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唱一和,樣子十分虛假,雪兒不想再看了。
站起來便往外面走去。
紫霞緊緊跟在身后。
李夫人看著她的背影,很是奇怪的說道:“姐姐一個婦道人家,嫁了人,應(yīng)該留在府里相夫教子,整天往外面跑成何體統(tǒng),王爺也不管管?!?br/>
未了,還扭過頭來,對司徒蝶兒說道:“你說,一個婦道人家,到底有什么事情辦呢?非得天天往外面跑?!?br/>
司徒蝶兒一臉隱晦:“大姐以前在鄉(xiāng)下野習慣了,來到京城,把她關(guān)在屋子里,肯定待不住,以前在將軍府就到處跑,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成親的人了,再這樣下去,對她的名聲肯定不好。”
李夫人聽了一臉深思,沒有再說話。
長安街頭。
人潮涌動之中,兩邊街道的商販叫賣聲此起彼落,十分熱鬧。
雪兒和紫霞夾在人群中間,慢慢地往前走著……
他們一邊走一邊聊,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跟著。
在她們不遠處,司徒蝶兒帶著丫鬟鬼鬼祟祟,正不遠不近,緊緊地跟在她們身后。
晴兒樓。
雪兒和紫霞停下腳步,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什么可疑的人,便邁步走了進去。
今天因為司徒蝶兒突然造訪,便耽擱了一些時辰,雪兒主仆連男裝都沒有換上。
雪兒想著,一次半次應(yīng)該不打緊,應(yīng)該不會那么倒霉,會被人碰上的。
可是,她并不知道,世事就是這么巧,在她稍微放松一點點的時候,便被人抓了個正著。
由于晴兒樓的生意赿來赿好,以前白天關(guān)門,只做晚上的生意,現(xiàn)在老鴇換了,規(guī)矩也不一樣了,白天也正常開門營業(yè),京城里的大老爺們,公子哥兒可開心了,以后,白天也可以來這里開心。
司徒蝶兒看著雪兒主仆晴兒樓,是一臉愕然,她以為自己看花眼了,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看大門口上面的牌匾,確實是晴兒樓三個金膝大字。
沒錯呀!這里確實是青樓。
大姐一個姑娘家,來這里干嘛呢?
司徒蝶兒百思不得其解,就這樣子回去又不甘心。
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丫鬟,湊在她耳邊,低聲吩咐的幾句,接著,又從懷里掏出一塊銀子遞給她,并且說道:“拿著,有錢好辦事?!?br/>
“是。”
丫鬟借過銀子,往晴兒樓大門走去,快靠近的時候,停住腳步,仔細的觀察著。
大門口守了幾個打手,其中一個估計是內(nèi)急還是怎么,突然站起來,匆匆地跑開了,丫鬟一見機會來了,向著司徒蝶兒站著的方向點了點頭,便緊接地跟在打手身后。
晴兒樓不遠處,有一間簡易的茅房。
打手跑進去,暢快淋漓一番之后,才慢吞吞的抓著褲頭走了出來……
丫鬟裝著不經(jīng)意的迎面走了上去,用力撞了一下打手。
“哪個走路不長眼的東西,沒看見老子嗎?就這么撞上來。”打手正低著頭整理衣服,被人撞了一下,立馬張口就罵。
“哎喲!這位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沒看見你呢,不是故意的。”丫鬟神色慌張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