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君,能解釋一下么?”柳柳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他當然高興,但是他想知道原因,或許可以每個世界的任務目標都是他的柳柳,而不是別的女人。
“叮!無可奉告?!?br/>
蘇風挑了挑眉,呵,還傲嬌上了。不過他隱隱覺得應該是系統(tǒng)君看他消極對待任務,所以才讓任務目標依舊是柳柳的。這樣的結果很好,他很高興,但是這種被施舍的感覺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好呀,蘇風微微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緒。
方家和柳家是世交,原主和柳梔子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倆人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兩家就迫不及待的定下了婚約。只是他們的關系并不似尋常青梅竹馬般親密,更別說未婚夫妻之間的朦朧情愫了。原主少年時期以前一直跟在蘇梗后面當小尾巴,柳梔子也是個要強的女孩,不會主動貼上來,何況對方還是男孩子,倆人只能說是相識的人而已。
原劇情里原主十八歲之后漸漸地“墮落”,關系一般的未婚妻自然不知道真相,愈發(fā)的和原主拉開了距離,最后實在無法忍受一個劣跡斑斑的未婚夫,不再顧忌長輩心意提出了解除婚約。原主對未婚妻沒有那方面的感情,很干脆的就答應了下來,這場婚約就作罷了。
蘇風不是原主,他很在意這個未婚妻。按照原劇情的推動,好像半個月后柳梔子就會提出解除婚約?他不會讓這件事情發(fā)生了……
看著柳梔子的身影消失,蘇風才啟動車子離開,今天確實是有約。
夜色,高級私人會所,上流人士玩樂消遣的地方。
蘇風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剛進去就被好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搭訕,大白天就這樣,到了晚上得是怎樣???皺著眉避開她們直接去了頂層。
還好原主裝紈绔是真的裝,和女人摟摟抱抱已經是極限,沒有再進一步的接觸。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多是故意放出去的,壓根不存在,否則他堅決不要接收這個身體,他惡心沒事兒,不能惡心了柳柳。
剛出電梯就看到四個黑西裝的保鏢,兩個在電梯口,兩個在前面唯一的房間門口。四人看清來人沒有阻攔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蘇風走到門口敲門示意一下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岳中白,原主的大學舍友,合作伙伴兒,唯一的好兄弟,只是稍稍抬眼瞥了他一下,就不再理會了,繼續(xù)品著手中的茶。倒是立在一邊的一個高大黝黑的漢子恭敬地面向蘇風鞠躬道:“二少。”蘇風點點頭,坐到了岳中白對面,毫不客氣的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他不愛茶,但有些口渴也就不挑了。
“有消息了么?”
西城郊有塊兒空地招標,官方的項目。無論是哪一條都顯示著這是一塊兒肥肉,很多家公司都在為這次的招標會暗暗做著各種準備四處打聽消息,這其中就有蘇梗代表的蘇氏,但是這個項目原主已經勢在必得了,他也會幫原主繼續(xù)做下去的。
“明年會在西部搭建有軌電車?!痹乐邪追畔虏璞?,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的說道?!疤岚敢呀泴徟?,只有一些內部人員知道。”
這是要重點發(fā)展西部經濟的意思嘍?
“你那個哥哥不會得到消息的?!奔词沟玫搅?,也只能是錯誤信息。蘇風顧忌著什么破感情不愿意為難蘇梗、蘇氏,他可沒有那些顧慮,他看中的只有利益,況且他看那個蘇梗不爽很久了。
“好,辛苦你了?!彼荒艹雒?,很多事情都需要岳中白多操心。就是方百枝雖然知道兒子在外面有**的事業(yè),也不清楚夜色以及近年突然出現(xiàn)并且發(fā)展迅速的白風集團的幕后都有蘇風的身影。
“真覺得我辛苦,就快把策劃寫好給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哪兒有時間和……”本來想推脫的蘇風在岳中白似笑非笑的眼神下硬生生的改了口,“好吧,我盡快。”摸了摸鼻子,好像這本來就是他該做的?
沉默了一陣,原本盯著茶杯發(fā)呆的蘇風突然開口:“今天我爸又讓我去公司了?!?br/>
“那你就去唄?!痹乐邪椎穆曇艉苁菬o所謂。
“你明知道一切還說這樣的話?!碧K風微闔眼眸淡淡地回道。
“完全搞不懂你這是何必呢?”如果是他,直接將蘇梗踩在腳下,看他再蹦跶惹人厭。
雖然接收了原主的記憶,但到底是沒有親歷那些恩怨瓜葛,蘇風對蘇梗真的沒有太多感覺,所以直到十分鐘之前他依舊是打算按照原主的思想不和他撕破臉皮的,當然不是什么圣父心理,不過是嫌麻煩罷了,如非必要他并不想插手蘇家的事情。
只是剛才他突然想起來如果他也要裝紈绔,那豈不是要和原主一樣去外面假裝風流?呵呵,他拒絕。就是逢場作戲他也不愿意,以前那些不是他就算了,現(xiàn)在身體的主人是他,他可是有潔癖的,想想剛才進來的時候那場景,蘇風就覺得頭痛。
唉,總覺得就算他想避開,事情也會纏上來呀。原本泡吧酗酒夜夜笙歌的蘇家二少突然沒了,他已經可以想象蘇梗聽到這個消息又會腦補出些什么了……
“恩,其實我也搞不懂。”
岳中白雖然聽不出來蘇風這句話的內涵意義,但是聽得出來他語氣里淡淡地嘲諷,不知道是嘲諷誰,但……“你這是不裝了?”
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蘇風有些不理解,“你干嘛一臉興奮?”
“你總算開竅了,我當然高興啊?!比绻K風不是他好兄弟,就他這婆婆媽媽又死倔的樣子,丫的早就揍的他媽媽都認不出來丟一邊了,誰還幫他暗搓搓的搞這些,神煩。
“哦?!睙o所謂的應了一聲,雖然他突然改了計劃,變了打算,但這些事情都要先靠邊站,他來這個世界又不是為了解決家庭矛盾的,而是來拯救愛情的。想起柳梔子,蘇風的表情明顯柔和了不少,嘴角不自覺牽起一抹笑意。
岳中白本來對他冷淡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突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表情變化,話出口立馬就變了:“思春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蘇風這樣的表情,很溫暖。他們認識好多年了,蘇風的事情他沒有不知道的,這是什么時候有了情況還瞞著他?
“你就不能用個文雅一點兒的詞么?”
“呵,還真是。對方是誰?說出來聽聽?!?br/>
蘇風起身往他專屬的休息室走去,“當然是我未來的妻子?!彼墒怯械赖碌娜耍拔胰ニ瘯??!鄙眢w的宿醉和疲憊讓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未來的妻子?岳中白摸著下巴默默重復了一遍,他記得蘇風好像是有個未婚妻的吧,莫非是那位?兩人訂婚那么久了,以前也沒有見到他對那個未婚妻有多上心啊,怎么突然就在意了。不過那位貌似是個女強人啊,好像還一直有些嫌棄蘇風啊,想到他突然的轉變態(tài)度,嘖嘖,有點兒意思。
一覺醒來,外面天色已經暗下去了。揉了揉眉角,蘇風躺在床上又想起來早上見到的柳梔子,好想見她,擁她入懷啊。越想越思念,騰地翻起身,蘇風決定去找她,雖然她現(xiàn)在對自己沒有前世的記憶,對原主也沒有什么感情,但是他們的婚約還在,未婚夫去找未婚妻合情合理,恩。
“醒了?”岳中白看蘇風急匆匆的樣子,有些奇怪,回家這么積極?“去哪兒啊這是?”
“無可奉告?!闭f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呵,不說他就不知道了么?那一臉**不要太明顯!
直接走了boss專用通道,現(xiàn)在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走前面不得被扒掉一層皮啊,而且他是要去見柳柳,不想沾染其他女人的氣息。
開車到了柳梔子家樓下,燈是暗的,人還沒有回來。她沒有在自己家的公司工作,而是去面試應聘找的工作,一路從小職員做到現(xiàn)在的部門總監(jiān),和前世有些懶散的柳柳完全不一樣。這里是她租住的公寓,距離公司比較近。原主是不知道這些的,但他有劇情有系統(tǒng)了解這些很容易。
到住宅區(qū)內的便利店買了兩罐啤酒,蘇風喝了一罐,淋了一罐在身上,直接上樓坐在柳梔子家門口等她回來。這個時間正常的拜訪被拒之門外的可能是百分之百,但如果是不正常的呢?而且他覺得可以趁機做點兒什么……如果他的父母和哥哥們知道他現(xiàn)在為了追個妹子做出這樣無賴的事情,一定會驚愕的下巴都掉了吧。
就在蘇風昏昏欲睡的時候,噠噠噠的高跟鞋聲來到了面前。
柳梔子剛踏出電梯就看到了自家門口坐著一個男人,皺了皺眉,肯定是個喝醉酒找不到路的人,心下有些微煩躁,任誰勞累的一天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家門口賴著個醉漢都不會高興的。本想一腳把他踢開的,走近了卻覺得這人好像有種熟悉感,當他抬起頭來,徹底看清了臉后,柳梔子認出了這個人是她的未婚夫,整個人感覺更加不好了。
蘇風直直的看著柳梔子,眼中的深情壓也壓不住的溢出來。柳梔子和他對視了半分鐘后終是敗下陣來,微微別過臉,移開了視線,雖然心里各種嘀咕,但面上一個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大晚上不回家,你坐在我家門口干嘛?”她和他一直沒有什么感情可言,后來她更是看不上他的行為,兩人也幾乎沒有什么交集,他突然跑來真是太奇怪了。
蘇風扶著墻站了起來,坐太久腿麻了。眨眨眼沒有回答柳梔子的問題,直接伸臂一把將她摟緊懷里,緊緊抱住,留戀的在她頸窩蹭蹭,深吸了一口氣,明明還不到一天,他卻覺得和她分別好久了呢。
“喂!你干嘛?放開我?!绷鴹d子的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井字,她最討厭酒味兒了,這家伙臭烘烘的還敢抱她,不對,就算他不臭,他也不可以這樣隨隨便便對她動手動腳,太無禮了??上Ь退闼偈箘艃和妻?,也不能撼動蘇風一絲一毫。
“柳柳。”蘇風在她耳邊輕輕呢喃。
柳梔子仿佛觸電一般停下了掙扎,原本氣急敗壞的心頓時沉靜下來,身體也有一瞬間的僵硬,從小到大家人朋友都是叫她梔子或小梔,一些不熟的長輩也多是叫她小柳,她很確定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叫她,可突然從心底竄出的那股酥酥麻麻的熟悉感是在怎么回事兒呢?
感受到懷里的人突然安靜下來,蘇風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得逞一般無聲的笑了,反正他現(xiàn)在是一個沒有理智的喝醉酒的人,他的一切行為都不受他本人控制。
“喂!”回過神來的柳梔子又推了他一把,語氣沖沖的問道:“你這樣我怎么開門?”
又抱了兩分鐘,蘇風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放開了她,但是卻又立刻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咦?她的手倒是完全沒有變化啊,還是肉乎乎的呢,不自覺的捏了捏,還是一樣軟軟的。
甩了兩下手甩不掉,還被再一次占了便宜,柳梔子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最終嘆了一口氣無奈妥協(xié)了,拿出鑰匙開了門,這都是什么事兒呀!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