦中,她是……
“是你?!”汐言脫口而出。
“公主還記得初瑤,切是初瑤的萬福”她微微屈膝。
汐言站起身,愣愣的將她扶到桌前坐下,讓雪舞驚月二人先出去。
為她倒了盞茶,汐言復(fù)雜的盯著她:“你怎么成了他的姬妾?”
“回公主,初瑤本是在江州,卻歷經(jīng)些誤事,被人賣進了南歡樓,是將軍為初瑤贖身,帶初瑤回了云玄的”
汐言一口氣堵在心頭:“你又被賣進青樓了?”
“是,初瑤辜負了公主”
汐言揮了揮手,吐息濁氣,安然接受吧。
起身從銅鏡前拿起一只玉鐲,親手為初瑤戴上:“那便好好待在這府中,這里,也不乏是一處平安護身之地”。
“是,初瑤謹(jǐn)遵公主話語。這是初瑤為主母備上的薄禮,還請主母收下”
“放下吧”
待初瑤走后,驚月走進屋內(nèi)。
“公主就讓她這么待在府中了?”驚月是有些心中憤恨的,傅將軍才與公主成親多久,就另娶了新妾!果然哪都不如扶蘇閣主!
“她也是可憐人”汐言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心中無怨。
“再說了,這是給寧清羽添的堵,本公主還挺高興的”
驚月聞言一愣,忍不住肺腑自家公主腹黑??!
是啊,公主日后同傅將軍和離后,這當(dāng)家主母可是清羽郡主,這可當(dāng)真是給她添了堵!
之前公主知曉清羽郡主多年所做之事,還以為公主不計較了,原來是懶得回報與她,如今可是給她找麻煩事,慢慢回報她曾經(jīng)所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