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你的’眼睛’看不到我的身體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嗎?”
“我當然有嘗試,但是無論我怎么透支’真實之眼’,都看不出來任何東西,所以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現(xiàn)在為止大體知道些什么呢?”
“大抵上啊,我知道你們瞞著我去對付斷面,然后差點被他干掉?!闭f到這,她臉色突然一黑,一臉嚴厲的告訴我以后有什么事必須要先去找她,不能光聽趙墨悔的。
“遵命!”
“嘿嘿,然后斷面告訴了你如何開啟所謂的‘英魂’,之后我哥哥幫你找到了所謂的‘瀕死’開啟你的英魂,但是你的英魂卻控制了你,瘋狂的將斷面直接大卸八塊,之后又攻擊了張炎、周伏龍和我哥,要不是無名及時趕到,他們仨就被你給做掉了?!?br/>
“啊哈哈,那還真玄啊。”
“當然了,你還能笑出來,你可是差點就死了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我知道啊!”
然后,我直接將趙雪晴抱到了床上,按到身下,朝她那薄唇吻去。
怎么說,很軟?很香?很甜?
“嗯,真甜。”
“煩人、不正經(jīng)、不理你了!”她小孩子一般的跑了出去。
我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里,本應該有一道疤才對,很深很深的疤。
果然那個“惡魔”絕對不簡單,我糾結于究竟該不該跟趙雪晴說一下。
她和趙墨悔加起來的話,應該沒什么是看不破的吧。
一個是能看透一切的“真實之眼”。
一個是能無所不知的“遠古記憶”。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那“惡魔”應該暫時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吧。
不然,他沒必要幫我把傷愈合。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擺在第一位的,還得是修煉.
現(xiàn)在跟什么無名啊、斷面啊這些差距根本就不能說是一個次元了。
我走出門去,張炎和一個人在對打,對方不是用長戟的,所以不是周伏龍。
那對招真的是看得我眼花繚亂,一個轉眼間便能過上數(shù)招,其中不僅有那兵器急速揮動的殘影,還有那時隱時現(xiàn)的游龍不斷飛舞于招招式式之中。
帶著黑色殘影的漆黑的屠戮刀,還有那好似紅纓飄舞的長棍,只讓我想起了那齊天大圣和二郎神的大戰(zhàn)。
雖然二郎神使的是三尖兩刃槍,不過我覺得張炎現(xiàn)在一把砍刀已經(jīng)用的跟長武器沒什么威猛霸氣上的區(qū)別了。
“呦!小炎子,你那伙伴醒了。”無名說。
“呀,許樂你醒了?”張炎好像剛剛看到我,停止了手上的攻擊。
“嗯,醒了,真厲害啊,我都看不清你們倆的動作呢?!?br/>
“你是不知道三周前的你有丫的多恐怖……”張炎無奈的說。
“哈哈,這事我知道,不過要不是你們,‘許樂’這個人可就要從這個世界消失了??!”說著,我還向無名揮了一下手,以示謝意。
“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guī)煾祦淼募皶r,我們可就要被你禍害死了!”
“唉嘿嘿,那這不是還沒什么事嗎。話說周伏龍呢?你怎么沒和他一起修煉?”
后來張炎說,周伏龍他覺得和張炎實在合不來,就去草原上練功了。
至于周紫韻,她跟柒染兩個女孩在林子里練近戰(zhàn)搏斗術,我還特地去偷偷去窺探了一下。
周紫韻練的似乎是腿上功夫,那蔥白修長的腿,緊致又不失肉感。
柒染練的就是所謂的“氣功”,這玩意其實要說稀罕,倒也不是特別的稀奇,因為公園里那些玩什么太極啦、氣功啦的比比皆是。
但是,我無論是在現(xiàn)實中,還是在電視上,都沒看到過柒染這樣的。
她這是真真的氣功啊,我平常說的運“氣”,其實指的是一種能量,而她是切切實實的運了“氣”,我甚至感覺不到她的氣息跟平時有什么不一樣,可是她那招招式式里都在不斷透出一種“烈風”。
這氣跟那種能量的釋放和劍氣都不同。
如上是我的理解,具體是怎樣我也不太懂。
只看得到周紫韻每次一踢腿,聽得到那與空氣摩擦的“噼啪”聲,注意,不是“咻咻”,是“噼啪”。
而柒染只是用手掌去擋,但是明明就還沒有解除到就能讓周紫韻的腿停下來。
而后面卷起一陣風,將樹上的樹葉搖下來許多。
“喂喂喂,偷看女孩子可是要挨揍的哦!”她倆突然停手,異口同聲的說。
“哎呀、我本來只是路過而已,來看一眼,但是哪知道這一看竟成了癮呀!”
“嘿,這我得跟趙姑娘反應一下了哈?!敝茏享嵳f,然后露出一抹微笑。
那微笑,牽強、陰險、狡詐。
雖然好看。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
“不過,確實大家都很擔心你,尤其是雪晴姐姐,你剛被送回來那天,你絕對不知道雪晴姐姐哭的多傷心?!?br/>
柒染說到這里,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想想自己確實有點過分,害的人家那么擔心,醒來之后居然還占她便宜。
“嗯,謝謝了,不過你倆最好不要離家里太遠,而且萬一出了事,第一時間先回家,不要再冒失了,這次幸運的是受重傷的只有我,下次可保不齊誰丟一條命了。”
“嗯,明白?!彼齻z答,然后繼續(xù)對打。
這我還哪好意思懈怠了啊,所有人都在修煉,我還游手好閑不成?
我離開了林子,去了那個“老地方”,去練我的寸崩。
因為赤龍舞這塊,只是招式,沒有實戰(zhàn)的話想要進步是很難的。
而寸崩就不是了,這種戰(zhàn)技想要進步,只有不斷地去釋放,不斷地挑戰(zhàn)自己的極限。
而且,寸崩造成的強大副作用,更是能淬煉我的肉體,而且過程雖然也是碎骨的痛苦,但是卻比那些嗑藥強多了。
“哈——”我吐出一口濁氣,將全部的氣力都凝聚在我的右拳之上。
這樣凝聚了幾秒后,我突然動了起來,猛地一拳砸向面前的巨石。
巨石響應著那“轟隆”一聲,碎成了碎片。
跟之前沒什么變化,不過我沒有感覺到右手有那象征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