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恩看著林夏咬牙切齒又無計可施的模樣真心舒坦極了。
可林夏心里萬分不爽。
如果現(xiàn)在有一把刀的話,很好,她二話不說就操起來刺向季淮恩的肚子里去!
“你做了什么菜?”
季淮恩涼涼的問道,他坐了下來,以一副老子是朕的模樣示意林夏打開蓋子,林夏一臉幽怨,心里咆哮著你又不是斷臂斷手的,自己不會打開嗎?!雖然如此,她還是乖乖的打開了,說道:
“廚房里要沒菜了,我隨便做的,都是家常菜?!?br/>
季淮恩看了一眼,挑眉,“很好,沒有胡蘿卜那些東西。”
“……”林夏咬牙,要是現(xiàn)在還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掏光積蓄將全國的胡蘿卜批發(fā)進來,全塞進季淮恩那欠抽的嘴巴里。
“你吃了?”
林夏一邊幫季淮恩把菜端出來,一邊沒好氣的點了點頭。
吃了?她確實氣飽了。
季淮恩也不多廢話了,他乖乖的接過碗安靜的吃飯,林夏看向了對面窗戶,里頭倒映著她和季淮恩的模樣。林夏感慨,上帝真是不公,給他最好的財富家庭,又給他一身好皮囊,連吃飯的舉止都那么優(yōu)雅迷人。
恍惚間,林夏突然想起了早上的電話,連忙說道:“對了,早上家里有電話打來,是一個女的,她說她臨時有事,大概要過幾天才回國。”
季淮恩抬頭,想了想后“嗯”了一聲,繼續(xù)吃飯。
林夏一愣,那個女人還真是說對了,季淮恩問都不問名字就知道她是誰。
雖然話轉告完了,林夏也大概知道那女人是季淮恩的誰,但依然忍不住的想確認一下,“呃,那個女的……是哪位?”
“我妹妹,季絡晴?!奔净炊骰卮鸬煤芨纱?。
“……哦,那她回國后,我,我是不是該搬出公寓了?”林夏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說錯哪一句話又惹季淮恩不高興了。
誰知道,季淮恩今天的心情竟出奇得好,他微微挑眉,反問道:“為什么要搬?”
林夏一愣,“我……我不用搬嗎?”
這是什么意思?
大公寓里,兩個女人共同照顧一個男人?
且不說那個季絡晴會不會排斥,林夏可是非常介意的,更何況,季淮恩身為哥哥,會讓妹妹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么混亂嗎?還缺愛到用錢來找女人的地步。
季淮恩的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哥哥的女人和哥哥住在一起,對于妹妹來說有什么不正常的行為?”
“……”林夏語塞,隨后大驚失色,“哥哥……哥哥的女人?!”
“是。”
林夏出于本能的果斷搖頭,“我不要!”
季淮恩沒有多大的意外,嘴角反倒一直勾著一抹弧度,極有耐心的問她為什么。
林夏語塞,想不出理由,但本能的就是不愿意。
“很好,”季淮恩說著拿過餐巾紙擦了擦嘴角,隨后放下,像個惡魔又不失優(yōu)雅的一笑,“你違反剛才立下的協(xié)議了,快想想辦法怎么彌補吧?!?br/>
“……什么?!”林夏一驚,又氣又惱,“季淮恩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季淮恩的表情無辜,一直是面癱模樣的他難得換了一種表情,那眼神卻讓人氣的牙牙癢,“林夏,你應該謝謝我提供你一個彌補的機會才對?!?br/>
林夏咬牙,“怎么彌補?”
季淮恩一臉欠揍的表情,“這個簡單,吻我?!?br/>
“……我不要!”
“那好,還我五十萬。”
“……”
*
五一快樂,祝四川平安,處在地震帶的他們真心遭受太多磨難了。么么,今天推薦和留言給力的話加更喲,期待我大兒子怎么為小兔子出氣的姐妹們趕緊跳出來喲。
林夏:季淮恩只會趁人之危!
季淮恩:(無辜)我是雪中送炭。
我:……怎么個雪中送炭法?
季淮恩:你想想哪一個欠債的人在債主面前這么放肆?她違反協(xié)議了不知道怎么補償我,我提供了方法,這不是雪中送炭是什么?何況我送了兩次炭,試問哪有人比我好心?
我、林夏:……
季淮恩:還錢!
我:冥鈔給你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