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現(xiàn)實世界】
森林少女西爾維婭v
13分鐘前來自小仙女的mobile
彈幕里你們說想看我剪黑化?別鬧了, 我們天使只會發(fā)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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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噔噔!噔~噔!”
簡單可愛的氣泡音隨著手指下拉的動作響起,不斷增加的紅點點占據(jù)了“贊”、“評論”、“轉發(fā)”之類的分欄,很快從一一遞增的數(shù)字轉換成固定不變的“99 ”,而叮叮叮的提示音還在繼續(xù)。
也不知是因為手機震動過強還是其他什么緣故,仰躺在亞麻色羽絨被上的黑發(fā)姑娘一個手抖,手機從她掌心滑落, “啪嘰”一下砸到臉上, 硬生生把姑娘挺翹的鼻頭砸出一個紅印子。
“唔……”
西爾維婭被砸得鼻頭一酸, 生理鹽水潤濕了眼眶,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鼻子在床上打了一個滾,海藻一樣的麥穗卷發(fā)和堆積如山的抱枕們糊在一起,什么形象都不顧了。
腦子好糊啊……有點暈……
她剛剛在干什么來著?好像去廚房洗了一只黑布林?
西爾維婭睜著眼睛望向天花板, 晃了晃腦袋, 沉沉的、漲漲的,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但臉頰很快貼到一個冰涼涼濕漉漉的東西, 她定睛一看, 正是她剛剛洗完之后隨手丟在床上的黑布林。
百葉窗外灑下來的陽光被分成明亮的長條條,將紫紅發(fā)黑的果子照的油潤可口,看起來就很多汁酸甜的模樣……
——沒什么不對的。
西爾維婭又甩了甩頭, 在床上一個兔子翻身面朝下, 直接用嘴把布林叼了起來, 然后翻身起床, 一手拉珠簾、一手關掉手機音量, 做的流暢又順溜。
“阿婭, 我跟你說哎,我剛剛好像低血糖了,是不是這兩天剪視頻熬夜熬多了啊?”她一邊啃果子,一邊往門外走,還沒走出去就開始說話,仿佛很篤定外面有人在聽。
……
客廳沙發(fā)上盤腿坐著的另一個姑娘聞言,很快抬起頭來。
如果此刻有外人在場,就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無論是剛剛從臥室里走出的還穿著睡衣睡褲的西爾維婭,還是客廳里抱著臺筆記本電腦的阿婭,都有著一張怎么看都無比相似的臉。
她們有著一模一樣的黑色長發(fā),一模一樣的鎖骨和眉骨,一模一樣的翹鼻頭甚至還穿著同樣的睡衣褲。
唯一不同的是,叫阿婭的那個眼睛色調更淡一些,使她顯得更加稚氣年紀小,而西爾維婭的則像是兩勺濃稠糖稀。
“……下次我?guī)湍慵?。”阿婭把腿上放著的電腦推到一邊,沖西爾維婭張開了雙手。
她說話和語調和她的表情一樣平板,張開雙手的模樣比起撒嬌更像是什么程序被啟動了一樣,若是別人看見,可能會覺得滲人得很,西爾維婭倒是很習慣了。
——從小就習慣。
但習慣了并不代表她期望自己的雙胞胎妹妹一直這個樣子。
西爾維婭心頭一酸,面上卻不顯。
她一邊熟練的走過去接住阿婭的抱抱,一邊順勢把妹妹壓倒,從阿婭胳肢窩下伸出去的一只手半點不安分,將對方原本梳理得整整齊齊的卷發(fā)揉搓揉搓再揉搓,搞得和自己頭上差不多才罷手。
阿婭沒半點反抗,任由抽風的姐姐將自己腦袋當做狗頭。
小姑娘毛茸茸的頭毛稱著微微泛紅的臉頰,總算讓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多了幾分生動。
……
“阿婭你不懂~”
西爾維婭壓著她鬧夠了,才起身假裝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笑嘻嘻,繼續(xù)啃李子。
“剪輯的過程也是樂趣啊,基妹和《極樂凈土》超——配的!不過最踩節(jié)拍的還是我包!嗨爪第一男模的風采我可以剪到地老天荒!”
阿婭淺色沉靜的眼瞳里印著她閃閃發(fā)亮的表情,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靠著她淡淡“嗯”一聲,說:“八月底芝加哥不是有冬日戰(zhàn)士演員的漫展么,我剛剛幫我們把機票訂了。”
“哇寶貝你超貼心的。”西爾維婭眨了眨眼睛,突然感覺有點不對,“……不過我們不是說好等去曼哈頓之后再買機票嗎?反正地點都在美國?!?br/>
阿婭也眨了眨眼睛,好像很疑惑:“……曼哈頓?”
“錄取通知書昨天到的,哥大就在曼哈頓啊,阿婭你地理簡直比我還……渣……唉?”
姑娘原本嘻嘻哈哈的調侃,在妹妹從茶幾上摸過來的兩張“z大錄取通知書”面前戛然而止。
有那么一瞬間,西爾維婭的大腦卡殼了。
然后她很快回想起來,就在昨天晚上,她們從小區(qū)信箱里摸出了這兩份通知,而哥大,當初也因為阿婭性格不適合在異國他鄉(xiāng)的緣故而被她放棄申請了。
“西婭?”
“西婭?”
阿婭面無表情的小臉上仿佛寫滿了“無奈”,試圖拉回姐姐總是瞎幾把跑的思緒。
“嗯?”西爾維婭回神,把咬了小半的黑布林直接往她嘴里塞,“又不好好叫姐姐,阿婭你沒大沒小。”
然后從咬著李子的妹妹手里拿過錄取通知書、起身往書房走,看起來是打算把重要物件收好。
……
“咔噠?!?br/>
木質的房門在身后關上了。
隔絕了客廳里電視的聲音,也隔斷了阿婭跟著姐姐望過來的目光。
西爾維婭有些心緒不寧,坐到書桌旁就把兩份相差無幾的通知書攤開。
一模一樣的標題和內容,只除了手寫的“xxx同學”那一欄,一張名字是“林西婭”,另一張是“林南婭”,一看就是血親姐妹。
她的指尖很快略過阿婭的名字,在自己的“林西婭”三個字上停滯著,壓了壓,指甲蓋因為力道微微發(fā)白。
她看著自己的名字——她當然知道自己叫什么——但她總覺得自己不該叫這個的。
不喜歡這個姓氏,因為是父親給的,也不喜歡這個名字,因為是母親起的。
她會喜歡西爾維婭這個和名字相似的英文名是因為已經(jīng)去世的二爺爺從前喜歡這樣叫她,而她成年之后……
……成年之后干什么?
改了姓名?
做夢吧,就算父母離婚了種花家也不許隨隨便便改身份證的名字啊,尤其她直系親屬里根本沒有姓“西”的_(:3ゝ∠)_
所以她今天果然,有點傻。
傻fufu的姐姐很心虛,覺得今天自己在妹妹面前出丑次數(shù)有點多,此刻應該把這又一次犯二的想法瞞住,免得折損她早出生半個小時的長姐形象。
等西爾維婭,應該說,林西婭,再出書房,表情已經(jīng)自然又妥帖,琥珀色的眼眸里盈滿笑意。
“我們出去買菜吧大寶貝!晚上還有個賤蟲小視頻要剪呢?!?br/>
……
“嘭!”
瓦坎達,公主蘇睿的實驗室。
銀色的金屬臂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銀光,鱗片咬合之間,機械手掌已經(jīng)將姑娘纖細的脖頸握在掌下,一根根收攏的指節(jié)很快在對方細膩柔軟的皮膚上留下泛紅的掐痕。
阿婭的身體被巴基整個提起來,脆弱的脖子因為幾十斤的體重而劇烈顫抖,但她被迫仰起、充血發(fā)紅的臉上卻沒有半分痛苦神色。
——反而居高臨下的睨著所有人。
“巴基!”抱著西爾維婭癱軟身子的史蒂夫喊道。
他警惕戒備的盯著阿婭——巴基極快的動作打斷了兩人之間金色的能量紐帶,但西爾維婭還是失去了意識,而且他們誰都不確定這個阿婭現(xiàn)在有什么能力,能力又因為這個詭異的變化達到了什么程度。
史蒂夫不敢放開西爾維婭,又極度擔心對方會對巴基做什么。
——巴基除了那只金屬臂之外根本沒什么特殊能力,而阿婭卻根本不是普通人。
“你要把她的……身體……掐死了,冬兵?!?br/>
亦男亦女的聲音從阿婭的胸腔響起,巴基因為“冬兵”這個詞眼神冷厲,卻也發(fā)現(xiàn)對方因為缺氧和疼痛,根本連嘴都張不開,更別說“說話”了。
……錯覺?
翡翠綠眼眸的男人瞇著眼,松開了金屬臂,卻在對方身體一軟下墜的同時飛速出手,卸掉了姑娘的肩關節(jié)以及膝關節(jié)。
——雖然身體內部不是正常血肉,但這個做法依然成功限制了對方的行動。
……
“放輕松,小貓崽。”
失去鐵手臂的支撐,阿婭的身軀像是破布娃娃一樣順著墻壁滑落。
她靠著墻面仰頭,由漲紅變成蒼白的臉孔掛上一個古怪的、既有男性的陽剛又兼具女性的嬌柔的笑來。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聽清了。
她的嘴角半分未動,聲音男女難辨。
而阿婭目光看向的人卻并不是巴基,而是巴基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渾身被紫黑色緊身制服包裹的黑豹。
憑空出現(xiàn)的黑科技制服、指尖亮起的尖爪……
這位瓦坎達的王子緊緊擋著自己的妹妹,又對著地上的阿婭渾身戒備。
如果不看場合,確實很像一只大貓,但此刻誰都沒有那個心思去理會這個玩笑。
“你那身貓咪制服是振金?”那聲音笑起來,咯咯咯很詭異,阿婭的身軀也跟著笑,肩膀一顫一顫的,“這兩個小姑娘的能力都很有意思……說起來,都有貓耳朵,你說你有那個鋼爪男人的自愈能力嗎~”
話沒說完,阿婭就以一種快到詭異的速度抬起了脫臼的手。
那一瞬間,無論是史蒂夫還是巴基都想到了哥譚那晚、被西爾維婭失手二次元化了所有骨骼的x-24,那干癟癟凹陷的頭骨和炸開的血水腦漿。
特查拉的動作快于大腦,制服像是被打散的3d投影一樣在他身上消失,但比他動作更快的是阿婭收攏的指尖,以及他身前突然炸開的金橙色……
“轟!”
劇烈的氣流在密封的實驗室里掀起平地大風。
那金橙色的光圈中套著一層又一層繁復玄妙的魔紋,仿佛有鋒利的雕刻刀劃開空氣,穿鑿出一撮又一撮飛濺的花火。
一個兩鬢頭發(fā)斑白、高挑而挺拔的背影擋在了特查拉面前,光圈停滯在他往前攤開的掌心前,仿佛抵抗住了什么無形但強大的力量,造成這場風暴。
獵獵飛舞的紅色斗篷從對方長長的馬臉下部開始垂下來,仿佛活物一樣自我舞動,甚至以絕對違背物理定律的方式往后高高翹起。
“是你……”
——隨著來人飽含冷意的威嚴聲音響起,那足以氣活牛頓的斗篷也風騷的靠近了特查拉……赤|裸的胸膛。
“天賦者?!?br/>
——摸了一大把。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