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的?!?br/>
蘇蘇說著,那女人忽然詭異一笑,說道:“我們這昨天有一個女人在公廁里生孩子,生出來之后直接用臍帶把孩子絞死了,自己大出血沒人收拾,救護(hù)車來的時候也咽氣了,你要找的不會是她吧。”
“不是,我朋友是一個大學(xué)生,她上午還和我見面了?!碧K蘇聽著她講了這樣一個故事,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女人帶著蘇蘇來到了一間房的門口,她坐下來,點了一根小小的蠟燭。
“我想你們也猜到了,我是這的包租婆,這里就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我看小姑娘你長得干凈,說話也利索,怎么會認(rèn)識在這里的人呢?!?br/>
包租婆翻找著桌上的紙張,說道:“我們這的每一個租客雖然都不用登記,但是我會給每個人拍一張照片,你看看有沒有你朋友吧,要是沒有,我就沒辦法了?!?br/>
寧華拿著手機(jī)的,光亮在蘇蘇道額頭頂,就猶如一盞吊燈一般,此刻蘇蘇倒是覺得他這個身高還有點用處。
包租婆拿起了一旁的指甲刀修著指甲。
蘇蘇開始一張張地翻看這些照片。
這些照片拍地都十分隨意,有些口罩帽子都沒摘的,也都拍下來了。
蘇蘇翻找著,動作忽然頓住了,她伸手摸向紙上那個戴著黑色口罩的女人,緩緩地皺起了眉頭。
包租婆順著蘇蘇地目光看下去,說道:“這個小姑娘啊,好像是個打游戲地,也不知道出不出名,來的那天就戴著口罩?!?br/>
蘇蘇沉著聲音,問道:“她在哪?”
包租婆隨手一指,道:“往里面走,最里面那間房,小姑娘看起里很富裕,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在這里租一間屋子。”
“我知道了,謝謝?!?br/>
蘇蘇轉(zhuǎn)頭看向那黑暗地深處。
寧華打著燈,淡淡地說道:“蘇老板,您……”
“嗯?”
“沒什么,你小心腳下?!?br/>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寧華竟然覺得蘇蘇的目光,與寧遮天有些相似……
寧遮天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走過來的,那種穩(wěn)重中透著精光的眼神不是任何人都能模仿的來的。
蘇蘇緩緩地朝著走廊地盡頭走去,每一步都無比沉重,她看見照片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確認(rèn),她就是QingYue,關(guān)羽就是那個曾經(jīng)電競界的天才。
她站在盡頭的那扇門前,寧華就站在她身后。
蘇蘇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yīng)。
包租婆一邊涂著指甲油,一邊說道:“我剛才看到有個人出去了,沒準(zhǔn)就是她,要是沒人應(yīng),你們可就要白來一趟了?!?br/>
“怎么會呢……”蘇蘇看著門口的垃圾桶,她把手機(jī)的手電筒打開,伸手翻了一下垃圾桶里面的紙殼,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印著學(xué)校附近咖啡廳logo的被子,還有一盤……拆封過的碟片。
寧華捂著鼻子,說道:“蘇蘇,其實我是不贊成翻別人的垃圾的?!?br/>
“碟片……沒有封面,就只有一行字……”蘇蘇講手機(jī)的光亮湊近碟片,上面赫然的寫著“表子”兩個字,下面的小字也是極盡侮辱的。
“蘇蘇,你聽我說,這畢竟是人家的東西。”寧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碟片……”
“關(guān)羽為什么會收到這種碟片,她人很溫柔,沒有和別人結(jié)過梁子,更沒有談過戀愛?!碧K蘇將碟片收進(jìn)盒子里,攥在手中:“丟出來的就是不想要的,若不是我撿,也會有別人撿的?!?br/>
“可是……”
“寧華先生要是覺得心里過不去,就先轉(zhuǎn)過去一會兒,好嗎?”蘇蘇嚴(yán)肅的看著寧華,雖然是仰視,但是氣勢上卻一點都不輸。
寧華在沒有說話,只是在蘇蘇的身后,默默的舉著手機(jī)。
蘇蘇再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這碟片很新,沒有被刮過,也許連關(guān)羽都沒有看過,就直接被丟出來了。
蘇蘇看著手機(jī)上的時間,她在這等了很久,直到七點,走廊的燈亮起,她才將這個地方的全貌勉強(qiáng)看清。
這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邊都是一扇扇青色的小門,就是所謂的租間,而每一扇門的門口,大大小小的都放著許多的垃圾袋,就只有關(guān)羽的門前,放了一個垃圾桶。
包租婆伸著懶腰從房間中走出來,見了蘇蘇,尖聲說道:“我說小丫頭,你還沒走呢,這都幾點了?”
包租婆看了一眼手表,說道:“別等了,住在這里的女人,要是燈開了還不回來,那必定是找男人去了,在外面過夜了,你等著要是白等?!?br/>
“關(guān)羽她不會?!碧K蘇認(rèn)真的說道:“也許她只是有什么事沒有處理完而已,我……”
“那你也不能在這待了?!卑馄耪f道:“看到那扇鐵門了沒有?我晚上要落鎖的,這里流氓多,不鎖門可不行,還是說你們要住在這?”
“蘇蘇,走吧。”寧華拉著蘇蘇道額胳膊,說道:“我們明天可以再來,今天這位女士已經(jīng)很客氣了。”
蘇蘇有些無奈,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叮囑包租婆道:“我來的事情,還請您不要告訴關(guān)羽?!?br/>
“好說,不過我們這地界窮,難免要靠口舌吃飯的。”包租婆眼神不懷好意的看向了蘇蘇的鼓鼓的褲兜。
蘇蘇自然也明白,直接從褲兜里拿出了兩張百元大鈔,又拿出筆在鈔票上寫下了電話號碼,遞給包租婆:“自然不能讓您白忙活,最里面的這位租客是我的朋友,她要是回來了,還請您隨時聯(lián)系我……到時候還會有重謝。”
“哎呦,看不出來啊,你還真你是個老板。”包租婆接過錢,自然是了開了花:“小姑娘年紀(jì)輕輕就出手闊綽,日后必成大器,姑娘慢走,要不要我出去送一送啊~”
“不用了,寧華,我們走吧?!?br/>
二人順著樓梯出了地下室,走在荒涼的小路上。
寧華看著蘇蘇,忽然調(diào)侃道:“一出手就是三千萬的老板,竟然拿兩百塊打發(fā)人家包租婆。”
“因人而異好吧,我要是砸給她三千萬,你覺得她敢收嗎?”蘇蘇一邊走著,一邊想著一些事情。
忽然腳下絆了一下,直接實實在在的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寧華無動于衷,只是停下了腳步,淡淡的說著:“走路小心一點?!?br/>
這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