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倫與金朝宗的會晤可謂皆大歡喜――
趙天倫取得了金朝宗的支持,泉州武館聯(lián)盟獲得六扇門的授權(quán),組建一支不被官方認(rèn)可但被官方默認(rèn)的民團隊伍,協(xié)助六扇門整頓泉州的治安,擁有不被法律認(rèn)可的生殺大權(quán)(僅限外來者);
金朝宗則從趙天倫這里拿到了一筆供奉,而且這供奉還是月供,與此同時,在金朝宗不方便出面之際,趙天倫幫其解決一些麻煩。
事實上,趙天倫并不是金朝宗的唯一選擇,但趙天倫是金朝宗唯一可行的選擇,因為趙天倫夠強――
劍園武館并不是沒有遭到襲擊,根據(jù)金朝宗掌握的情況,劍園武館遭到了十多次襲擊,而最嚴(yán)重的一次襲擊者達到了三十多人!
但是,讓金朝宗震驚的是,不管襲擊者有多少人,進入劍園武館后連個泡都冒不出來,幾乎是照面之間就被劍園武館斬殺,若非金朝宗的暗樁親眼看到黑衣人翻墻而入,然后瞬息躺尸,任誰也不敢相信劍園武館遭到了襲擊。
所以從表面看,劍園武館沒有遭到襲擊。
金朝宗拐彎抹角地問起趙天倫的師承,趙天倫猶豫了半晌才訕訕開口:“大人,不是我有意欺瞞,而是家?guī)熃o我下了嚴(yán)令,不能泄露他老人家的名諱和行蹤,畢竟現(xiàn)在的形勢和以前不同了?!?br/>
“了解,了解,”金朝宗雙眼一閃,笑了笑,“難道初一你就不怕嗎?”
“怕,”趙正倫臉色一正,然后擠出一臉的諂笑,“不過,有大人在,我怕什么?!?br/>
“哦,”金朝宗笑的很有深意,“正倫此話怎講?”
“根據(jù)我的研究,”趙天倫壓低了聲音,“俠客島針對的只是武林中人、江湖好漢,而對朝廷的高手卻絕不做絲毫冒犯,這說明俠客島是怕朝廷的,如果我接到了俠客島的令牌,還望大人能幫我美言幾句?!?br/>
“呵呵……呵呵……”金朝宗干笑了兩聲,轉(zhuǎn)開話題,“初一你愿意加入六扇門嗎?”
“愿意,當(dāng)然愿意,”趙天倫語氣熱切,“只是,我一介白丁,初出茅廬,對世情是兩眼一抹黑,還請大人多多指教?!?br/>
“我六扇門不重出身,只論實力,”金朝宗頓了頓,沉思了一會,“這件事情暫且不忙,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泉州的治安整頓下來,如果你的確有實力,我可以幫你搭建一個青云梯?!?br/>
“多謝大人,”趙天倫感激涕零,“多謝大人抬愛,我一定唯大人馬首是瞻,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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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趙敏摸著尖尖的下巴,慢條斯理,“這俠客島果然是朝廷的一把刀,一把削弱武林的刀?!?br/>
“那俠客島是屬于六扇門嗎?”朱九真好奇地詢問,“那阿福加入六扇門,就不用去喝臘八粥了?”
趙敏無力地嘆口氣:“真姐,你不要老阿福阿福的好不,阿福好像一條狗的名字啊?!?br/>
“他是你們的天哥,”朱九真語氣堅定決絕,“也是我的阿福?!?br/>
我擦!
雖然趙天倫早已對朱九真無語,但聽她這樣強調(diào),心中不僅有點黯然。
“不一定是六扇門,”張汝心搖搖頭,朱九真與趙敏礙于時代的緣故,所以在見識上還是有先天不足,“也許是類似錦衣衛(wèi)這樣的組織?!?br/>
“或者是東廠、西廠,”劉雯也補充了一句,“金朝宗岔開話題,說明這件事情他做不得主,至少說明俠客島這件事情不是由六扇門主持的?!?br/>
“錦衣衛(wèi)、東廠、西廠?”趙敏皺起眉頭,湊向張汝心低聲詢問了幾句后,才點點頭,“應(yīng)該是錦衣衛(wèi),如果這個朝廷有錦衣衛(wèi)這種組織的話?!?br/>
“為什么是錦衣衛(wèi),而不是東廠?”劉雯很好奇,“東廠的力量也不弱的?!?br/>
“很簡單,”趙敏伸出了一根手指,“首先,錦衣衛(wèi)是皇帝親軍,屬于軍方編制,但錦衣衛(wèi)涵蓋的業(yè)務(wù)則是涉及到國計民生方方面面,力量最為龐大;而東廠只是屬于宦官的力量,主要業(yè)務(wù)也是監(jiān)察百官?!?br/>
“其次,”趙敏伸出第二根手指,“俠客島能夠掌握到他準(zhǔn)備邀請的人的所有隱秘,這需要一個龐大的力量做后盾,而這個力量必須是能夠公開活動的力量,符合這個條件的唯有錦衣衛(wèi)?!?br/>
“既然錦衣衛(wèi)的力量如此龐大,”趙天倫反而有點不解,“那面對泉州的亂局,為什么錦衣衛(wèi)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反而是六扇門跳了出來?”
“各司其職而已,”趙敏聳聳肩,“錦衣衛(wèi)有監(jiān)察武林、江湖的任務(wù),但各地的治安情況錦衣衛(wèi)應(yīng)該無權(quán)插手,否則六扇門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br/>
趙天倫點點頭:趙敏的判斷不無道理,各司其職,各問其責(zé)。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趙敏想了想,抬起頭來,“錦衣衛(wèi)的人也應(yīng)該快要上門了,如果這個朝廷有錦衣衛(wèi)的話?!?br/>
“為什么?”
“因為六扇門。”
趙天倫迷糊了:“不是各司其職嗎?”
“各司其職是職權(quán)劃分,”趙敏白了趙天倫一眼,“但不管是六扇門還是錦衣衛(wèi)都需要吸收新鮮血液,如果你無人問津的話,錦衣衛(wèi)說不定還會再觀察你一段時間,可六扇門已經(jīng)登門了,除非你的價值不能引起錦衣衛(wèi)的興趣,否則他們肯定要與六扇門搶人?!?br/>
腳步聲從前庭傳來,趙敏看向快步走向客廳的一名參與者,笑了笑:“是對是錯,馬上可以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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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朝廷沒有錦衣衛(wèi),但卻有御龍衛(wèi),而御龍衛(wèi)的功能與錦衣衛(wèi)并沒有質(zhì)的區(qū)別,唯一的差別在于御龍衛(wèi)更加的隱秘,只有官場中人才有耳聞,武林之中罕有風(fēng)聲傳出。
御龍衛(wèi)的泉州負責(zé)人名叫司徒南,相貌普通,普通到若在大街上相遇,趙天倫不敢肯定自己能認(rèn)出他來。
“鄭初一,飛魚幫幫眾,出身貧賤,天賦一般,”司徒南靜靜地看著趙天倫,如同一潭深泉,不知深淺,“二十三天前突然離開飛魚幫南下,十五天前進入泉州城,單人獨劍橫掃泉州城十五家武館,然后創(chuàng)辦劍園武館,成為泉州武館聯(lián)盟的盟主?!?br/>
“司徒大人果然目光如炬,”趙天倫尷尬地拱拱手,“想不到我的情況大人已經(jīng)掌握得一清二楚,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其實,”司徒南突然笑了笑,“我很想知道初一到底得到了哪位神人夢中授藝從而一鳴驚人的?!?br/>
神人夢中授藝,這倒是一個很別致的說法,估計是主神灌輸?shù)竭@些場景人物腦海中的念頭。
不等趙天倫相處措辭,司徒南搖搖頭:“算了,估計你也不知道,我們曾經(jīng)查詢過一些如同鄭館主這樣的人,但卻一無所獲,看來鄭館主運氣的確很好。”
“其實,”趙天倫想了想,決定半真半假,“大人,我并不是神人授權(quán),我還是有師承的,在下恩師復(fù)姓獨孤?!?br/>
“獨孤?”司徒南瞳孔猛地一縮,心跳情不自禁加快,只是低頭垂目的趙天倫并未注意到,“不知尊師可還在世?”
“我也不知道,”趙天倫攤開手,“我獲得的只是他老人家留下的秘笈,只是他老人家的秘笈太過深奧,直到前段時間我才悟通其中的哲理,武功才突飛猛進?!?br/>
司徒南沉默不語,片刻之后方才開口:“初一,你可愿加入我御龍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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