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慢點跑?!?br/>
溫寧和易連城剛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小男孩瘋狂地奔跑,后面的保姆不停地呼喊。
可是小男孩理都不理保姆,為了躲避保姆的追逐,沖溫寧和易連城撲過來。眼看就要撞上溫寧,被易連城一把抱住。
“易敏瑜,你又不乖。”易連城抱著他呵斥。
易敏瑜嚇得一顫,立刻縮著小腦袋說:“我沒有,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她就是你的新娘子嗎?”
溫寧因為有弟弟溫言,所以是十分喜歡小孩子的。聽到他這么可愛的童言童語,不禁勾著唇輕笑。
可是哪想到下一刻易敏瑜就撇著嘴說:“長得真難看?!?br/>
溫寧:“……”
這小孩,可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敏瑜,你可不能這么說,小心連城生氣,以后不給你買好吃的?!睆臉巧献呦聛硪粋€雍容華貴地美麗女人,語氣嬌嗔地對易敏瑜說。
雖然是對易敏瑜說話,不過眼睛卻是看向易連城。
溫寧看到她自然認出,她就是易老爺子的第三任夫人林雅柔。
她看起來比照片上還要年輕,尤其是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旗袍,越發(fā)顯得身材玲瓏有致體態(tài)妖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她看易連城的目光有些不正常。并不像一個長輩看晚輩地目光,而像是……女人看到心儀男人的眼神。
“溫寧,介紹一下,這是林太太。林太太,這是我妻子溫寧?!币走B城放下易敏瑜,摟著溫寧的腰給雙方介紹。
溫寧微笑著打招呼:“林太太好?!?br/>
這個年齡叫姐姐都可以了,叫奶奶還真叫不出口,幸好只是叫林太太。
“很漂亮,果然連城的眼光很不錯?!绷痔⑿χQ贊道。
不過溫寧覺得,她的笑意并不達眼底。
溫寧也不在意,反正她也沒指望他們會喜歡她。
很快其他人也都出來了,因為事先看過照片,所以溫寧認起人來并不陌生,一一打了招呼。
其他人對她的態(tài)度也都很平淡,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熱情??磥恚麄児娌皇呛芟矚g她。
只有易老爺子表現(xiàn)的很是開心,還讓傭人給了她一件禮物。
易連城的妹妹易連蕊卻好奇地看著溫寧說:“我好像見過你?!?br/>
溫寧訕笑說:“或許吧!我也是云江大學(xué)的學(xué)生。”
“怪不得,一定見過?!币走B蕊說。
何太太瞪了她一眼,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里說:“吃你的飯吧!吃飯都擋不住你的嘴嗎?”
易連蕊嘟嘴,像是賭氣似得將肉塞到自己嘴里。
這頓飯吃的十分安靜,偶爾易連城的父親易敏宇問她幾個問題,其他人幾乎都不說話。
吃完飯,易老爺子叫易連城上樓。
溫寧就被一個人丟在樓下。
易敏宇也很快離開,易連蕊也出去玩了。樓下很快就剩下溫暖和何太太,還有林雅柔三個人。
“你說你跟連城是一見鐘情?”何太太輕咳一聲問。
溫寧點頭,臉上露出羞澀地表情。
何太太哼笑道:“這可真是瞧啊,眼看就要跟陳家訂婚了,他卻跟你一見鐘情。不顧一切地拋下陳家小姐和你結(jié)婚,看模樣倒也說得過去,可是真的值得他這么做嗎?”
溫寧蹙眉,這個何太太分明是懷疑這件事。
雖然這件事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問題,但是她這么直白地問,分明是有其他目的。
“我聽不懂您的意思,情之所至,本來就非人力所控制。我也沒想到,我會在這么小的年紀就會對一個男人一見鐘情,并且毫不猶豫地嫁給他。”溫寧輕笑著說。
何太太一愣,狠狠地蹙了蹙眉。倒是沒想到這個溫寧看上去像個軟柿子,以為好拿捏,居然還是個伶牙俐齒的。
林雅柔笑道:“何太太,瞧你這話說的。也是,年紀大了嘛,總是無法體會年輕人的心思。自然也就不知道一見鐘情地感覺,有多令人沖動?!?br/>
“哼,你倒是年輕,那你就好好陪著我們這位新少奶奶說話吧!”何太太憤憤道。
說完生氣地站起來,就離開了。
溫寧看著她離開,露出驚訝地表情,連忙對林雅柔說:“林太太,是我說錯話了嗎?才惹何太太生氣?!?br/>
“你別在意,就算你對她說討好的話,她也未必喜歡你。那位陳小姐,可是她的外甥女,是她姐姐家的女兒。自己生不出兒子,就像找個自己親戚的女兒嫁進來。可惜,失敗了?!绷盅湃彷p笑說。
溫寧點點頭,又露出似懂非懂地模樣。
很快易連城就從樓上下來了,看到溫寧和林雅柔坐在一起,沉了沉眼眸。走過來拉起溫寧說:“林太太,我們還有事要先走了?!?br/>
“今天晚上不住這里嗎?”林雅柔立刻問。
易連城笑著說:“不了,新婚燕爾,不太方便跟長輩們住在一起的?!?br/>
林雅柔一愣,露出尷尬地表情,隨后訕笑說:“也是,不過看溫小姐年紀很小。你可要好好疼惜才是,別欺負人家?!?br/>
“怎么會,就是因為年紀小我才喜歡,我就喜歡年紀小的。我疼她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欺負她呢?!币走B城笑著說。
說著,摟著溫寧的腰,親昵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溫寧嚇了一跳,想要掙扎,卻被易連城暗暗地掐了一把。
她立刻安靜了。
易連城滿意地勾了勾唇,將她摟得更緊。
林雅柔咬了咬下唇,眼神復(fù)雜地目送他們離開。
一上車,溫寧便生氣地控訴:“你怎么可以……?!?br/>
“親你,還是掐你?”
“都有?!睖貙幈瘧嵳f。
“溫寧,你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弄清楚你的身份?!币走B城沉聲說。
溫寧一顫,如小鹿般濕潤地眼睛閃著疑惑地神情,不解地看著他。
易連城突然一把拉過她,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說:“你現(xiàn)在是我妻子,不管我是親你還是摸你,還是要怎么樣你,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別露出一副我好像侵犯了你的樣子,當初可是你自己送上的門?!?br/>
“我……?!?br/>
“你又要說你是被你爸爸騙了嗎?現(xiàn)在你爸爸都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隨便你相不相信,反正我說的是事實?!睖貙幈瘧嵉匾Я艘Т剑蝗挥昧Φ貙⒁走B城推開大聲喊道。
易連城一愣,不過他并不把她的這點反抗放在眼里。
“從今天開始,你就跟我一起住。等一會我讓方凱送你回去,你收拾一下你自己的東西。撿重要的帶過來,垃圾不許帶進家門?!?br/>
“為什么要住在一起,之前不是都一直……?!?br/>
“之前還沒有正式帶你回家,所以不必住在一起。今天已經(jīng)正式見過家里人,你自然就是我易連城的妻子。老爺子說你看著不錯,讓我好好待你,既然如此,你自然要跟我住在一起我才能好好待你?!?br/>
“可是我不想跟你一起住?!睖貙幷f。
“你回家之后再告訴我想不想,現(xiàn)在說不想還為時過早?!?br/>
“你什么意思?”溫寧蹙眉。
易連城又將眼睛閉上,密長地眼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遮掩住銳利地黑眸。削薄的嘴唇輕抿,棱角分明的輪廓英俊逼人。
只是這樣坐著,便散發(fā)出孤冷清傲地強勢,讓溫寧不敢再開口詢問。
她在心里輕嘆口氣,以前聽媽媽說,嘴唇薄的男人大多寡情。
這個人,應(yīng)該也是個寡情又冷酷的人。
而且,還專斷蠻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