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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能女官長今的花園 在沈歡的打算里如果冷卓來了他

    在沈歡的打算里,如果冷卓來了他便毫不留情的把他給殺了。

    要是冷卓在這兩個時辰里沒有來取信,或者取了信而沒有來大灘,他便放棄接頭的打算而全心的投入到協(xié)助抓捕內(nèi)應(yīng)的事情上來。

    因為擔心身后有冷卓的眼線,放好了信后的沈歡便裝著若無其事的往大灘行去,并且在路上還順便喝了一碗涼粉,買了幾個還不是很成熟的香桃。

    亂石灘離文新客棧也就五里多不到六里的距離。

    沈歡左磨蹭右磨蹭的大概用了一個時辰左右才來到了大灘的亂石灘前。

    亂石灘不大,也就是沿著大灘湖邊的一條大概有三丈寬窄的模樣,地上除了了幾塊比較大的石頭杵在上面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如拳頭和雞蛋大小的小石頭。

    沈歡隨手撿起一些扁小石頭裝作打水漂的樣子,試了一下周圍湖水的深淺。

    嗯,還不錯,湖水的深度還可以,倒也不擔心一個猛扎扎進亂石頭堆里。

    這些算是觀察地形地勢的細節(jié)之一,是非常有必要的工作,沈歡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做完這些,沈歡便開始在亂石灘前耐心的等待起來。

    對于很多人來講,等待在很多時候都是令人焦慮的,而且還不要說去等待一個未知的危險,冷卓的武藝究竟有多高,大家都沒有一個比較確切的說法,都只是說很高很強悍,沈歡此行的風險也很大。

    不過,對于擁有絕世大殺器的沈歡來說,此行的風險基本上為零。

    在他看來,只要冷卓今天敢來,他起碼有百分之九十九能把冷卓給殺死。

    那意外的百分之一則是除了自己在城外殺死的三個匪徒之外,還有其他人進城來聯(lián)系冷卓。

    然后冷卓一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對自己下死手,讓自己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

    從道理上講,這點有可能也不可能。

    但是,退一萬步來說,即使是另外有人來聯(lián)系冷卓,冷卓明知是陷進要么不來,要么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怎么也得問一問自己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圖的,因此沈歡對這些并不是太擔心。

    時間在等待中過得很慢,短短的一個時辰不到讓沈歡感覺都快有一天的時間那么久。

    眼看接頭的時間越來越近,太陽都沉下了西邊的一個不知名的山脈,剩下的是被余暉染的一片緋紅天空,四周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殘陽如血!

    正是殺人的好時候!

    沈歡把配在腰間的短刀往后攏了攏,雙手插進衣衫的左右口袋里,左手握著匕首,右手握著手槍,如同一個閑看落日的游人。

    “你是誰?”

    突然一個聲音在沈歡身后十丈遠的地方響起。

    來了!

    沈歡慢慢轉(zhuǎn)過身去,便見一個帶著黑鐵面具身材壯實的男子站在那兒。

    “我叫周超,你是誰?”沈歡胡亂的編了一個名字。

    “我是你想約的人!”

    沈歡見對面的鐵面人雖然聲音冷冽,但右手卻死死的握著腰間長刀的刀柄,他暗自一笑,自忖道,一個高手還如此緊張嗎,難道這個人不是冷卓?

    “你就是冷卓,冷幫主?”

    “當然,能接到你的信并且以鐵面出現(xiàn)的人,除了本座還能有誰?”鐵面人語氣很不滿。

    “哦,那在倒是下冒昧了!還請冷幫主見諒!”沈歡裝著一副釋然的神情道。

    “哼,你為什么把接頭的地點安排在這么遠的地方?”

    鐵面人冷哼的一聲疑惑道。

    沈歡苦笑了一下,“這可不能怪在下舍近求遠,而是此事事關(guān)重大,在下不得不多一個心眼,而且好像紹興衛(wèi)已經(jīng)知道了蓋北和破塘角被破的消息,城里雖然看似平靜實則眼線眾多,在下可不愿在這節(jié)骨眼時節(jié)外生枝壞了大事!”

    鐵面人不置可否的又哼了聲,朝沈歡道:

    “說吧,有什么事情?”

    沈歡假意朝四周打量了一下道:

    “加藤君和東海海神李霸天準備在明夜亥時聯(lián)手攻打紹興城,加藤君派在下前來,是希望冷幫主能在亥時殺了城門守衛(wèi)打開城門?!?br/>
    沈歡并沒有說子時這個準確的時間點,而是依著上官若雪的意思把時間提前了一個時辰,這樣即使冷卓跑了準備在亥時動手的時候,城里的守衛(wèi)也好應(yīng)對一些。

    “以什么為動手的信號?”

    “到了亥時東門城外會有一盞燈熄亮三次!”這些都是出門前商量好了的,沈歡說得很快。

    鐵面人沉吟了一下,朝沈歡道:

    “怎么能證明你說的消息是真的?”

    “我有加藤君給你的親筆信,他說你一看便知!”沈歡胡謅道。

    鐵面人左手虛空一伸,“信呢,拿來給我看看!”

    沈歡淡淡一笑,“這么重要的東西在下當然不敢把它放在身上,我把它放在城里一個隱秘的地方了,冷幫主等會可以同我一起回去??!”

    鐵面人桀桀一笑,“好,本座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不過回去取信以前本座還得向你打聽一個事!”

    “什么事情,冷幫主你請說。”沈歡心中一凜。

    鐵面人呵呵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加藤君手下本座有個老友上個月受了點傷,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傷勢如何了!”

    試探來了!

    沈歡硬著頭皮道,“冷幫主,你老友是誰?”

    “葛哲?!?br/>
    這種試探很有效,鐵面人可以拿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以及是否受傷來試探沈歡,也可以隨便拿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來,如果沈歡不是加藤君派來的人一準露餡。

    現(xiàn)在擺在沈歡面前就有了兩種選擇,說認識葛哲或者不認識,說認識的話少不得還要繼續(xù)被葛哲試探,說不認識的話說不定眼前的鐵面人立馬翻臉。

    可是沈歡直覺上感覺眼前這鐵面人根本就不是真的冷卓,如果殺了他,恐怕自己一下午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無奈之下沈歡只好緊了緊手里的手槍,決定賭一把,于是繼續(xù)硬著頭皮道:

    “葛哲,加藤君手下沒有這個人吧?”

    鐵面人狠狠的道,“放屁,葛哲乃加藤君手下的得力干將,你說不認得他,那你肯定不是加藤君手下的人,而是官府派來的探子?!?br/>
    “真的,冷幫主,在下勉強也算得上加藤君的親信之一,我真的沒有聽說過有叫葛哲的人,你是不是記錯了!”

    “不認識,好,好,好!”鐵面人冷哼了一聲,拔出長刀朝沈歡撲了過來,“本座把你心挖出來你就認識了,你這個奸細!”

    沈歡心中一凜,衣兜里的手并沒有抽出來,而是冷靜的順勢退了兩步。

    “殺吧,你殺了我倒沒什么,要是壞了加藤君的大事看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