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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性交亂倫文學 對齊晟王朝的世族和朝臣來說李忠

    對齊晟王朝的世族和朝臣來說,李忠賢是一顆盤踞數(shù)十年,根深蒂固,且枝節(jié)盤錯的毒瘤,非拔除不能正國綱。

    先帝在位時,并不待見昭仁帝,一心改立心愛嬪妃的兒子為太子,昭仁帝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然而總是被責罰,動輒打罵,缺衣少食更是常有的事,多虧李忠賢從中斡旋,為他費盡心思才不至于挨餓受凍,為此吃盡了苦頭。李忠賢在昭仁帝微末之時,曾力相護,昭仁帝感念這份恩情,待他登上地位,李忠賢作為他最親近的心腹,一時間風頭無兩,榮寵幾十載而不衰,服侍昭仁帝整整三十二載,數(shù)十年間,在昭仁帝的默許下,李忠賢的勢力不斷擴張,勢力滲透齊晟王朝上下,上至內閣大臣,下至販夫走卒,都布滿了他的爪牙。且昭仁帝幾乎對他言聽計從,重要職缺的人事任用都得經過他的眼目。若說,在齊晟王朝,有誰是絕對不能得罪的,李忠賢位列其中,得罪了他,幾乎是得罪了半個朝廷的人。

    李忠賢近年來大肆提拔自己人,戰(zhàn)劇了各部較為重要的位置,引起了世族和清官強烈反彈。

    齊晟王朝開國圣祖封賞七大世族,爵位允許世襲,世族勢大,然而到了昭仁帝這一代卻并不買世族的賬,因而世族勢力削弱不少,饒是如此,一旦七大世族團結起來仍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世族勢力隱隱分為兩派。

    其中一派以內閣首輔文清言為首,另有寒族出身,在天下寒門學子中聲名威望極高,一呼百應的的薛人謙為內閣次輔,在內閣中兩相掣肘。

    另一派系以威遠將軍楚懷遠為首,楚懷遠多年戍守邊疆,抵御外族,多次擊潰外敵入侵,所率領的西北軍令人聞風喪膽,就連北狄皇太子都說:楚懷遠一日不死,必是他逐鹿中原的最大障礙!

    楚懷遠出身世族之一的楚家,楚家祖先曾跟隨圣祖開疆擴土,立下赫赫功勛,是七大家族中唯二獲封異性王的,然而楚懷遠不靠祖蔭,憑借白身一路沖鋒陷陣,戰(zhàn)功無數(shù),用實打實的戰(zhàn)功累積起來,獲封一品威遠大將軍兼楚王,其子楚漠自小隨父在軍營中摸爬滾打長大,天賦異稟,武功卓絕,很有當年一戰(zhàn)成名的楚王之風,前途不可限量。

    隨著昭仁帝步入中年,李忠賢自知處處樹敵,僅僅依靠昭仁帝的信任恩寵實在難以安心,心中愈加迫切的想要掌握更大實權,于是把手伸向了楚懷遠麾下的軍隊,幾次三番上書,把自己的表外甥李客塞進西北軍做了監(jiān)軍,這一場暗中較量無疑是李忠賢占了上風,這只老狐貍想著李客去了西北軍,必定能暗中滲透,為他廣布眼線,他遲早要把西北軍握進自己的手中!

    卻不想,李客去了不到三月,就被楚懷遠砍了腦袋,血祭戰(zhàn)旗!

    消息傳到京都的時候,饒是城府深沉心機叵測如李忠賢,也不由得眼前一黑,為了把李客送入嚴防死守如鐵桶一般無二的西北軍,他絞盡腦汁,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卻被楚懷遠輕描淡寫的給砍了!

    李忠賢登時坐不住了,換上宮服去見昭仁帝討要說法,然而,他前腳剛踏入太極殿,后腳楚懷遠的信函就送來了,上面詳細羅列了李客十幾條罪名,延誤軍機,欺上瞞下,以次充好,昭仁帝看完信臉色陰沉的瞥了他一眼,讓他再不能開口為李客分辨。

    李忠賢吃了個悶虧,自然不肯善罷甘休,楚懷遠遠在邊疆,奈何不得他,可他的嫡子楚漠可就在京都,李忠賢的本意并不想要了楚漠的性命,畢竟他留在京都還有制衡楚懷遠的作用,他只要把楚漠弄成殘廢或者重傷,一解他心頭之恨!

    馬車的腳程確實沒有馬快,戰(zhàn)緋下午出發(fā),接近日落才回到皇宮。她掀開馬車簾幕,早有小太監(jiān)跪在地上當人凳候著,供她下車時墊腳踩踏,戰(zhàn)緋皺皺眉,并未理會那小太監(jiān),徑自躍下馬車,小太監(jiān)一臉誠惶誠恐,戰(zhàn)緋往前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吩咐道:“以后本公主下馬車不必準備這些,麻煩死了。”

    被當成人凳的小太監(jiān)不敢抬頭直視戰(zhàn)緋,低聲應道:“是?!甭曇粲屑毼⒌念澏丁?br/>
    戰(zhàn)緋再次抬步往前走,迎面遇到李忠賢,李忠賢笑道:“殿下可回來了,陛下聽說您和楚世子遇刺,急的不得了,三番兩次催促奴才來瞧瞧殿下回來了沒有,這次可算等著殿下了,陛下正在太極殿等著呢,九公主這就和奴才去一趟太極殿吧。”

    戰(zhàn)緋眼珠子滴溜溜轉,皇帝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看來自己出宮去軍營看戰(zhàn)馬的事也瞞不住了,且她前腳剛踏進皇宮,李忠賢后腳就到了,這未免也太巧了,可想而知,她身邊必定安排了皇帝的人,負責暗中監(jiān)視她,如此一來,李忠賢來的這樣巧,就說得通了,她心中冷笑,表面上好像對她愧疚補償,實際上昭仁帝心中對她的忌諱從未減少半分!

    戰(zhàn)緋心中快速梳理一遍這些天發(fā)生的事,確定自己這些天有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應該沒有露出大的破綻,否則,昭仁帝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才讓她去見他,而是當場就對她動手了。

    戰(zhàn)緋想到這里,心里大概有了底,對李忠賢笑著說:“勞煩李公公帶路了?!?br/>
    李忠賢連稱不敢,略一拱身,道:“殿下請?!?br/>
    兩人一前一后往太極殿走去,路過一片梅花林,李忠賢似是隨口道:“殿下,最近和楚世子走的很近啊。楚世子武功卓絕,相貌俊美,配得上九公主?!?br/>
    戰(zhàn)緋心中一緊,心中不斷思量李忠賢此話何意,她才不信這只笑面老狐貍只是跟她隨口說說,戰(zhàn)緋下巴一揚,恨恨道:“楚漠那個混賬哪里配得上本公主,李公公有所不知,第一次見面,他就要讓人打殺了我,后來處處給我難堪與我做對,這次出宮也是,害得本公主遇刺,差點因此丟了性命,本公主與他命里犯沖,他不待見本公主,本公主還煩他呢?!?br/>
    李忠賢頭一次在她面前褪去笑容,睜開那雙陰險的三角眼,仔細審視她的臉色,戰(zhàn)緋狀如平常,李忠賢的目光如針刺一般,好似要看穿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戰(zhàn)緋面上不顯,背后卻出了一層冷汗,過了一會兒,李忠賢恢復笑模樣:“楚世子年少氣盛,囂張跋扈在所難免,一言不合就要打殺了人,誰叫人家有個將軍爹公主娘呢,殿下還是躲著些好?!?br/>
    戰(zhàn)緋聽了他看似安撫實則挑撥的話,心中冷笑,口中卻不以為然,撇撇嘴說:“將軍爹又怎么了,還能有本公主尊貴?本公主的父皇可是當今圣上?!?br/>
    李忠賢應道:“殿下說得極是?!蹦恐袇s閃過不屑的暗光,這樣愚不可及,驕矜沒腦子的草包,確實還是以前的九公主。

    李忠賢又說:“皇后娘娘如今禁足鳳起宮,可見陛下對殿下還是疼愛的?!?br/>
    戰(zhàn)緋聽了,面上得意之色更甚:“那是當然!父皇自然是疼我的,為了我,甚至懲罰了皇后娘娘和三公主?!?br/>
    李忠賢心中冷笑,近些年來,他在后宮與皇后多有摩擦,皇后那個女人三番兩次擋了他的路,之前若不是他暗中推波助瀾,算準時間讓皇上看見大吃大喝完好無損的三公主,就憑她一個自始至終沒存在感的落魄公主,如何能扳倒皇后,簡直癡人說夢!

    戰(zhàn)緋覷著他的眼色,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屑與鄙夷,還有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心中松了口氣,看來這關暫時過了,自己的一番說辭應該打消了李忠賢七八成的疑慮,這皇宮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心好累,再這么下去,她都要未老先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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