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公歷2012年12月21日L市
今天,下了入冬以來,這個城市的第一場雪。
蘇爸爸和蘇媽媽都早早回了家,女兒發(fā)燒,父母都是很擔(dān)心的。
蘇媽媽在張羅著包包子,面前一盆砂糖紅豆沙,一盆蕓豆醬肉丁,面團(tuán)在做得精細(xì)指甲的手里糅過來揉過去。
蘇爸爸正在熬著薏米高粱粥,突然手機(jī)響了。
“蘇主任,我是小張,我家里出了點(diǎn)事兒,您今天晚上能不能替替我的班兒?”
“哦,好……”
“爸爸!我難受!我想吐!”
蘇爸爸電話也顧不得了,女兒好幾年沒這么嬌氣了,肯定是難受到不行了。
剛一進(jìn)女兒臥室,卻看見女兒正站在門邊。
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蘇一念很怨念,自己想了不少辦法總算讓父親換了工作的醫(yī)院,沒想到差點(diǎn)又要去值班,早知道,不如都暈了他們。
正一邊看著正第N次重播的年度狗血宮斗胡編劇一邊包著包子的蘇媽媽看到女兒走了出來,露出了個大笑臉。
“寶寶身體好點(diǎn)了?一會兒讓你多喝點(diǎn)兒你爸熬的粥,睡一覺就好啦?!?br/>
“恩,媽,我和你一起包?!?br/>
“不用啦,不用啦,這就完事兒,咱馬上燒水上鍋蒸?!?br/>
……
鍋在爐子上沸騰,包子的香氣彌(56書庫。
臥室里,蘇爸爸和蘇媽媽并排躺在床上,蘇一念一個人站在窗臺,等待外星的“客人”。
三戒又變回了小蝸牛,窩在她的懷里瑟瑟發(fā)抖。
三石也保持了前所未有的長時間沉默。
終于,一顆流星帶著長長的尾巴從天空劃過,隱約帶著綠色的光暈。
接著,一顆又一顆,終于,滿天都是流星,這是前所未有的“流星雨”。
人們被窗外美麗的景色吸引到了戶外,看著漫天流星,綠色的光暈更添了神秘。
美得像是神跡。
不知道有多少人握起雙手許愿。
沒人知道,他們不是天堂的使者,而是煉獄的起點(diǎn)。
隕石在大氣層中被燃燒消耗,還是有數(shù)不清的隕石墜落在地球上。
發(fā)出了聲響,
大約半個小時,流星雨停止了。
很多人都跑出去,圍觀突如其來的隕石。
這時,一個又一個的人暈倒在地上。
在家里,在加班的辦公室,在夜間會議的圓桌旁,在人來人往的馬路上。
尖叫聲,象征著第一輪混亂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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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幾千里的海面上。
洛書涵也昏倒了。
洛書越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她安詳(?)的面容。
“越姐,那二十個人有十三個昏倒的?!币粋€手下開門進(jìn)來,小聲說。
“按照提前吩咐的,把他們單獨(dú)放在一個房間,綁結(jié)實(shí)點(diǎn)?!?br/>
“是”
“那兩個說了要嚴(yán)加注意的男孩兒和女孩兒也昏倒了么?”
“男孩兒昏倒了,女孩兒沒有,但是女孩兒的媽媽是十三個人之一,另外咱們自己人暈倒了30個,‘客人’暈倒了20%,都綁好了?!?br/>
“那就好,你去拿一卷繩子過來。”
“越姐?!”
“老板也暈倒了,不是么?”洛書越終于正眼看向了其貌不揚(yáng)的收下,“她沒吩咐過,如果她暈倒了不用綁起來吧?”
“越姐,老板她,肯定……”
“別忘了,你究竟是給誰做事的?!?br/>
“……是?!?br/>
洛書越拿著繩子靠近了洛書涵,臉上隱約露出了笑容。
正在這時,洛書涵睜開了雙眼。
“越姐,你辛苦了?!彼χ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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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過去,昏倒的人們漸漸醒來,有的人覺得渾身充滿力量,腦海中好像有個堤壩被炸開,充斥著改變這個世界的能量,更多的……“醒來”之后,撲向了正殷切看著它們的朋友和親人。
蘇一念靠在墻邊看著還沒有醒來的爸爸和媽媽,,藍(lán)色的微光籠罩在他們身上,是三石正在對他們進(jìn)行檢查。。
“你母親的腦域正在開拓,應(yīng)該是效果很好,至于你父親……它的腦域也在開拓,效果比你母親還好,但是,他有感染了喪尸病毒的跡象。”
蘇一念抓過父親的手,果然在指甲上看到了細(xì)小的暗青色斑點(diǎn)。
精神力滲透掃描過去。
“看見”一團(tuán)暗色的陰影隨著血液緩緩移動。
一把刀突然從她腰間飛了出來,迅速刺向了蘇爸爸的胸口。
精神力被分成了無數(shù)的細(xì)絲,精細(xì)的控制著周圍血管里的血液流動。
隨著鮮血流出的還有暗綠色的細(xì)小微粒,一個玻璃瓶飄過來,收集了一些。
精神力一遍遍的掃描,所有細(xì)小的陰影都沒有被放過,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喪尸病毒沒有感染到腦部,這也是蘇爸爸幸運(yùn),他正處于腦域擴(kuò)充的“假死”狀態(tài),血液流動緩慢的多,不然……
公寓樓里突然響起了凄厲的慘叫聲。
喪尸出現(xiàn)了。
一個人形物從二樓晃蕩著下來,姿勢扭曲,顛來撞去,雙眼赤紅,目光呆滯,膚色青白可怖,下巴上,嘴上全是鮮血。
就這樣到了到了蘇一念的門前。
蘇一念連走到門后都不用。
一個發(fā)力,就像殺死前世仇人一樣,把喪尸的腦袋內(nèi)部搞成了豆腐渣。
喪尸的尸體就在門前。
她精神力掃描一下。
發(fā)現(xiàn)那種暗綠色的點(diǎn)點(diǎn)完全不見了。
整個“人”和正常的尸體沒什么差別,只是內(nèi)部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里極速腐爛了。
那些綠點(diǎn)到哪里去了?
這不是現(xiàn)在的蘇一念有時間關(guān)心的。
給父親包扎好傷口。
兩人還是沒有醒過來。
鍋里包子的溫度剛好可以入口。
蘇一念吃了兩只包子,喝了一碗稀飯。
把門窗全部都封閉好。
所有用得著的東西都?xì)w置到一起。
電話突然響了。
“姐姐,你還好么?我突然暈倒了,剛剛才醒過來。你那邊還好么?”是阿木的聲音。
“我沒事,阿木,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同,守著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別開門,別開窗,都照我教你的做,我一個禮拜之內(nèi)就會回去了?!碧K一念詳詳細(xì)細(xì)地又囑咐了一遍。
“恩,姐姐,我明白的。”這時候的阿木如果照鏡子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眼變成了詭異的銀灰色。
掛了電話,她跪坐在地板上,其實(shí)精神力的消耗以及讓她難以支撐了。
小蝸牛從領(lǐng)子的褶皺里蹭了出來。
【念~念~怕~】三戒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恐懼和虛弱。
蘇一念輕輕地摸摸它的微型腦袋:“沒事,我會保護(h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