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走出站口,左右看了看,就順從了右邊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了有二十多米遠(yuǎn),一間網(wǎng)吧出現(xiàn)在眼前,逸夫站住腳步,看了一下,很快就走了進去,要了一間包間,上了電腦,點開qq,可是妍依的頭像是灰色的,一動不動。逸夫很失望地跌靠在沙發(fā)后靠背上閉上了眼睛。
老婆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老婆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逸夫艱難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是文俊的,按下接聽鍵,文俊焦急萬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到底怎麼樣啦?我都快急死了?!?br/>
逸夫問,“現(xiàn)在幾點了?”
“你現(xiàn)在在哪兒?”文俊又是一喊。
逸夫看了看自己呆的地方,想了想,才想起來是在網(wǎng)吧里,正要說,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逸夫的空檔使得文俊更加著急了,“你快說呀,在哪兒?有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別黏糊著,快說。”
逸夫就說,“我在外面呢,一會兒就回去了,回去再說吧?!睕]再等文俊說什么,就掛掉了手機。
然后,他一骨碌起身,趕緊離開了網(wǎng)吧。到了外面,才知道天已經(jīng)黑了,怪不得文俊著急呢。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奔回辦公大樓,剛下車,就看見等在大廈門口的文俊,在門口走來走去的。
逸夫心頭一熱,眼睛也就潮濕了,這家伙,真是的……逸夫上前喊了一聲,“文俊?!?br/>
文俊這才看見逸夫已經(jīng)站在跟前了,他忘情地伸出雙臂一下子就摟住了逸夫,哽咽地說,“你小子,你小子?!?br/>
逸夫就說,“快放開,我剛剛才輕松了一點兒,你又來了?!?br/>
文俊就松開了手臂,把逸夫從頭到腳仔細(xì)審視了一番后,臉上露出了微笑,于是,握成拳頭在逸夫胸前擂了一拳,“我還以為你被馬偉健吃了呢,弄得我一下午六神無主,七魂跑了六魄?!?br/>
逸夫就笑了,“我也以為我會壯烈犧牲呢,好啦,總算是安安全全干干凈凈回來了。走,去吃點飯吧,中午就沒吃,快餓死我了。”
“我也沒吃,想著你在那里受苦受難,我又怎么能吃得下,好,我們?nèi)コ渣c好吃的,慰勞慰勞你?!?br/>
“你怎么不問問我,事情辦成了沒有?”
文俊就說,“我已經(jīng)不想了,只要你安全地回來,我什么也不再說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爭了?!?br/>
逸夫笑著從包包里拿出來那份合約,遞給文俊,“算是不虛此行。”
文俊疑惑地接過來,一看,是合約書,文俊直愣愣地看著逸夫,“成了?”
“不知道,反正給了合約書?!?br/>
文俊看著看著一把摟住逸夫,說,“成與不成都是你的,這一次的利潤我一分不要?!?br/>
逸夫趕緊推開文俊,“又來了又來了,你讓我清醒清醒行不行?”
浪奔浪流……文俊的手機響起來,文俊放開逸夫,拿起手機,是老婆丹丹,“親愛的……”
“今晚上又要加班嗎?”丹丹嬌聲嬌氣地說。
“逸夫剛剛辦完事回來,還沒有吃飯,我倆去吃個飯。你吃了嗎?”
“我和舒雅在一起呢,我們也沒吃呢。要不,我們四個人一起吃好不好?”
文俊就問逸夫,“丹丹和舒雅也正要去吃飯呢,我們一起吧,你說去哪里?”
逸夫就說,“隨她倆?!?br/>
文俊對著電話說,“你倆定地方?!?br/>
丹丹說,“很久沒有去吃大排檔了,去民主街吃大排檔怎么樣?”
文俊就說了一聲,“ok?!?br/>
逸夫笑著說,“這兩個人怎么想起來吃大排檔了?!?br/>
文俊就說,“丹丹說,想回憶一下年輕時候,我們一起吃大排檔的浪漫情景??赡苁俏覀兒雎运齻兞?,給我們敲敲警鐘?!?br/>
文俊這樣一說,逸夫心里就又想起妍依了,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這么久都不聯(lián)系他?
難道是用這種辦法分手嗎?
不,不會的,妍依不會這樣絕情的,就算是分手也應(yīng)該是好好地說一聲,不可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一定是,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
“逸夫,你怎么了?”
逸夫晃了下頭,鎮(zhèn)靜了一下,“沒什么?!?br/>
文俊看著逸夫,沉吟片刻,“逸夫,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br/>
逸夫就笑了,“我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就是有那也屬于隱私。”
“和我還要弄什么隱私,快說吧,是什么事情,反正覺得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我可是你的親密朋友,比你老婆也不差的關(guān)系,就說吧?!?br/>
逸夫又笑了笑,“我老婆和我xxoo,你能和我xxoo嗎?你還是差著點呢。小子,別探聽了,什么也沒有,真有的話,到時候會告訴你的,有些事想瞞人是瞞不了的。”
見逸夫不說,文俊也就無法再說什么,但就是覺得有什么東西梗在他的喉嚨口,那樣的不舒服。
倆人到了地下車庫,站在車旁,文俊還是看著逸夫,逸夫知他還想啰嗦,就笑笑,打開車門,鉆進去,坐在了后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文俊只好進了車,坐下來,透過透視鏡往后看了一眼,才發(fā)動車子,出了車庫,直奔民主街而去。
丹丹和舒雅已經(jīng)到了民主街街口等著文俊和逸夫,舒雅不時地往兩邊看著。
丹丹就說,“望什么望,一會兒就來了。我說舒雅,你怎么還長不大呀?!?br/>
舒雅笑著說,“怎么啦?”
丹丹就說,“每天見面的老夫老妻,還這樣,就像談戀愛的小女孩兒?!?br/>
舒雅的臉紅了,莞爾一笑,“我哪有啊,我是餓得,想他們快點來,好吃東西呀?!?br/>
丹丹就說,“拉到吧你,你瞧瞧你的樣子,還嘴硬?!?br/>
舒雅就笑著不再說話。
丹丹又說,“你說你想要孩子,是真的嗎?”
舒雅輕輕一笑,“是真的?!?br/>
丹丹說,“你呀,當(dāng)初就說你的想法是不對的,怎么可能不要孩子呢。那逸夫怎么說,是不是很高興?”
舒雅的眼睛里閃現(xiàn)了一絲憂傷,隨后就又高興起來,“是挺高興的,不過,他覺得有點突然吧?!?br/>
丹丹就樓抱住舒雅,說,“其實逸夫是很喜歡孩子的,每次見到我們家的文朗他都會陪著玩一會兒。逸夫不讓我告訴你,怕你難過?!?br/>
舒雅就說,“我是有點太自私了。”
逸夫和文俊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了站在街口的丹丹和舒雅了,文俊就又說,“你看,這倆人摟得那么緊,哇塞,該不會也成了拉拉了吧?!?br/>
逸夫笑著不吭聲。
民族街口沒有停車點,逸夫下車后,文俊又去了停車場。
見逸夫過來,舒雅立刻滿臉的笑,挽住逸夫,親昵著,神情舉止猶如一個快樂的孩子。
丹丹不忍看,就說,“行啦,我還在呢,別這么膩歪行不行?”
“一會兒文俊就來了,你也膩歪膩歪,我保證不眼饞?!笔嫜判πΦ卣f完又對著逸夫說,“老公,好久沒有來這種地方了,現(xiàn)在有沒有一點激動???”
逸夫微微笑著,“等吃起來就會激動了?!?br/>
看著舒雅這樣,逸夫很難過很內(nèi)疚,今晚的舒雅依然如當(dāng)初一樣,可是自己卻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逸夫了,他的心里已經(jīng)全被妍依占據(jù)了。
舒雅又說,“記得快畢業(yè)那年,我們四個一起來到這里吃燒烤,現(xiàn)在想想就好像是昨天似地?!?br/>
丹丹嘲諷地說,“行啦,別酸酸的了,那是十年前好不好,你瞅瞅,你臉上的皺紋都快成山丘溝壑了,還大學(xué)呢。”
舒雅就打了丹丹一巴掌,嗔怒地說,“壞死了啦,就不興我回想回想啊?!?br/>
丹丹就哈哈笑起來。
文俊停好車也過來了,走到丹丹身邊說,“老遠(yuǎn)就聽見你的笑聲了,就像個山村婦女,一點形象都沒有?!?br/>
丹丹就說,“怎么?嫌棄我啦,那好啊,這里現(xiàn)在就有一個大學(xué)生,還是個美女呢,她可是溫文爾雅型的,剛好符合你的條件,你找她吧?!?br/>
文俊立刻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興趣,多少還有點猴急的樣子,“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拯救她?!?br/>
丹丹哈哈笑起來,舒雅氣的伸手就打丹丹。
這一下,文俊才明白老婆說的是誰了,于是就說,“沒關(guān)系,拯救地球上人類的悲哀有我文俊一份子,沒什么大不了的,是吧?逸夫?”
逸夫說,“我看你是真該打了。”
四個人嘻嘻笑笑地一邊說著一邊進了街巷里,找了一個攤子坐下來,倆個女人上前去訂單子,倆個男人等候著。
逸夫始終心不在焉地,他的心思仍舊在妍依那里,想著以前一天不說話,心里也沒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和著急,現(xiàn)在卻是時時刻刻分分秒秒地在牽掛著了。
文俊也是一樣,他越來越感覺到逸夫有事情瞞著他,可是,他不說,他又不能硬問,真是心里有點抓撓般的難受。
逸夫見文俊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還在琢磨他呢,看來,以后要小心些了,萬一,讓他逮到點兒蛛絲馬跡,可就糟糕了。
“看我做什么?“文俊說。
“還在琢磨呢,告訴你,你就是把腦袋琢磨成孔子,你也琢磨不出來,因為你不是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