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族追殺令”從天而降,引發(fā)玄音道內(nèi)部驚惶,隨后,”鼎仙會”橫空出世,由玄音道掌門迎牙子組建,邀請各門各宗大能齊聚,共推盛主。
一時間,玉簡紛飛,各門各派,都在為玄音道此時的傳書驚顫不已。
時值萬族追殺令新發(fā),玄音道卻公然以此相抗,若說無半點(diǎn)貓膩,那著實是不可能的,只是,兩者相斗,究竟哪個贏、哪個敗,都還未顯端倪,而對于各門各宗,是迎上萬族有利、還是避退鼎仙有弊,也還沒個定論。
“這一手,當(dāng)真是玩得漂亮!”
握著處子明發(fā)回的玉簡,坐鎮(zhèn)新云界的白羽,嘴角微勾,對簡中內(nèi)容小有興致。
對方以萬族追殺令為由,企圖激化人族內(nèi)部紛爭,而后徐徐圖之,然,玄音道也不容小覷,當(dāng)即發(fā)了鼎仙會號會,以一人問鼎仙界為誘,加深人族羈絆,如此一來,玄音道既可護(hù)住肖客心周全,又不怕陷入各宗畏戰(zhàn)、獨(dú)自面對方族怒火的局面。
可以說,兩方,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你也看看吧!”
信手將玉簡拋下,白羽座下的客位上,一藍(lán)衣小道抬手接住玉簡,隨即注入心神,將消息看了個仔細(xì)。
那小道,生得面目清俊、眉分八彩,身形筆挺端坐于客位,左手邊還放著道素色錦盒,內(nèi)里放置著飛龍杖,他正是當(dāng)日在小野嶺救下攬月族郡主的肖客心,仙界歸來以前,他與白羽有過同窗之誼,所以當(dāng)他在趕往符靈山巧遇到與耀日金獅交談的釋遠(yuǎn)和尚,便停下殘步,彼此問候了一聲。
這才知道,原來大戰(zhàn)已畢。
而后,又聽聞釋遠(yuǎn)準(zhǔn)備遠(yuǎn)行月宮相助白羽力戰(zhàn)南傾心,就一并趕來,殊不知,在他逗留月宮的短短幾日里,忽地成為了仙界里的風(fēng)云人物。
“那時候,天地還沒有旺盛的靈氣,天一教正是興盛的時候,我以為,今生今世,都追不過你的風(fēng)頭,沒想到,現(xiàn)在我成了仙界爭論最多的那個人,而你,卻沒了消息?!?br/>
苦笑著將玉簡拋飛向釋遠(yuǎn),肖客心滿面惆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閑扯兩句,散散自己的苦悶。
“當(dāng)個人物,不容易呀?!卑子痼w貼著笑道,抬手示意肖客心飲用花茶,自個兒也閑呡一口,繼而淡淡接著向下說去,“這個盛會,本是沒有邀我的,因為我天一教消聲已久,惹不起各大宗門注意,不過想來,既然是人族的盛舉,那肯定會有許多人族散修前去觀望,到時我也去湊上一份,看個熱鬧?!?br/>
“多謝白兄!”肖客心苦澀道,“可是,我還沒準(zhǔn)備好在鼎仙會上露面?!?br/>
“阿彌陀佛!”釋遠(yuǎn)念了一聲佛號,“那客心準(zhǔn)備如何?”
“此次大會,我想萬族肯定會去觀望,只怕我一露面,就會被立馬盯上,鼎仙會,也可能就辦不成了,這樣一來,我不是更加罪孽深重?”
苦笑著,對于自己現(xiàn)今的處境,肖客心感到無可奈何,猶如深陷泥潭,無力回天,掙扎不出希望,“所以,我還是找個清凈的地方,安安靜靜地躲上一陣子吧!”
“肖兄多慮了!這次大會,本就是用來向萬族示威的,你去了,效果更好?!?br/>
白羽笑笑著說,放到現(xiàn)在,他雖然沒有徹底明白玄音道的手段,但卻也能猜出幾分迎牙子的用意,此次大會,恐怕不僅是人族內(nèi)部力量的交鋒,更是某些人一鳴驚人的絕佳時機(jī)!
畢竟,這種大會是不會平白為他人準(zhǔn)備的,更多的,是要替自己提供便利,所以,主辦一方,最有嫌疑。
“只是不知道,攬月族的事情,究竟是巧合,還是也是玄音道的手筆?如果只是巧合,被人借題發(fā)揮也就罷了,可如果是玄音道的手筆,那客心的處境,也太過兇險了!完全是被當(dāng)成了棄子!”
與此同時,各方勢力,也在為此事而爭論不休。
意見沖突,無非是為該不該迎戰(zhàn)萬族而彷徨,而目光清亮著,也莫不是為問鼎人族而所誘,仙界割據(jù)多年,各方勢力始終不肯歸于一派,其中原因,皆是巨頭紛爭錯亂、難分伯仲,而中小勢力穿插其中,各自成團(tuán),可是現(xiàn)在,外力入侵,倒是給了他們凝聚的最好理由。
“玄音道,雖然也是個大宗,但要說組建鼎仙會,他還不夠資格!”
黑厚大戟聳立,金翅王上官嘯天單腳踏地,一腳踩在巖石上方,霸氣而座、雄睨四方,對玄音道的舉動,流著淡淡的不屑。
“不過,真要是辦起來了,也肯定會有人去!要真有人能技壓群雄,說不定,還真會推出人族盛主,由他來帶領(lǐng)人族興盛?!?br/>
“萬劍宗、四方御、百雄子山……連這些二流的小門小派都能被玄音道邀請參加鼎仙會,可我天一教,居然不在名單之中!”
單掌捏碎玉簡,與金翅王性趣相投,組伴同游世間的白文憤憤叫道,“天一教,雖然現(xiàn)在名頭沒有往日那么響了,但我哥哥,依然是仙界一等一的好手!”
“要說白兄弟沒有資格入這鼎仙會,那這仙界也沒幾人能有資格去了?!苯鸪嵬跣Φ溃艾F(xiàn)今登云子帶著他的蒼皇一脈避世不出,這鼎仙會,是決計去不了的,而除我之外,能與白兄弟一戰(zhàn)的,也無非就是那些個被豢養(yǎng)的偽大乘,但那是各家底蘊(yùn),也是長進(jìn)不了的廢物,是不會被推舉的。所以,這人族盛主的名頭,恐怕也就在我和你哥哥二人之間了?!?br/>
“真的?”白文興奮著道,“要真是這樣,那我哥哥若是摘得人族盛主的頭銜,豈不是可以順理成章地帶領(lǐng)天一教重現(xiàn)世間?”
“人族盛主,也就是人族興盛之主,勢必是帶著人族走出萬族困頓,重塑人族聲威的,而我,第一非人族,第二不是掌門一類的好料,所以,你哥哥,才是最佳的人選!”金翅王朗朗笑道,“所以,邀請我這樣的人去,就算是除去不清楚我真身非人族的原因,也只不過是要我去為盛主的威望加磚添瓦,也罷!就當(dāng)是為了讓你哥哥坐實這個名號,這個大會,我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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