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年?真的好久?!卑缘酪彩歉袊@一聲,“百年豪門,千年世家,萬年貴族,八千年離萬年也只差兩千年的歷史了?!?br/>
“是啊,也許不久后的將來,赤州會誕生一個貴族勢力呢。”王紹開玩笑似的說道:“要知道,整個九州,也只不過只有三大勢力能夠被稱為貴族而已?!?br/>
只有經歷萬年風雨而不衰,一直強勢的勢力,才有資格被稱為貴族,可以想象這有多難?
一個大勢力,想要傳承萬年,這絕非等閑。
尤其是,這里是九州,最強大的勢力就是國家。
一個國家,為了爭奪地盤,爭奪資源,爭奪人口,幾乎十年一大仗三年一小仗。
而在這種戰(zhàn)爭不斷的情況下,國家興盛萬年而不衰,可以想象,這到底有多難?
或者說,掌控著這樣一個國家的家族,有多么的強大。
這些,對于王紹來說都很難想象,畢竟他沒有親身經歷過。
王少之所以能夠如此輕易就攻下整個大夏王朝,這跟王家是一個商業(yè)世家,傳承千年,幾乎未經歷過波折有很大的關系。
不要說是一個商業(yè)家族,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小家庭,千年積累下來的財富也絕對是很客觀的。
在這種情況下,可以想象王家積累了多少的財富和資源?
然后,王家用這些財富和資源培養(yǎng)弟子,發(fā)展勢力,這才是最后王紹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吞并整個大夏王朝的關鍵。
這是一個強者越強弱者越弱的時代,強者吞噬弱者,弱者吞噬更弱者,而最弱的只能夠被人吞噬。
人生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一個勢力也是一樣,要么不停的進步,要么不停的倒退,沒有第三種選著。
很顯然,王紹選擇了前一種,不停的進步,踏著其他勢力的殘骸,走向巔峰。
…………
出示了邀請函之后,王紹幾人進入了小菩提寺。
也許是因為要應該參加九州大會的各大勢力,小菩提寺內做了一些改造,道路什么的都擴大了不少,可以容納好幾輛馬車并行。
這次大會,前來參加的勢力有三千多,加上每個勢力多多少少都會帶些年輕小輩和侍女手下什么的,總人數(shù)絕對高達數(shù)十萬,乃至上百萬。
好在,這個八千年的古寺夠大,不然真的容納不下這么多人。
一進入小菩提寺,王紹就能夠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川流不息,因為來自國家地域的不同,最直觀的就是可以看到無數(shù)種樣式的服裝。
簡直比服裝展銷大會還要齊全??!
“王兄……還真是巧啊!”就在這時,王紹的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身音。
王紹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越巨。
“越兄,好久不見?!睂τ谶@位少年越王,王紹還是記憶深刻的,在王城的時候,兩人曾經有過一次短暫的交流。
雖然因為一些事,兩人沒有更深入的交流下去,但是,王紹還是很佩服對方的。
“王兄也是來參加九州大會的?”越巨問道。
“呵呵,這還用我說?”王紹笑著攤了攤手,問道:“不知越兄對于九州大會有什么看法沒有?”
“王兄這是何意?”越巨搖了搖頭,“九州大會我等只怕只是走個過場而已,畢竟,我等還很弱小啊,不能與那些九州霸主相比?!?br/>
“越兄何必妄自菲薄?”王紹拍了拍越巨的肩膀,“少年王者不應該各種有氣勢,更加雄心勃勃一點嗎?可你這樣子,怎么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
“難道王兄想要在此有所作為?”越巨睜大了眼睛,略有所思的看著王紹,心中暗想:“難道他有什么隱藏的手段不成?”
“不是我,而是我們。”王紹再次拍了拍越巨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越兄,你可了不得啊,十八歲的少年至尊,難道你不想爭奪一下九州十杰的稱號?”
上一次,王紹沒能看出越巨的修為,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王紹覺醒的血脈,本身實力也不弱于至尊,那么越巨的修為就難以躲過他的視察了。
“什么……你……”越巨有些震驚,王紹居然發(fā)現(xiàn)了?怎么可能?他可是隱藏的非常好,按理說就算是天至尊都看不出來才是?
越巨帶著深意上下掃描了一下王紹,卻發(fā)現(xiàn)王紹只是神通境界而已,連至尊都還沒有跨入,這樣的修為怎么能夠看穿他呢?
“果然,他和我是一類人吧?!痹骄拊僖淮慰隙俗约旱南敕?。
上一次見到王紹之時,他就覺得王紹和他是一類人,現(xiàn)在王紹能夠看穿他的修為,那么這個猜測應該就是事實了。
(劇透:這里的同類人,指的不是性格什么的,而是一種身份。)
“怎么?很吃驚?”王紹笑了笑,說道:“要知道九州十杰的身份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赤州人的身上呢?越兄難道不想創(chuàng)造一下歷史?”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越巨搖了搖頭,“我們現(xiàn)在還年輕,沒必要急于求進,應該穩(wěn)扎穩(wěn)打才是。”
“越兄,你表現(xiàn)的太不像年輕人了啊?!蓖踅B也是搖了搖頭,道:“要知道年少輕狂啊,不要等老了才后悔?!?br/>
“可惜,我們沒有我們買單的長輩?!痹骄蘅嘈Γ瑳]誰不想年少輕狂,可惜他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闖出來的,若是太耀眼,只怕會為人所妒忌。
畢竟,他和王紹一樣,不像其他的二代三代們,有父輩爺爺輩的撐腰,哪怕他們做錯了,還有改過的機會。
而他,一旦錯了,就萬劫不復。
他的路,沒有父輩鋪平,需要他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出來,所以,每一步,越巨都走的很小心,唯恐一步錯,步步錯,終身錯。
和越巨相比,王紹其實也一樣,他也沒有父輩鋪路,只不過他比越巨要幸運一點,他父親把整個王家留給了他。
而越巨,卻要靠著自己打江山。
“越兄,我覺得我們應該結盟?!蓖踅B發(fā)出邀請,說道:“王家可以和大越王朝結成攻守聯(lián)盟,共榮辱,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