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的宴廳里,還是上午那一波人。
熱鬧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結(jié)束時已經(jīng)兩點了,也算是一起跨了年。
送走了所有人,又沖魔鬼揮了揮手,秦夜一臉疲憊的坐進了邁巴赫。
車外大雪紛飛,車內(nèi)音樂悠揚。
君墨霆等紅綠燈的功夫,秦夜睡著了。
再醒來,看到依舊沉睡中的君墨霆,和窗簾縫隙里透出的晨曦微光,秦夜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來。
一直知道自己在君墨霆身邊極有安全感,可是,這一次,她竟然睡的這么沉,連怎么被抱下車又抱上了床的都不知道?
那她……露餡了?
整個人從頭發(fā)絲兒到腳尖都是僵硬的,秦夜低頭的時候,甚至能聽到自己脖頸的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
待到看清自己身上還穿著昨晚那套黑西裝,連扣子都沒解開的時候,秦夜愣了一下。
“醒了?”
耳邊響起君墨霆略帶迷蒙睡意的聲音時,秦夜決定先發(fā)制人。
“你就是這么照顧我的?衣服都沒給我脫,怪不得我做了一晚上的夢?!?br/>
秦夜目光申討,“夢到在特訓(xùn)基地做訓(xùn)練,身上穿了不合身的防彈服,難受的我要死?!?br/>
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君墨霆那一臉“你活該”的表情。
下一瞬,糖果的狗頭從床底下探了起來。
懲罰一般的輕拍了它一下,對上糖果氣呼呼的模樣,君墨霆一臉好笑,“昨晚我給你脫衣服,糖果以為我要欺負你,所以,又是扯我的褲腿,又是咬我的手。”
最后,理所當(dāng)然什么都沒做,保持原樣就這么睡了。
呼……
秦夜松了口氣。
沖糖果眨了一下眼,做了一個只有彼此心領(lǐng)神會的小表情,秦夜笑著吻了吻君墨霆以示安慰,在他有反應(yīng)之前,果斷起身進了浴室。
沐浴洗漱換衣服,秦夜到餐廳的時候,糖果也咧著嘴蹲在椅子旁。
揉了揉它的頭,秦夜沖佟叔道:“佟叔,一會兒給糖果開個牛肉罐頭,再加兩條火腿。”
“好嘞?!?br/>
佟叔剛應(yīng)聲,門外,就響起了君墨霆故作惱怒的聲音,“吃什么罐頭?一會兒把它給燉了!”
“汪汪汪!”
君墨霆話音剛落,糖果就怒目相對的叫了起來。
一人一狗,就那么僵持住了。
秦夜嘴里的粥都差點兒噴出去。
“誰讓你不經(jīng)常陪它?!?br/>
拍拍糖果的頭示意它乖一點,秦夜笑著看向君墨霆,“是你自己說,把它當(dāng)成孩子的??赡阌植慌闼妫€不給它好臉色,它會護著你才怪呢?!?br/>
這樣嗎?
君墨霆蹙了下眉頭,表示十分不理解。
可是即便如此,出門的時候,君墨霆還是從佟叔手里接過罐頭,打開倒在了糖果的狗糧盆里。
一個刻意安撫,一個心生警惕。
一人一狗,再次僵持在了客廳里。
看著眼前這幅畫面,想象著幾年后,君墨霆會和與他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兒子或者女兒一如這般的僵持在這里,秦夜脫口而出,“哥,你將來肯定是嚴父!”
兇巴巴的!
腦海里出現(xiàn)了和秦夜腦海里幾近一致的畫面,君墨霆蹙了下眉,終還是什么都沒說,牽著秦夜的手出門上了車。
上午第一節(jié)課后,秦夜查看起了股市行情。
眼前的畫面正如叢逸然預(yù)料中的一樣,秦夜心里最后一絲幻想都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