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雨亭內,從寂靜到人聲鼎沸,只花了很短的時間,但卻像經歷漫長的時光.
場內,倪斌、谷晨、趙斌三人互相凝視對望,谷晨與趙斌面色微微鐵青,而倪斌面色不變,并不在乎這樣的局面。
他們身后那些屬于三方勢力的人,比他們要激動的多,已經互相謾罵起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就差沒動手,當然沒有他們三個人開口,這些人自然不敢動手。
相比較庭院內的吵雜,二樓觀景廳內卻很安靜,只有偶爾的幾聲喝茶發(fā)出的細微聲音,以及兩個靜坐觀望的人,這一副景象與下方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畫面。
“這瞻前茶真是越喝越有味!”安易喝了一口氣,發(fā)出淡淡的感慨,讓人不明其意。
龍嵐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茶,當然她也沒心思在喝茶上面,緊緊的盯著下方的動靜。
“不管怎么說,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趙斌對著倪斌冷聲道。
一旁谷晨亦是點點頭,贊同趙斌的話。
倪斌淡淡一笑,笑容中更多的是冷笑。
“想要解釋是嗎?好,我給你們解釋!”
趙斌與谷晨聽見倪斌說給解釋,稍稍舒展眉頭,只要倪斌愿意解釋就證明這場大戰(zhàn)是可以避免的。
并不是趙斌與谷晨兩人懼怕倪斌或者金手指,只是他們這一次領命出來是辦事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手,鬧出大動靜,他們必定沒法向各家內部交代。
可是不待兩人聽到倪斌的任何解釋,卻先聽到了身后的慘叫聲,倪斌的手下在倪斌話語落下的剎那,竟直接動手了。
“媽的,倪斌你老小子竟然動手!”趙斌大怒。
倪斌冷笑,道:“不是你們要我給解釋嗎?這個解釋還行嗎?”
“真是欺人太甚!”
趙斌與谷晨對視一眼,暫時聯(lián)合在了一起,兩人周身滾滾真氣涌出,氣勢陡增。
倪斌面色依舊不變,雙手一擺,同樣雄渾的真氣狂涌,瞬間三股真氣碰撞在一起,空氣壓迫,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一陣清風吹過,樹葉發(fā)出颯颯的聲響,刮起了地面上的灰塵,由于前兩天氣溫下降些許,因此讓人覺得這風有些涼。但吹在這大戰(zhàn)的庭院內,卻更像給了眾人動力,戰(zhàn)局更加慘烈了。
不遠處的三人,真氣碰撞,不甘示弱,不分伯仲。清風吹過,像似給了他們一個信號,一個戰(zhàn)斗的信號,三人同時出手。
一時間庭院內真氣漫天,碰撞與呼嘯不絕于耳,以及三道爭斗的身影。
角落內的那棵剛剛長出新葉的柳樹,在這洶涌的真氣下,脫落或直接化為碎絮消散在空氣內。
冷冽的真氣如同一柄柄鋒利的割刀,將地面墻壁上留下道道深淺不一的痕跡。
砰..
三人分開,谷晨與趙斌冷視著倪斌。
短暫的停頓,倪斌竟主動出手,眨眼間已經拳腳對向兩人。
大戰(zhàn)再一次開始,更加激烈與狂暴,隆隆聲不斷,乃至地面都抖動起來。
二樓,龍嵐看著下方激戰(zhàn)的三人,皺著眉頭。但安易卻很平靜,依舊獨自品茶,一點都不為下方的動靜所動。
“我們就這樣看著?”龍嵐問道。
“不然了!”
樓下三人真氣碰撞在一起,狂風大作,樹葉紛飛,大地抖動,天空都變的昏暗下來,如同一場滅世的災難自這里發(fā)生。
倪斌以一己之力對抗兩位不輸自己的古老勢力弟子,并且不落下風,可見其的實力強大。
倪斌冷哼一聲,一掌拍出,黑色掌影攜裹崩山裂石之力重重拍向趙斌。同時一腳甩出,如同長鞭一般狠狠的抽向另一側的谷晨。
趙斌與谷晨看著一掌一腿,眉頭緊皺,察覺出這一式的強大,露出凝重的神色。
兩人均大喝一聲,全力抵擋,滾滾真氣毫不保留的涌出,包裹著兩人的雙手。
轟轟....
兩道巨響如同驚雷般,震的人耳欲聾。還好西雨亭地處角落,離鬧市區(qū)較遠,否者絕對會引起恐慌,認為發(fā)生了地震。
一擊過后,三人再次分開,趙斌與谷晨臉色鐵青,盯著倪斌不發(fā)一語,因他們他們心中震動,倪斌這一瞬間催動的兩招,絕對強大到不行,一般的天虛境高手都接不下來,他們兩人都各自勢力年輕一代的翹楚,擋下倪斌的這一招都些艱難。
兩人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剛才一擊,讓的兩人手臂發(fā)麻,**辣的疼痛傳來。
倪斌與兩人各對一擊之后,掃視兩人一眼,嘴角露出冷笑,道:“你們就這點能耐嗎?”
倪斌這一句話無疑戳痛了兩人,更像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兩人的臉上。兩人身為兩大勢力年輕一輩的翹楚,何時被人這般嘲笑與諷刺過,誰敢如此小看他們。
“如果就這點實力,那就結束吧!”倪斌冷然道。
“放屁!”趙斌怒斥,還沒有人敢這般與他說話。
但下一刻,趙斌與谷晨心驚,因為他們見到了倪斌的強大。
倪斌右手緩緩舉起,突然狂風大作,天空變得黑暗起來,大片烏云向這片聚來,那烏云內隱隱有著閃電,一股強大的力量隱藏在烏云下。
前一刻還陽光明媚,下一刻烏云遮天,接著就是一場大雨落下,雨水落在屋檐發(fā)出嘩嘩的聲響。
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形成連綿不絕的雨簾,坐在屋內喝著茶聽著雨聲看著戲,無疑一種極大的享受。
“雨聲,茶香真是一副完美的畫面,只可惜這瞻前茶沒有人!”安易放下手中的茶杯,嘆息道。
直到此刻龍嵐終于弄明白了瞻前茶的意思,這世上根本沒有瞻前茶這種茶,這只是安易自己起的名字,取坐在屋檐下喝茶,品雨聲觀戲景之意。
“你還想喝嗎?”龍嵐反問道,這個時候估計也只有他有心思喝茶。
“為什么不呢,只是可惜這些人嚇跑了服務員,都沒人給我沏茶了?!?br/>
“突然發(fā)現(xiàn)你這人有點壞!”龍嵐看著安易道。
安易淡淡一笑,并未接話,而是道:“茶喝完了,戲也應該結束了!”說著安易從窗子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