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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洗澡和上司狂干 莫承歡從慕雪

    莫承歡從慕雪殿出來,并未回齊玉軒,而是轉而去了一趟百薇堂,正遇上齊語在用晚膳,自然的被齊語邀請吃晚膳。

    齊語面對莫承歡的突然到訪感到無限的好奇:“你怎么有空來我這里閑逛?”

    “你是隨側對吧,想不想當常宣?”莫承歡把目光從飯菜上移到齊語身上。

    齊語滯了一瞬,轉而笑道:“你是被藥昏頭了吧,說什么胡話呢,你還是好好找兇手吧,小心點,別再發(fā)生這種類似的事情嚇我了?!?br/>
    “是藥醒了,不是藥昏了,我現(xiàn)在有機會讓你再往上走一品,要不要只是你一句話的事情,”莫承歡在培養(yǎng)自己身邊的勢力,自己身邊的人當然是位置越高,對自己的未來越有利。

    “你已經查出來了?目標是誰?”齊語相信莫承歡的能力,卻也沒想到莫承歡這么迅速。

    “目標是秋圣熙,”莫承歡語氣冷淡,就像在說一個與她沒有任何關系的人的名字。

    “你與秋圣熙關系……并沒有那么糟吧,你真的要對她下手?”齊語不是傻子,她看得出莫承歡與秋圣熙之間非同一般的關系。

    “不是我出手也會是其他人,倒不如讓我們占據先機,無論誰是下一個犧牲者,我們都該是主導者?!蹦袣g對于送上門的機會從不會輕易放過。

    “別人?是誰?這個計劃中還有誰?”齊語聽莫承歡的意思似乎有防備他人的意思,她猜測是莫承歡大概是與人合作,卻又不想讓對方拿到先導權,導致她們這一方被牽制。

    “楚洛洛也好,靜妃也好,不管是誰都無所謂,記住,我們并沒有跟任何合作,所以不用有任何的顧慮,我們不過是在搶她們的成果,算是對她們的一個報復吧,讓她們知道,我莫承歡不是她們隨意算計的人,”莫承歡為計劃忍得早已不耐煩,哪經得起楚洛洛這番戲弄打探。

    “你……”對于莫承歡給出的答案,齊語只能無言以對,她怎么也想不到莫承歡會做出這種令人乍舌的事情來,這種事就算是給她十個腦子也想不出這種辦法,這中事情不僅她意想不到,想必連對方也會被莫承歡的舉動嚇一大跳。

    “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好,”莫承歡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齊玉軒

    莫承歡回到齊玉軒,又讓凝香到樓玉宇處要來了紫迦摩多花的毒,臨睡前服下。

    翌日,剛過辰時,齊語便如約來到齊玉軒,正好遇上毒發(fā)的莫承歡,齊語早已讓自家的醫(yī)者熟讀莫承歡給她的有關于紫迦摩多花的所有資料,還有一些解毒方法。

    齊語一到齊玉軒,半分都未敢耽擱,直接讓醫(yī)者過來,齊語雖然對自己的醫(yī)者有一定的信心,卻也不由自主的為莫承歡擔心,畢竟這關系到莫承歡的命。

    齊語守在莫承歡身邊,直到莫承歡睜開眼睛,齊語才安然離去,齊語出了齊玉軒,直奔刑察院的門,將莫承歡中毒的事情上報給刑察院,報案的時候正好遇上護國王安排進刑察院的人——李光則。

    李光則五年前入的宮,此時已經是一名小組組長,專門負責分管后宮三品以下佳麗的刑事。李光則一聽是莫承歡出了事,馬上安排人往齊玉軒趕。

    李光則與齊語一行人大搖大擺的進入齊玉軒,司馬儀的人當然要回去稟報,只是她去的不是瑞華殿,而是赤霞宮,緣露閣。

    這緣露閣住的人正是在芙荷宴上獲得皇上寵愛的楚洛洛,楚洛洛剛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多久,靜妃、寧妃、鸝妃就聚集到了緣露閣。

    “楚洛洛,你說這刑察院去齊玉軒是不是沖我們來的?他們會不會查出什么?”寧妃龐唯向來沉不住氣,一聽到刑察院出動前往齊玉軒,腿都軟了,哪還存在什么理智。

    “我想應該不會,我只是在想這莫承歡向來詭計多端,她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鸝妃楊麗娟是楚洛洛未進宮之前司馬儀最親信的人,明顯就比這龐唯聰明些。

    “我們的計劃會照常進行,秋圣熙一定得死,只是會被莫承歡她們搶去一點成果罷了,算她厲害這么快就看出了我的打算,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為了大局著想,只能忍氣吞聲,今日她敢搶我的東西,他日我自會雙倍要回來,”楚洛洛精致的臉孔因憤怒變得猙獰,看起來十分可怖。

    “你怎么能確定這莫承歡不會破壞我們的計劃,你也說了,她已經看出了我們的打算,她沒理由會放任我們將計劃完整的進行下去啊?!膘o妃盧玉嬋心高氣傲,看著楚洛洛風輕云淡指點江山的閑淡模樣不免有些懷疑楚洛洛。

    原本她就在為司馬儀對這件事情的安排不滿意,這楚洛洛才進宮多久,連常宣都不是,憑什么將這件事情指導權交到楚洛洛手上,還讓她們三個三品正妃隨時聽候楚洛洛的差遣,楚洛洛不過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

    “很簡單,莫承歡既然清楚的知道我們的計劃,那就不可能主動去找刑察院的人,她主動想將這件事情鬧大,那就證明她還是想將我的計劃進行下去的?!背迓瀹斎荒芨惺艿竭@三位身居高位的正妃們對她有所不滿,只能耐心的解釋,她也不想敵人都還未有舉動,自己人先鬧起來。

    經楚洛洛這么解釋盧玉嬋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懨懨閉嘴,鸝妃和寧妃聽到楚洛洛這么說,便不再多問什么,把心重新安回肚子里各自回了寢院。

    刑察院到齊玉軒時,莫承歡方能開口言語,只是兩番中毒,再健康的身子也經不起這么折騰,臉色蒼白得可怕。

    莫承歡醒來沒多久就讓齊語先回寢院了,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她們參與了,莫承歡也怕這調查一來二去的累壞齊語,齊語雖執(zhí)意要留下來,最后還是被莫承歡說服了,回到了自己的寢院。

    莫承歡現(xiàn)在雖說只是一小小妙人,此事若發(fā)生在尋常妙人身上,大家也都是草草了事,最多備個案,決然不會像此時這般,二話不說興師動眾的前來搜查,誰都不敢怠慢了莫承歡,只因代表的是以德高望重的護國王莫仲軒為首的?;逝伞?br/>
    李光則首先著手調查肯定是莫承歡的生活起居,由凝香開始一調查便是兩個時辰,凝香三人的口供莫承歡早已安排過了,統(tǒng)一口徑指向慕雪殿。

    這邊廂李光則剛有些眉目,青宗宮又傳來消息慧妃死了。這消息震驚了所有人,妃雖說已經被打入冷宮,可畢竟還是大皇子的生母,怎能說沒就沒了,誰都不能做事不理,同時也驚動了皇上東天極。

    東天極立即下令讓刑察院追查此案,由刑察院院長付繼光親自帶人調查。

    李光則也是頭腦驚人,一聽到青宗宮出了事情,立即將兩件事聯(lián)想到一起,二話不說向齊語借了醫(yī)者前往青宗宮。

    李光則到青宗宮時仵作已經開始為慧妃驗尸,正一籌莫展之時,李光則領著齊語的醫(yī)者來了,并及時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付繼光,付繼光也是見慣宮中爭斗的人,聽了李光則的分析,馬上就能理出頭緒。

    讓齊語的醫(yī)者也同仵作一同為 妃驗尸,驗出來的結果如李光則預料中一般無二,死于紫迦摩多花。

    結果已經確定,付繼光再依照李光則的提供的線索,一邊向皇上稟告一邊帶人將慕雪殿團團圍了起來。

    皇上一聽說情況,并沒有立即做出決定,只是讓付繼光繼續(xù)圍住慕雪殿,皇上的旨意剛下達,緣露閣又傳來消息,楚隨側也遭人下毒了。

    齊語被楚洛洛這一舉動整的莫名其妙,卻礙于莫承歡早先交代去做,莫承歡說過一切只要按照莫承歡的計劃進行就好,其他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管,這件事事關重大,她必須按照莫承歡計劃好的做,否則就有可能前功盡棄,齊語賭不起,只得穩(wěn)定的隨楚洛洛。

    齊語不敢輕舉妄動,可心中始終是放心不下,又起身前往了齊玉軒。

    齊玉軒

    莫承歡剛服下第二劑湯藥,臉色依舊是慘白得嚇人,還是用一個如春花般燦爛額笑容迎接齊語。

    “好點沒?”齊語來齊玉軒的路上,一心系在緣露閣,就怕有什么變故,每每想到莫承歡硬是服下劇毒,以自殘的方式來助她上位,心中就羞愧難當,見到莫承歡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卻還要用笑容來安慰她,心中又愧又喜,心情十分復雜。

    “嗯,過來坐,”莫承歡捕捉到齊語對她的笑臉中的那抹轉瞬即逝的勉強,馬上就能想到齊語心中的雜亂,便想找些話來安慰一下齊語。

    齊語走到莫承歡床邊,坐下,臉色還是微微有些難看。

    “在擔心楚洛洛?”

    齊語點頭。

    “不用擔心,你聽說緣露閣出事的時候,心中有沒有一種生怕破壞計劃,不敢輕舉妄動心情?”莫承歡能理解齊語的心情,正如她做事畏首畏尾生怕影響“那個人”的計劃一樣。

    齊語說不出話,楞了一下。

    “楚洛洛也是一樣的,她不敢反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把她們的成果搶過來,不過今天以后我們可都得小心這楚洛洛,她要是報復起來可不得了!”對莫承歡來說和楚洛洛對手的機會越少越好,她暫時還不想讓這楚洛洛通過與她對手來了解她太多。

    齊語焦躁的心還是沒能因為莫承歡的安慰平靜下來,只是不想讓莫承歡多憂慮,只得假裝把話聽進的樣子。

    莫承歡看穿了齊語的心思,她也沒有說穿,此刻的齊語心中已是五味陳雜,她也不想為齊語平添壓力,遂當作什么也沒看到。

    夜里戌正一刻,從刑察院傳來消息,這秋圣熙身邊的貼身宮娥荷雨在準備逃離金碧城的時候被士兵抓住壓往刑察院,付繼光立即意識到這荷雨極可能是整件事的知情人,即刻將荷雨壓入暴室嚴刑拷打。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荷雨就受不住酷刑將所有的一切盤托出,付繼光當即上報給皇上,皇上聽了付繼光的報告,大發(fā)雷霆,決定親自再審問這荷雨。

    李光則又來齊玉軒領走了凝香三人,另外李光則還告訴莫承歡,付繼光已經派人去慕雪殿了,在外人看來,這對莫承歡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秋圣熙的罪名得以落實就代表莫承歡的“大仇”得報,可于莫承歡而言,那就是揪心不已的消息,秋圣熙的罪名一旦落實,絕對是沒有活路的,秋圣熙那悲慘的命運最終還是迎來了悲慘的結尾。

    莫承歡本可以去旁聽,但她不敢,就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只好在家等消息。

    一審過后,已是二更,凝香三人回來,凝香、錦素不敢出聲,看著苓雪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踱到莫承歡床邊。

    莫承歡一開始就知道刑察院會讓這三人去作證,所以她就已經交代過,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可有一絲差錯,似凝香。錦素二人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可這苓雪不同,她與秋圣熙的感情最是深刻,很難說不會突發(fā)什么狀況。

    莫承歡早已和苓雪分析過去作證的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是苓雪很完美的依照莫承歡所吩咐的做,她便能身而退,第二種就是苓雪在現(xiàn)場沒能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被認定為與秋圣熙同罪、主仆二人情深似海得在黃泉路上做伴。

    若苓雪是后者的話,多半也就是回不來的了,皇上盛怒之下必然先拿苓雪這種小丫頭出氣,最好不過是直接打入天牢,嚴重些的直接就當場亂棍打死,而現(xiàn)在苓雪平安歸來,說明已經逃脫了干系。

    “過來,”莫承歡知道苓雪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面對秋圣熙讓她若無其事她興許都做不到,可苓雪卻還要決然的將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秋圣熙頭上,且要在皇上,瑞貴妃與刑察院的大人們面前不露出任何破綻,那需要的不僅僅只是勇氣,還有非一般的毅力和定力,可見苓雪當時所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主子……苓雪是不是做對了一次?”苓雪在莫承歡喚她名字的那一剎那,淚水奪眶而出,所有建立起來的堅強堡壘頃刻坍塌。

    莫承歡用力的將苓雪擁入懷中:“你做的很好,你放心,我會讓司馬儀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莫承歡翻涌起滔天的怒火,暗自發(fā)誓絕對不會讓此類事情在發(fā)生在她所愛的任何一個人身上。

    莫承歡將今天所忍受的一切牢牢記住,總有一臺年她會百倍千倍的奉還給司馬儀。

    苓雪只是一味的哭,她不敢去計較這些主子們的斗爭,經歷過秋圣熙這件事后她才發(fā)現(xiàn),這皇城之中,每一條活下來的生命都背負著不可想象的痛苦,也是如今她才知道當初秋圣熙為了讓她活下來,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