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克拉米·杰爾和蘇白等人達成合作的第五天。
這一次因為有蘇白提前讓人盯稍的緣故,自然沒有再出現(xiàn)東部聯(lián)合的回信被人截下的事情。
不過即便如此,在得到了回信,并確切的定下了游戲的時間之后,眾人也沒有過多的去做準備——空白兄妹依舊在不停的玩著游戲,林杉杉忙著鎮(zhèn)壓暴動,始皇陛下日常收集情報,蘇白則利用這幾天好好的研究了一下識海中突然冒出來的那個玄鳥圖騰。
“玄鳥血脈的力量……難道跟時間有關(guān)?”
位于國立艾爾奇亞大圖書館,獨屬于蘇白的臥室中,蘇白隨意的坐在床上,擺弄著那由時之隙力量具象化的青銅古銅。
不為其他,只因為如今這個在蘇白手掌心上漂浮的青銅古銅,它不僅僅比原來小了一號,其上還多出了一圈神秘感十足的精致花紋,整個看上去跟升級了似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其實事情倒也簡單,之前在蘇白識海中不是突然多出了一個看上去就相當威武霸氣的玄鳥圖騰嘛,你們也清楚蘇白那性格,對于這個圖騰那是不可能不研究??!
??(??`^????)??
于是他就開始做實驗,在識海里換著花樣的撩撥那個玄鳥圖騰,其撩撥程度都夠得上作死的標準了。
然鵝,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就如【后宮佳麗三千,皇上偏偏只寵我一人】一般,任由蘇白如何撩撥,他也沒從這個玄鳥圖騰上面得到哪怕一丁點兒有用的信息來,也沒看出這玩意兒到底有什么卵用。反而是在后面檢查自身其他的變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時之隙的變異。
之前蘇白的時之隙總計有三個延伸技能,第一技能赤之鐘,可加速鐘聲范圍內(nèi)一切指定目標的時間。第二技能黑之鐘,可暫停鐘聲范圍內(nèi)單一目標的時間。第三技能青之鐘,可倒流鐘聲范圍內(nèi)單一目標的時間。
可以說是三個非常有用的技能了!
而現(xiàn)如今這青銅古銅發(fā)生了莫名的變異之后,雖然說蘇白時之隙的技能并沒有因此增加,卻是三個可能都有所變化。
首先這第一技能赤之鐘,原本以蘇白如今的實力只可加速范圍內(nèi)目標150%的時間,也就相當于加持一點五倍的速度,維持時間三分鐘。而在青銅古銅“升級”了之后,這個技能多出了一個某個——延緩!
并非是黑之鐘那樣的暫停,而是和加速相對的延緩,作用方法、范圍和加速的一樣,效果以他目前的極限而言可以延緩?fù)瑢哟蔚搅泓c八左右。
順便一提,加速和延緩可以同時使用。
第二技能黑之鐘改變相對不大,只是從【可暫停鐘聲范圍內(nèi)單一目標的時間】,變成了【可選擇鐘聲范圍內(nèi)一至三位目標暫停其時間,但是無論暫停時間的目標為幾人,其暫停時間的總量不變】,具體暫停時間的極限依舊由蘇白的各屬性綜合后決定。
也就是從單體變成了小范圍的群體技能。
至于第三技能青之鐘,則完全沒有變化。
但是不管怎么樣,有一件事情都是可以肯定的,時之隙的突然加強,十有八九和他識海中那突然冒出來的玄鳥圖騰有關(guān)。
或者說,和他自身所擁有的玄鳥血脈有關(guān)。
不然的話,也太巧了。
“還是研究不出更多的東西……腦殼痛??!”蘇白苦笑著說了一句,念頭一動手上的青銅古銅被隱去了。他隨即站起身,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就打算把對這東西的研究先放下。
實在怪不得的東西還是回去問家長吧,而且……再怎么說今天也是和東部聯(lián)合比試的日子。
該收收心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忽然響起,蘇白走過去開了門,就看見完全沒有掩飾之間嫌棄之色的空正站在門外。
“我說你這家伙夠了??!今天好歹是我們和東部聯(lián)合比試的日子,能不能稍微積極點!馬上要出發(fā)了,就等你了哎!”
“哈哈,抱歉抱歉!”蘇白頓時略帶歉意的笑起來,目光在空白身后的幾人身上掃過,便見吉普莉爾對他彎腰行禮,“主人,前往東部聯(lián)合駐艾爾奇亞大使館的馬車己備好,隨時可以出發(fā)!”
“那就出發(fā)吧,總不能讓其他人等太久??!”蘇白聳了聳肩,想到這些天的情報勾了勾唇。
東部聯(lián)合到底有沒有輪回者,那些輪回者又到底想要做什么。
這一次的游戲,大概就能揭露一部分答案了吧!
……
這里是艾爾奇亞首都的郊外,駐艾爾奇亞·東部聯(lián)合大使館所在地。
初賴伊野正靜靜的站在大使館的臺階上,他在等待著,等待著即將登門的客人。
那以人類種的種族棋子作為賭注,令他們東部聯(lián)合賭上了位于露西亞大陸上一切的艾爾奇亞新任國王們。
終于,那速度不算太快卻勝在平穩(wěn)的馬車出現(xiàn)在老獸人的視線里,在馬車抵達了大使館之后,在車簾被掀開,名為白的女王和名為空的國王下車之際,迎了下去。
“恭候多時了?!?br/>
“抱歉,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br/>
回應(yīng)他的卻不是預(yù)料中兩位剛剛加冕的國王,而是另一個黑發(fā)黑眸,看上去十分不起眼……嗯,不起眼?
初賴伊野的目光頓住了,他看著眼前微笑著的青年,忽然不明白自己之前到底是任何把【不起眼】這樣的定義加諸在對方身上的。
眼前的青年,明明是個在任何場合下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引起所有人關(guān)注的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上一次卻完全忽視了?
初賴伊野的眼底微微凝重,卻并沒有露出多少異色的將眾人引入了大使館中的一樓。
那是一個寬廣得仿佛囊括大樓整個一樓樓面的方形大廳。值得注意的是,大廳的四面墻壁各自埋入一面巨大的熒幕。
而在旁邊的觀眾席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類種,這些人的神色或者憤慨,或者無奈,或者麻木,或者悲傷。
他們是前來觀看這場決定人類命運的比賽的,哪怕他們明知道自己待在這里其實也做不了,卻依舊想要做一些最后的掙扎。
最起碼,親眼去見證些什么。
而在正面熒幕前的舞臺上有一個黑色盒子,除此之外還擺設(shè)了五張椅子。
沒錯,五把!為了放在意外的發(fā)生,蘇白并沒有讓始皇陛下參加這一局游戲,這一次負責和東部聯(lián)合比試的參賽選手只有四個:空白兄妹、他以及吉普莉爾。
而這五把椅子的其中一把上已經(jīng)有主了,那是擁有耳廓狐般的長耳朵和黑發(fā)的獸人種——初懶伊綱。
也是此次東部聯(lián)合的參賽選手!
并沒有改變么……
視線隨即從初懶伊綱身上收回,蘇白并沒有去聽老獸人和空之間的扯皮,只是仿若漫不經(jīng)心般用視線將周圍掃了一遍。
嗯,似乎沒有輪回者的存在啊!
等他掃視完畢之后,空和老獸人的扯皮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雙方隨即確認了賭約的內(nèi)容,并進行最后的宣誓。
游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