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的蔡興國,發(fā)現(xiàn)大BOSS和自己說的綁架事情一支也沒有發(fā)生,那顆提著的心總算是慢慢落了下來。
蔡興國擔(dān)心,在這樣疑神疑鬼下去,綁架沒碰上,自己先搞成神經(jīng)病了。
隨著夜幕襲來,五彩的霓虹燈照亮了整個城市。
清平的夜晚很美,但是生活在現(xiàn)代都市的男女,又有幾個人會停下腳步來欣賞呢。
最美的風(fēng)景就在身邊,可人們卻去遠(yuǎn)方尋找。
車上,蔡興國整了整領(lǐng)帶,然后邁步下車,大步流星的往國會大酒店走去。
“哈哈,歡迎歡迎,蔡總大獎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br/>
剛一進(jìn)門,蔡興國就被舉辦這次慈善活動的主人王云輝熱情無比的迎了上來。
“哪里哪里,我應(yīng)該感謝王總的盛情邀請才對啊?!?br/>
蔡興國大笑著說道:“王總舉辦的這個慈善活動,為山區(qū)的孩子能讀書,如此善舉,我蔡某能有此榮幸參與,還要多謝王總才是啊?!?br/>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在這種場合,大家不是奉承我就是我奉承的。
“哈哈,蔡總客氣了,能為貧困山區(qū)的孩子們做點事,也算是回報社會吧?!蓖踉戚x笑著說道。
王云輝是王恒斌的叔叔,王氏集團(tuán)中負(fù)責(zé)貿(mào)易生意的。
這一次他舉辦這個活動,其中一個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拓展自己的生意。
在這種場合,慈善什么的根本就沒人在意。
幾萬幾十萬,對這些有錢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們之所以來,就是為了在個平臺,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至于捐款什么的,花個幾萬博個好名聲也是不錯的。
兩人又是聊了幾句后,蔡興國說道:“王總,先去招呼別人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br/>
“那我就先失陪了,蔡總玩得盡興啊?!?br/>
雖然還想繼續(xù)聊下去,但王云輝也知道,今晚的客人不只蔡興國一個,還有其他人也要自己去招呼的。作為一個主人家,總不能把客人都冷落了吧。
就算王家在清平市再牛,這樣也會落人話柄,讓人背后說閑話。
作為天元集團(tuán)清平分公司的主管,自然不缺少想要認(rèn)識蔡興國的人。
剛剛是因為主人家在,所以那些人都不好上來打招呼,可現(xiàn)在主人家不在了,其他人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jī)會。
對于這樣的應(yīng)酬,蔡興國早已游刃有余。
蔡興國很清楚,這幫家伙圍上來,并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而是自己背后的天元集團(tuán)有多牛逼。
“蔡總好啊,我是恒生物業(yè)的蘇明鋒。”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子,一臉笑容的和蔡興國打著招呼。
“蘇總,好??!久仰大名!”
“呵呵,好!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好心上來打招呼。這種場合,就算不認(rèn)識也要笑著應(yīng)付。
上前來和蔡興國打招呼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大家都是聊了幾句就走開了。
有些是早認(rèn)識的熟人了,有些是第一次見面的。
至于熟人那就好說話了,而不熟的,就是為了刷個臉,混個臉熟罷了。
所謂的慈善活動,不過是那些成功人士聚在一起,看是否有合作關(guān)系的平臺罷了。
不知道應(yīng)付了多少上來打招呼的人,對于這樣的場面蔡興國早已麻木。
一群成功的男人,自然少不了一群想要捕獲成功男人的女人了。
她們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這些男人面前盡情的展示自己。
對男人們來說,這里是一個生意場,對這些女人來說,是一個她們賣出好價錢的地方。
酒樓大廳里,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三五個人聚在一起,舉著酒杯,時不時爆發(fā)出一陣笑聲。
不多時,王恒斌和王恒文出現(xiàn)了。
倆人西裝革履,著裝得體,這一身打扮看起來還挺一表人才的。
“三叔!”王恒文倆人上前,恭敬的和王云輝打著招呼。
“阿斌、阿文,們怎么來了?!?br/>
對于自己兩個侄子的到來,王云輝有些意外,自己這兩侄子一向都對這種晚會不感興趣的,今天怎么會來?
“這不是知道三叔為山區(qū)的孩子籌善款,我和阿文也來獻(xiàn)點愛心?!蓖鹾惚笮χf道。
“們有心了,自己進(jìn)去吧。”王云輝點了點頭:“可別亂來啊,這里都是整個清平市有頭有臉的人物,知道了嗎?”
“三叔放心吧,我們會有分寸的?!?br/>
王恒斌自然知道自己三叔話里的意思,隨口應(yīng)付著。
“那三叔我們先進(jìn)去了?!闭f完,王恒斌和王恒文兩人就自己進(jìn)去了。
看著兩個侄子的背影,王云輝心里暗道:“這兩小子,看來又是來泡女人的。”
王云輝可不相信,自己這兩侄子會那么好心,參加什么慈善活動。
當(dāng)然了,只要不亂來都無所謂,要知道這里面聚集的都是清平市的社會名流,要是做出什么丟臉舉動,這可是打王家的臉。
作為王家的新生代,王恒斌和王恒文自然是這些穿梭在會場中的女人的最佳目標(biāo)。
王家在清平市,那可是跺一跺腳,地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有著這樣的光環(huán),王恒斌他們走到哪都能自動吸引女人的目光。
“喲,這不是斌少和文少嗎,還記得我嗎?我是秦苑啊?!币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著小蠻腰來到王恒斌的身邊。
看著這個自己送上門的菜,要是以往,或許王恒斌還會吃點豆腐,可現(xiàn)在他卻沒有這心思。剛剛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五千萬,和錢比起來,面前的庸脂俗粉又算得了什么。
“哦,秦苑??!好久不見!”王恒斌的聲音有些冷漠,那女人也算識趣,知道沒什么希望,然后自己隨便找了個借口走開了。
“走,我們?nèi)ソ佑|一下這個五千萬?!?br/>
王恒斌低聲對王恒文說道,雖然早已清楚目標(biāo),但還沒有接觸過呢。
“這樣不好吧。”王恒文有些擔(dān)憂,要是暴露了怎么辦。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王恒斌說道,“這場聚會是三叔組織的,咱們是主人家,主人招待客人,這很正常不是么,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聽著自己大哥這樣一說,王恒文覺得也是,于是也跟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