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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正面無表情的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雙手插在口袋中,整個人的步調不徐不緩的悠閑,掛在脖頸上和手腕上的金色飾品因為這樣的走動而細微的晃動,即使在這樣昏暗的夜晚也仍舊熠熠生輝的耀眼,無論何時,他總是有本事成為周圍最搶眼的注目點。()
然而此時此刻,雖然整個人看上來就像是在無聊的閑逛,但是這位英雄王眉眼之中卻透著一股隱隱約約的心不在焉,如同熔漿一樣粘稠的紅石榴色眼眸忽明忽暗的閃爍,大概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自己究竟在煩躁些什么東西。
——既然夏野始終都沒有請求王,那么,王又為什么要趕上去幫忙?
這樣想著的吉爾伽美什卻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更差,胸口似乎掩埋著難以突破的煩躁感,迫不及待的,就像是需要做些什么才能停止,然而卻又硬生生的用所有的自制力遏斷這樣的沖動,他能夠感覺到連接著契約的另一端,身為結城夏野這個人物良好的狀態(tài),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迎刃有余的讓人氣悶。
在那一瞬間,吉爾伽美什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不是期望著自己的Master被其他人擊傷然后召喚他出現,或許的確是這樣,他迫切的希望著對方求助于自己,但是在下一秒卻更煩躁的發(fā)現,他心中卻又像是不希望其他任何人讓夏野留下鮮血,那樣的話,簡直就像是其他人在冒犯著王的權威一樣讓人憤怒。
——真是讓人糾結抑郁的心情,讓人想要用什么擊碎發(fā)泄才能紓解。
吉爾伽美什蹙了蹙眉,仍舊將雙手插在口袋之中,雖然心中是這樣想著,腳下的步驟也顯得有些緩慢,但是他卻仍舊朝著臨近未遠川旁的中央花園靠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就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樣猛地回頭——
在夜幕之中踏著紫色閃電的神牛戰(zhàn)車氣勢洶洶的咆哮而來,這豪華壯麗的戰(zhàn)車此刻就像是發(fā)現了目標一樣以類似強橫沖撞的氣勢踏著虛空,從吉爾伽美什的身側跨越而過,大概超越了一米左右,轟轟作響的車輪才緩緩的停止在柏油路上。
“喂,Archer!我特意來會會你!怎么樣?”
毫無疑問的是,這便是身為Rider的寶具神威戰(zhàn)車,而在神威戰(zhàn)車之上牽著套索的人正是紅色短發(fā)的壯漢——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直白干脆的話語簡直等同于挑釁,這讓本就心情不爽的吉爾伽美什一下子憤怒起來,他挑起眉頭微微仰頭,似乎是對于這樣的姿勢覺得不滿意,出口的聲音顯得飽含著更為囂張的嗆聲意味:“雜種!你這是對王邀戰(zhàn)嗎?好大的膽子!”
大致是被吉爾伽美什這樣兇狠而強勢的目光而逼視著,將自己瘦小的身形半躲在Rider龐大身軀之后的韋伯露出一臉欲哭無淚的神色,看著Archer的表情與其說是敵視帶著更多的卻像是恐懼不安,似乎并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對上吉爾伽美什,韋伯幾乎在整張嬌小的面孔上痛苦的寫滿了“想回家”和“快點”幾個大字。
“哈哈!的確如此!那么,Archer,你接受我的挑戰(zhàn)嗎?”
Rider卻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Master悲痛欲絕的心情,用極為豪爽的態(tài)度回應吉爾加美什,那中氣十足的呼喊聲卻并不像是正在挑釁的戰(zhàn)士,而更像是在對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爽快的暢談,看起來隨興而發(fā)的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的韋伯不能理解自己的Servant究竟在想些什么,他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對面吉爾伽美什身后閃現的金色漣漪,不等吉爾伽美什回應,就像是恨鐵不成鋼一樣扯著Rider的袍子大聲喊道:“笨蛋笨蛋笨蛋!你要干什么!”
“嗯?”Rider發(fā)現韋伯的動作,伸手看起來像是極為隨意一般伸手揉了揉對方的細軟發(fā)絲,然后就像是好心一樣解釋道:“小Master,接下去可是王者之間的較量,如果你不想要觀看的話,就先回去等我吧!”
韋伯的臉孔憋得有些漲紅,似乎覺得對方小瞧了自己,帶著像是羞惱又像是憤怒一樣的情緒大聲喊道:“別開玩笑了!笨蛋!我是Master!當然應該要留下來陪著你一起戰(zhàn)斗!”
“真不愧是我的Master!不過現在這恐怕不行啊,小Master?!盧ider似乎是被韋伯這一番話語給逗笑了,帶著一絲無奈,然后帶著一臉豪邁笑容,轉頭對著吉爾伽美什說道:“我可是準備和Archer去拼酒的,以Master你這樣的體格恐怕連一杯都沒有喝完就會醉倒吧!”
“可惡!笨蛋!笨蛋笨蛋笨蛋!”韋伯垂下漲紅的面頰,那話語之中不知道究竟在形容誰,越來越低的聲音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味道,他這個時候自然是明白之前是自己誤會了,原來Rider并不是打算選擇此時與Archer正式戰(zhàn)斗,而是要跟對方來一場不醉不歸的酒宴罷了。
而這樣的一番對話顯然也讓吉爾伽美什明白了對方的真正意圖,他瞇了瞇猩紅色的蛇瞳,一時間就像是在躊躇著考慮些什么。
Rider自然也看到吉爾伽美什一反常態(tài)沉默,掛起一絲豪放的笑容說道:“怎么了?Archer!以'王'的名義進行這一場英雄之間的較量,難道你不敢了嗎?”
顯而易見的激將法,吉爾伽美什就像是不屑一樣嗤笑一聲,接著雙手抱胸而望,明明是抬著下巴一副仰視的姿態(tài),偏偏早就一種他正在高高在上的俯視螻蟻一般,毫不畏懼著,也拋棄其他的遲疑,他用極為強勢而囂張的口氣說道:“你等著,王會將你在酒宴之中打??!”
“哈哈!我也是不會退讓的!”
相對于吉爾伽美什的話語,Rider的發(fā)言同樣顯得自信滿滿,兩個人碰撞在一起的視線似乎帶著不服輸的味道,而在得到對方這樣的應承之后,Rider看了一眼遠處的一個方向,接著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說道:“既然是王的酒宴,那么缺少另一個王可不行?!?br/>
再次提到關乎另外兩個“王”的事情,吉爾伽美什的臉色微微一沉,大抵是始終不能接受有其他雜種可以與自己這樣并稱而感到不爽,他用有些偏執(zhí)的語氣說道:“雜種!這世上稱得上王的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那么,就用Saber的城堡作為酒宴的地點好了!如何?Archer!”就像是沒有聽到吉爾伽美什那樣的發(fā)言,帶著一臉豪邁笑容的Rider在Saber還沒有答應的情況下自作主張的為這一場酒宴決定了地點,更或許是他覺得這一場身為王者之間的較量,同樣身為一位王的Saber沒有絲毫的可能去拒絕。
吉爾伽美什冷冷哼了一聲,看上去讓人分不清楚到底是有沒有同意Rider的話語。
而Rider卻像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樣滿意的點頭,然后拉了拉神威戰(zhàn)車上神牛的鎖套繩頭,滋滋的紫色閃電在車輪之間再次發(fā)出嘹亮的光芒,轟隆隆的巨響之后,踏著閃電的神牛牽著車輪,帶著Rider和他的Master離開原地。
吉爾伽美什瞇著眼眸看著戰(zhàn)車從眼底走遠,腳步一頓,仍舊感覺不到夏野有任何的危險的損失,心情又一次的煩躁起來,他哼了一聲,將踏開的腳步方向轉移,開始朝著與未遠川旁中央公園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
而在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正處于中央公園之中的夏野手持著魔力編造的半透明寶劍,面無表情的冷俊面孔在朦朧的光線之下顯出一種別樣的鋒利味道,水熒色的紅光纏繞在劍身之上閃現著兇狠決然的殺意,冰冷而無情的,被揮動的劍光之中看不出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堅定就像是永遠也不可突破的堡壘一般。
雨生龍之介手中拿著的水果刀上還沾著一絲鮮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那上面微咸的血漬,應和著鮮紅色的令咒顯得一絲純真至極的妖治,仿佛是被尸鬼所控制,但更像是自己的意志在行動,他用明顯期待的眼神望著夏野,然后熱切的說道:“——請讓我殺了你吧?!?br/>
處于尸鬼一方必然是有敵對的Servant和Master的,這已經在之前就得到了驗證,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這樣的敵對Servant和Master并不僅僅一方而已,除了剛剛的Berserker一方之外,竟然還包括了Caster一方了嗎?
這個事實實在是讓人感到意外,夏野不由自主的瞇了瞇眼眸,眼底閃爍著更為沉重的心情。
——能夠這樣毫無顧忌的將Caster的Master放在自己面前,桐敷沙子看起來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人的生死,是因為對方的存在已經不重要了嗎?尸鬼們除此之外難道還有著其他的籌碼嗎?在自己手中犧牲,究竟又是有什么陰謀?
懷抱著這樣的疑問,夏野下手卻仍舊干脆利落的鋒利,他抬眸,深紫色的眼眸微微溢出紅色的光彩。
作者有話要說:seiyu扔了一個地雷
鳳鳴榣山扔了一個地雷
表示突然發(fā)現有了兩個地雷,然后又有存稿,于是默默的,我們來加更吧XDDD
三王之宴終于開始了啊,感覺心情好復雜【喂
以及其實偶爾加更雖然感覺很愉悅,但是為了身心健康著想,嗯,我們還是經常性日更或者隔日更吧【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