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爺子和白鳳蘭聞言,卻如同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下來,透心涼。
魏老爺子連忙說,“陳先生,雖然如此,但是陳家和魏家的合作還能繼續(xù),只要您......”
“魏家?魏家是什么東西?”手機(jī)里的聲音還是那么輕柔,但是卻透露著滿滿的不屑。
哪怕隔著一部電話,可是魏老爺子臉上的憤怒和尷尬之色還是忍不住,他忍氣吞聲道:“陳先生,您聽我說......”
他話未說完,手機(jī)里已經(jīng)傳來‘嘟嘟’的掛斷聲。
魏老爺子盯著手機(jī),表情呆滯。
“老頭子......”
白鳳蘭聲音都顫抖了,她寧愿剛才聽到的都是幻聽,一定是她聽錯了,一定!
然而,魏老爺子臉上的頹然之色,卻又無比真實(shí)地告訴她,那不是幻聽,是真的。
他們和陳家的合作,真的沒了。
他們魏家,連最后一絲翻盤的機(jī)會都沒了。
那他們做了那么多,費(fèi)了那么多心機(jī)手段,都是圖什么?
到頭來,沒扳倒墨家不說,反而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家搭進(jìn)去了。
“鳳蘭,我們家......完了......”
魏老爺子無力地跌坐在地,手機(jī)從手里滑了出去,白鳳蘭呆呆地看著他,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中卻又都沒有焦距。
屋里陷入了絕望的死寂。
“魏家世代的心血,都?xì)г诹宋沂掷锇?.....”
半晌,魏老爺子掩面哭泣,打破了寂靜。
白鳳蘭動了動無神的雙眼,看著他,突然道:“我去白家,去求白敬城,叫他放過我們家,我們家還會沒事的,只要我們家緩過來,就一定還有機(jī)會扳倒墨家......”
“鳳蘭,沒用的,白敬城這次是真的惱了我們了?!蔽豪蠣斪訐u了搖頭,想想他們魏家做的那些事,捫心自問,如果反過來,他一定不會放過白家。
“不?!卑坐P蘭卻語氣堅定,她的眼中仿佛又有了光彩,道:“他是我哥,我去求他,跪下求他,我就不信,他就能那么無情,看著我去死?!?br/>
這么說著,她仿佛已經(jīng)認(rèn)定了白老爺子會心軟一般,眼中流露出無比明亮篤定的光芒。
魏老爺子看著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猶豫著道:“鳳蘭,真的行嗎?”
“行!有什么不行的!”白鳳蘭斗志昂揚(yáng)地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轉(zhuǎn)身去了衣帽間。
不多時,她出來了。
魏老爺子驚訝地看著她。
只見,白鳳蘭穿了一身灰撲撲的褲子和上衣,臉上精致的妝容也全都卸了,精致的發(fā)髻也換成了最普通的,就用一個發(fā)套箍著。
這副扮相,比他們家的保姆還要樸素。
“鳳蘭,你這......”
白鳳蘭道:“對,我就要這樣去白家,我看白敬城還有什么臉要搞我們魏家,他要是不松口,我就跪在他面前不走了!”
頓了頓,她又道:“這樣還不夠,恩淑呢?恩淑是不是還在醫(yī)院?”
魏老爺子震驚地看著她,他實(shí)在沒有想到,白鳳蘭能這么拼。
白鳳蘭瞇眼道:“我要帶上魏恩淑一起去,最好恩淑的傷還沒好,我們母女要多慘有多慘,我看他白敬城的心是鐵打的不成!
再不然,我就去求墨夜柏,看他一個小輩,受不受得起我的大禮!”
魏老爺子一開始還覺得白鳳蘭這樣有些不靠譜,可現(xiàn)在聽她說的頭頭是道的,不由也覺得有門兒。
“老頭子,你還愣著干什么,派車送我去醫(yī)院啊,我要去找恩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