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鬧哄哄的,不知道在吵什么。
“外面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吵?”沈澤問一旁的段進(jìn)。
“老大你不知道嗎?胖子回來了啊——”段進(jìn)回答他,“大家都接他去了,這么久不見大家都很想他,所以外面難免就吵了些?!?br/>
霍飛回來了?那就意味著顧安歌要走了。一個月的時間怎么這么快就過去了?他才剛剛認(rèn)出他來,他怎么能走呢?
想到這里,沈澤一下就沖了出去。
“老大你去哪?”段進(jìn)只見他“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沈澤找到顧安歌的時候,他已經(jīng)提著箱子準(zhǔn)備上車了。
“顧安歌!”沈澤叫住了他。
顧安歌渾身一僵,最不想發(fā)生的事還是發(fā)生了。不行不行,不能心軟,先回凌鷹,他還有正事要辦。
想到這里,顧安歌強(qiáng)忍著要回頭的欲望準(zhǔn)備上車。
“顧安歌!你要是敢走的話,以后就再也不要來找我了——”沈澤此時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而顧安歌就像是一個負(fù)心漢,吃完了就要拋下他離開。
聞言,顧安歌這才停下了上車的腳步,對司機(jī)師傅道:“師傅你等我一下,我有點(diǎn)私事處理一下。”
司機(jī)師傅探了個腦袋出去,嘖嘖搖頭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沈澤見他往這邊過來,轉(zhuǎn)身就走。
“沈澤你停下,我有話要對你說——”顧安歌追了上去。
只要我不停下,你就說不了大道理,說不了大道理你就走不了。
沈澤自我欺騙著,開啟了馬拉松比賽。邊跑還邊捂著腦袋,“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顧安歌跟著他跑了兩圈,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完全跟不上。然后就不跑了,坐在原地,看他什么時候停下來。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沈澤已經(jīng)第n次從顧安歌的身邊跑過去了。
顧安歌:“……”
高冷的沈澤呢?眼前的這個傻子是誰?不過他這體力還真是沒得說。
當(dāng)沈澤再一次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顧安歌一把拉住了他。
沈澤一下就驚呆了,“你怎么追上我的?”
顧安歌:“……”
他怎么會喜歡上這傻子?難道這就是愛情使人盲目,蒙蔽雙眼?
“閉嘴!聽我說。”顧安歌吼道。
沈澤連忙捂起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顧安歌嘆了一口氣,踮腳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沈澤“噌”的一下臉爆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還是顧安歌第一次主動親他呢,他結(jié)巴道:“就、就算是你主動親我,我也不會讓你離開的!”
“我不走了?!鳖櫚哺柰蝗坏?。
“真的?”沈澤臉上的喜悅之情幾乎能溢出來。
“我給教練打個電話,請幾天假,再陪你幾天好不好?”顧安歌哄道。
沈澤一把就甩開了他,“說到底你還是得走,你別走了,來我戰(zhàn)隊好不好?”
“行啊,除非你把隊長的位置給我?!鳖櫚哺栝_玩笑道。
“給你。”沈澤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他。
“我開玩笑的。我是真有事,等我把事辦完了再回來好不好?”顧安歌沒想到他真的愿意把隊長的位置給他。
“不好!”沈澤一把推開他。
“聽話……”顧安歌真不知道該怎么哄他了。
“你要走就走吧?!鄙驖芍涣粝逻@么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顧安歌并沒有追上去,而是朝著司機(jī)的方向走了過去。
司機(jī)已經(jīng)磕上了瓜子,見他走過來,感慨道:“你這小男朋友脾氣還挺沖啊……”
“是我對不起他?!鳖櫚哺璧?。
“男人嘛,都是這樣的。像我家那口子,不也是這樣嗎?三天兩頭的就發(fā)發(fā)脾氣,哄哄他就好了?!彼緳C(jī)師傅作為過來人的態(tài)度說著。
“師傅你老婆也是這樣嗎?”顧安歌問。
“什么我老婆?那是我老公?!彼緳C(jī)師傅道。
顧安歌:“!?。 ?br/>
聽到這里,顧安歌突然打量起了眼前的人,眼前的師傅應(yīng)該已經(jīng)三十有余快奔四了,一雙小眼睛看起來很精明。即便是如此,也沒有很油膩的感覺,反而很清爽,應(yīng)該是個講究人。
“師傅,我不走了。錢你不用退了,把車開走吧?!鳖櫚哺鑼λ?。
“哄哄他就好了,實(shí)在不行去床上哄哄。等你把他伺候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還怕他不消氣嗎?”司機(jī)師傅臨走之前還交代了他一句。
顧安歌:“……”他沒把在床上把我弄死,我就阿彌陀佛了。
顧安歌目送著車離開,然后撥通了電話。
“喂……”
“教練是我,顧安安。”
……
這幾天,沈澤都對他視而不見,跟之前的情況完全反了過來。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他被人上了,現(xiàn)在還要反過來是哄別人,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沈澤迎面走過來,顧安歌剛抬起手想打個招呼,他就已經(jīng)走了過去。隱約中,還能聽見他“哼”了一聲。
顧安歌:“……”
“老大,你怎么了?”袁涼見他無精打采的,湊過來問道。
“某人生氣了,哄不好了。”顧安歌嘆了一口氣道。
“女朋友嗎?”袁涼一下就來了精神。
“算是吧?!鳖櫚哺桡读艘幻氲?。
“老大你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袁涼驚了,用手肘碰了碰他,“怎么樣?她長得好不好看???”
“……好看?!鳖櫚哺椟c(diǎn)頭,沈澤除了腦子有點(diǎn)問題以外,長相還是沒的話說。
“哄啊……萬一這么漂亮的女朋友被別人拐跑了怎么辦?”袁涼一聽到好看,眼睛都直了。
“關(guān)鍵是哄不好啊?!鳖櫚哺锜o奈道。
“給她買包包,鞋子,口紅啊。我就不相信有女人能拒絕這些?!痹瑳鲆桓崩鲜值臉幼?。
“他比我還有錢,你覺得他差嗎?”顧安歌道。
“不行就直接上,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痹瑳鼋又?。
顧安歌:“……”他這一上,可能腰就沒了。
正在顧安歌愁眉苦臉地想著怎么哄沈澤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穿著性感貓貓裙的小女孩在哄他的男朋友。
兩人應(yīng)該是鬧了別扭,男孩理都不理他,只管一直往前走。
“你別生氣了~”女孩追在他后面哄道。
“穿這么性感出來,到底是想給誰看?”男孩沖著她吼道。
此時女孩好像也被他的話給傷到了,愣在了原地,紅著眼眶道:“我以為你喜歡……”
此時男孩也懊悔了,不應(yīng)該吼她的,問道:“你以為我喜歡,所以才穿出來的?”
女孩點(diǎn)了點(diǎn)頭,覺得特別委屈。
男孩給她擦了擦眼淚,“對不起……對不起寶寶。我錯了,我只是太愛你了,不想讓別人看見你性感的樣子?!?br/>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女孩說著就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頭上的貓耳朵叮當(dāng)一響,她還擺了一個很像貓的姿勢,看起來可愛極了。
“喜歡。簡直不要太愛了?!蹦泻⑦@么說著。
女孩一下就開心了,抱著他的脖子,踮腳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男孩忍不住了,把她抵在墻上,兩人忘我地親了起來。
顧安歌:“……”
啊這……現(xiàn)在是青天白日,你們理智一點(diǎn)啊親,最起碼不要在大街上親啊。
老天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心聲,只見兩人親著親著,就親到小巷子里去了。
顧安歌看著女孩的那件衣服,他突然眸子一亮,心中有了打算。
看著親得忘我的兩人,顧安歌突然不好意思打擾他們了。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二位。能把這件衣服借給我嗎?”
顧安歌指了指女孩身上的這件衣服,因為怕他們誤會,他又連忙解釋道:“我不是什么變態(tài),我只是想用這件衣服是哄哄我男朋友。不借的話,我買下來也可以?!?br/>
女孩的腐女之魂熊熊燃燒,道:“借借借!我找個地方把衣服換下來吧?!?br/>
“謝謝了?!鳖櫚哺杈瞎馈?br/>
女孩去公共廁所把衣服換下來之后,就給了顧安歌。顧安歌接過衣服,連忙道謝。
女孩紅著臉道:“不用不用,祝你們早日和好,百年好合?!?br/>
“謝謝,那我先走了?!鳖櫚哺枵f著就離開了。
回到戰(zhàn)神之后,顧安歌就串通好了段進(jìn),把沈澤騙到了精心布置好的房間里面。
“段進(jìn)那個臭小子呢?怎么好端端地約在這里?”沈澤嫌棄地看著布置地有情調(diào)的房間,把粉色的幔帳扯了下來,“這都是什么???”
沈澤看著一地的玫瑰花,忍不住踩了兩腳。房間里,突然有抒情地音樂響了起來。
沈澤被嚇了一跳,往房間里面走去。抬眼望去,顧安歌在穿著性感的貓貓裙,頭上帶著貓耳朵,身后還安了一個會動的貓尾巴。見他來了,顧安歌還朝著他擺出了一個銷魂的姿勢。
沈澤的臉一下子就爆紅,心道:這是顧安歌用來逃離他身邊的辦法,不能上當(dāng)!
心里這么想著,但還是忍不住去看他。自己的心上人都這么勾引自己了,這又有幾個男人能當(dāng)柳下惠坐懷不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