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妻子這才抬頭,眼角處都是傷,青青紫紫的格外滲人,她把他的手拍開,水杯砰的聲摔成了碎片,護住自己的孩子,防備道,“他還這么小,你想干什么?”
一向不敢忤逆自己的妻子居然敢對他發(fā)火,這讓朱浩心火更盛,“我讓他喝他就得喝,我連自己都養(yǎng)不起了還養(yǎng)他?誰知道是不是我的種!”
“朱浩,你在胡說什么!”妻子怒不可遏的瞪著他,“你個狼心狗肺的混蛋!”
朱浩罵了幾句又不解氣,啪的聲打了她一巴掌,泥人都有三分脾氣,妻子忍不下去和他動手,慌亂間,妻子用刀捅了朱浩……
她尖叫一聲,抱著孩子跑了出去……
——
簡夭夭還不知道自己算的命這么快就應(yīng)驗了,發(fā)的微博分分鐘就評論上千這把她嚇了一跳,等反應(yīng)過來要跟他們互動的時候警局卻到了。
她想了想,發(fā)了張之前拍的錦鯉的照片,“求好運的都來轉(zhuǎn)發(fā)啊,只要你是個好人,心誠就靈?!?br/>
粉絲們都激動壞了,他們根紅苗正,從來都不殺人放火,也不違法犯罪,小時候撿到錢還跟警察叔叔上交來著,所以他們絕壁是好人啊!
于是,就開始轉(zhuǎn)發(fā),轉(zhuǎn)發(fā)錦鯉這種潮流其實現(xiàn)在都不太流行了,由簡夭夭這么一鬧,居然又給帶火了一陣。
當(dāng)然這些是關(guān)了手機的簡夭夭都不知道的,易燃和同學(xué)們都在另一輛車上,他們先到的,簡夭夭來的時候幾人已經(jīng)做筆錄去了,狂熱粉則是被送去了醫(yī)院做手術(shù),好在她還弄到正規(guī)的濃硫酸,破壞力一般,只不過也是夠她喝一壺的了。
兩人在警局,網(wǎng)上又來了新動作。
一個八卦記者又上傳了戚梵在操場上差點被濃硫酸潑到以及簡夭夭“正當(dāng)防衛(wèi)”的視頻,并且為戚梵和簡夭夭打抱不平,說的正義凌然,簡直就是行走的正義使者。
這一段十秒鐘的視頻頓時就掀起了滔天巨浪,比之前更甚。
網(wǎng)友們又開始罵那個狂熱粉,說她小小年紀(jì)心腸歹毒,還有趁機抹黑追星女孩的,說追星的女孩都是腦殘粉,沒個理智粉。
說這話的網(wǎng)友說完就被懟了,為什么?
因為你沒看見人家簡大師的粉絲都沒跑過來撕逼嗎,人家也算是半個追星女孩吧?
但人家有腦子啊!
總體來說簡夭夭的粉絲學(xué)生黨比較少,因涉及玄術(shù)算命之類的,都是成年人比較多,有的是剛?cè)肷鐣男∧贻p,有些是當(dāng)了奶奶的年輕祖父祖母,更多的是跟戚父戚母一般大的媽媽粉,都是比較理智的那種人,一腔熱情變成了陳釀的酒,得仔細(xì)品味,不沖動不盲從就喜歡逗逗小朋友,自己粉的簡大師又是個微博常年長草的,也不說話,所以都比較安靜。
大家漸漸的也就都甘于沉默了。
所以遇到這種事大家也都非常鎮(zhèn)定的等著簡夭夭的解釋,好吧,是懟人。
簡夭夭果然很快就來懟人了,而且一懟就來個大的。
她發(fā)了兩個視頻。
完整的,沒有任何剪輯的視頻。
眾人全都咻咻點開來看。
剛開始他們還同情易燃,經(jīng)紀(jì)人握著他媽的命逼他去陪客……然后嘴里的瓜全都震驚掉了。
“你們家不是有很多錢嗎,我不要多少,就夠我媽的醫(yī)藥費……”
“要是不給我錢,我現(xiàn)在就去找簡夭夭!”
“簡夭夭我喜歡你??!”
眾人都沉默了。
有人說了第一句話,“……我其實覺得戚梵踹的那幾腳挺解氣的,要是有人敢動我姐,我都不知道我會不會拿砍了他?!?br/>
“可是易燃還是好可憐啊,他也是被逼的,媽媽需要手術(shù)費……”
“那也不能這樣做啊,簡夭夭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就因為是戚家的千金就要被蹭流量炒緋聞?”
“現(xiàn)在這年頭CP粉橫行,但有沒有人管人家愿意不愿意被組CP???”
“有錢也不是欠你的,干什么道德綁架???”
易燃這件事很矛盾,不是所有壞人都是天生壞的,這種有理由變壞的,更是令人唏噓,在網(wǎng)上更是惹起了熱議。
易燃這個人也被網(wǎng)友們分析來分析去,有人說他孝順,有人說他莽撞,還有說這事他們要等下文,看看警察能不能處理好。
然而不管怎樣,易燃這顆徐徐升起的新星還是蒙上了污點,一時錯,終身難救了。
——
因為有人證物證,簡夭夭和戚梵只被口頭教訓(xùn)了幾句,囑咐他們遇到這種事就應(yīng)該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報警求救,還都是孩子,濃硫酸多可怕啊,稍有不慎那就得毀容丟命。
姐弟倆乖乖點頭,鬧了一陣兩人都餓了,于是方桐又把自己的私藏掏了出來,“蔥香排骨還是海帶排骨的?”
簡夭夭和戚梵:…………
“海帶?!?br/>
“蔥香。”
這回窮光蛋戚梵沒法點外賣了,他老老實實喝光了泡面,連湯都沒剩下來。
于是,等外出辦案回來的戚大哥看到自己妹妹弟弟吃這么慘的時候嘴角都抽了。
兩孩子一見他就跟見了財神爺一樣,雙眼亮晶晶的就差抱大腿賣慘了。
戚梵:“哥,沒吃飽?!?br/>
簡夭夭:“哥,還想吃,肯德基,麥當(dāng)勞,德克士,華萊士都可以的,我不挑!”
戚晝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捏捏眉心,嫌棄道,“下次再喝泡面記得把窗子打開,一股味?!?br/>
“好的,哥哥!”兩個乖乖點頭。
然后,戚晝就把倆要吃的熊孩子拎回家了,被戚父和戚母挨個訓(xùn)了一遍要遠(yuǎn)離危險后,又挨個給摸摸腦袋安慰,簡夭夭則和戚梵開始啃大哥帶回來的德克士外賣。
簡夭夭吃著吃著就覺得有什么事給忘了。
等半個小時,拎著同款炸雞的霍舟珩黑著臉找上門后她才猛地想起——
自己出事后霍舟珩給她打電話,自己說要吃好吃的壓壓驚還答應(yīng)他要一起出去吃,結(jié)果后來手機沒電關(guān)機后,她也忘了這件事……
霍舟珩這一登門拜訪戚父和戚母都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戚父笑呵呵道,“小霍怎么來了,吃飯了沒?來來來,我們一起吃,和戚晝坐一塊……”
戚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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