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轟然倒下,左行云從駕駛艙內走出,他的目光冷冷的看過全場,沒有絲毫使用靈魂力量攻擊,然而,便是這么平常的一眼卻讓現場所有和他目光接觸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這個人,很可怕?!瘪R袁毅的瞳孔收縮,要是片刻前他還能夠在中年男子面前強撐的話,那么,此一刻他便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恐懼露在了臉上。
“在我所見過的人里面唯有一個人能夠和他的氣勢相比。”馬袁毅身后老婦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馬家很強大,老婦人也從不害怕任何人,但是,面對眼前這個人老婦人卻也不敢自大的說絕對沒有忌憚。
“要是輪到個人武力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那個人可以抵抗他,但是,可惜,我們不是騎士,所以沒有必要比什么個人武力。”中年男子眼中閃過凌厲的光澤,身處上位,他不害怕別人想要挑戰(zhàn)他的權威,他不害怕和人鉤心斗角,但是,他害怕未知數,就像多少年前那個人一個人毀滅了上任聯邦征服使得整個宇宙進入格局時代一樣,眼前這個人和那個人一樣是屬于未知數的。
“殺死他?!比欢?,不等中年男子有什么反應,前面,少女的口中已經狠狠的吼出一句話來,中年男子的眼神微微有點收縮,開始的時候可能還看不出什么,少女本身的性格就古怪,善良的時候自然善良到可笑,但是,狠起來殺殺人也沒什么,所以,少女開始對電波下達必殺令的時候中年男子并沒有覺察到什么,而這刻,少女聲音中明顯的有一種情緒化的感覺在其中,中年男子卻絕對不會忽略。
前方,那幾個圍在左行云和電波四周的佝僂身影卻沒有像開始時候一樣在少女命令下達之后就奮勇直前,這些身影緩慢的繞著左行云和電波轉起了圈子,就好像是在獵食的野獸對上了比自己更加強大的野獸之后一般,充滿著獸性的戰(zhàn)意和警惕的尋找著敵手的破綻。
左行云卻絲毫沒有理會旁邊的那幾個佝僂身影,小心的將電波從駕駛艙內扶出,左行云手上一道隱約的光澤拂過,電波雖然沒有受到直接的肉體傷害,但是靈魂上面的傷勢卻是遠比肉體傷害更加難以醫(yī)治的傷害。
“全力出擊是很勇猛,但是卻只是莽夫的勇猛,一個真正的騎士永遠不會在一次的進攻中用盡自己全部的力量,除非是被逼到做決死一擊的時候,你,可是被人逼到了那種地步?!弊笮性频穆曇魳O冷,雖然他救治電波的時候很仔細,但是,此刻,任何人都能夠聽出左行云的話絕對不是什么外冷內熱的話,左行云是真正的在憤怒。
“不要忘記你的命已經不屬于你自己,它是屬于我的,你這樣做可是想背叛我?!鄙碇?,狂暴的氣浪向外推去,那些佝僂的身影跳動著向后閃出一段距離繼續(xù)保持著對左行云和電波的包圍,只是,四周的人看著這一切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