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么?”貴妃問道。
那宮人顫抖著身軀,一點點的挪動著自己的膝蓋,朝著貴妃道:“是……是……是……”
一連說了三個是,一邊說著是,一邊還在磕頭,這木歌華的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
而貴妃的這番敲打,不僅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還告訴了自己宮中的人,最好不要多說話,看到了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不過,在貴妃的心中,木歌華這個人也不過是停留在名字上面罷了。要幫他,不過也是隨口一說。現(xiàn)如今,這木歌華已經(jīng)死了。
也就根本沒有什么需要出手的機會了。而且,依照皇帝的心思,絕對不是那種隨便就會動手的人,貴妃心中唯一最好奇的是,那木歌華到底是怎么觸及了皇帝的逆鱗?
木歌華的這一具尸體,極為的象真的,所以,騙過了很多人,也包括,這諸侯裨天也來到了這京兆尹府中。而且走路帶風,風風火火的。諸侯裨天一身墨青色的衣衫,襯得這個人,極為的好看,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jīng)是落到了,這京兆尹府當中的地牢。
看著那些個守衛(wèi),二話沒有說,便是沖了過去,等他反手一掌,就是已經(jīng)朝著對方的臉上,呼了過去。
卻在對方的臉上停下來了,整個發(fā)髻全部被吹開了,而且,整個頭發(fā)頭散了下來,那獄卒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了。這獄卒已經(jīng)被推開了,而且,他諸侯裨天的腳步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如此輕輕松松的跨越過了空間,可是,徒然,卻落在了,那具尸首的旁邊。
“木歌華?”諸侯裨天的臉上,似乎有了幾分的被觸動,而這個時候,地上那具被遮著白布的尸體,身形確實是和木歌華一樣。
“國師……國……國師大人……這就是那木歌華……”說著,那獄卒在地上爬了過來,而且,整個人都是顫顫巍巍的,在高手面前,只能夠做匍匐前進的螻蟻。
“木歌華?”諸侯裨天的臉上愈發(fā)的寒冷,他的一手推開了這個白色的遮尸布,一陣風過之后,卻覺得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或許是能夠看到了,一張極為熟悉的臉。諸侯裨天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的苦痛,可是,這四肢居然覺得僵直了,一種僵在原地。
那獄卒一臉奇怪的看著諸侯裨天,這么大的人物,是真的很難見到一面的,現(xiàn)在卻能夠見到國師諸侯裨天,確實是讓他驚訝,但是,始終一句話都沒有說,看不出來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那獄卒一直提心吊膽的。
“誰,動的手?”諸侯裨天問道。
“什么?”
“誰……動的手……”諸侯裨天微微動了自己的唇瓣,說道。這語氣冷到讓人覺得身體冰寒,一句話就能夠?qū)⑷?,凍住。而這位長相貌若潘安的人,居然是諸侯裨天,而且,這諸侯裨天到底是怎么了……
“這是……大人下的命令……而且,是……”
“是誰……”諸侯裨天又問道。
“是老趙頭動的手……”說著,那獄卒已經(jīng)是暈死過去了,因為諸侯裨天這身上的威壓太重了,讓他口中吐了鮮血,怕是將他內(nèi)臟都震碎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昏死過去了。而且,此刻的心思,卻已經(jīng)是不知道,怎么就是變化了。
諸侯裨天現(xiàn)在整個人怒發(fā)沖冠,實在是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處在什么位置上面,所以,他伸出右手,手袖一甩,地上的‘木歌華’一下子被他抓了起來,而且,整具尸體,只是在風中擺動。
“啊……這是尸體……詐尸啊……”這獄卒連滾帶爬的跑出去,實在是害怕的不行,一具尸體飛起來,而且,是在你的面前,如此的情形,是個人都會覺得害怕的。
而且,那具尸體在諸侯裨天的眼前,無處遁形,在他的手掌中的脖子,一下子被弄碎了,這一具身體,已經(jīng)是化作了齏粉,而且,這時候,從這齏粉當中,滑出了一滴血,落在空中,卻不見掉下來,而這個時候,諸侯裨天,以迅雷不及掩耳盜之勢,將那滴血全數(shù)接了下來。
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血?”“果然……”他的臉色好了不少,而且,如果仔細觀察的話,能夠從他的臉上看到笑意,與剛剛那殺神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血入口中,卻能夠感受到,這是木歌華的血,但是,用血化形這人也確實是聰明。
“國師大人……”尹章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要趕過來的,所以,尹章也顧不得自己到底是不是跟對方這個位置有多高呢,這時候,卻也是能夠看到了,此刻的心情,是覺得這個地方,或許能夠看清楚什么人物,只是,這個地方,或許是因為別的人,此刻,尹章看到了,木歌華的尸體都消失在了空中。而這位國師大人居然飲了一滴血。
心中發(fā)怵的不行,雖然,皇帝恐怖,但是,這位,國師大人更加的厲害了,跟諸侯裨天過不去的人,多數(shù)都是會死的,所以,現(xiàn)在……
“國師大人,下官有失遠迎?!闭f著,尹章也稍微好了一些,這時候,也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雖然還是害怕,但是,這地方,是他尹章的地方,若是這諸侯裨天硬是要插一手,那還得要通過了皇帝。
“不知道,國師大人是有何貴干?”
“無事,來看看,木歌華死了沒有。”國師收回了手,現(xiàn)在整個人,就如同冰雪一般,站在尹章的面前,這一身衣衫,卻襯得他皮膚雪白,五官分明,俊逸非凡。
這樣的人,居然也是男人,作為男人,都得承認,這位極為的好看,但是,他身上的氣勢,讓人覺得難以抉擇,這種感受,實在是不錯的。
“您應(yīng)該是看到了……”尹章咽了咽,然后,一口口水,只覺得諸侯裨天不會自己都忘記了,那木歌華的尸體,就是自己給全捏碎了的吧。
“這尸體,已經(jīng)是消失了?!?br/>
“是,這是本官動的手,不過,你看,這尸體都不再了,你怎么證明木歌華已經(jīng)死了?”諸侯裨天這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看著尹章,尹章的臉上一直在抽動,這位難道不知道,自己動手銷毀了這東西么?這簡直就是過分了。
“你說清楚……”“咳咳……不對,是國師大人你自己動的手啊……”尹章覺得自己被為難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動的手?我只是來這里看看,就發(fā)現(xiàn)你的問題了……尹大人,你要知道,京兆府衙的位置,并不是只有你一個可以坐。”
“什么?”尹章瞪大了眼睛,實在是搞不懂,這位國師大人為何要如此的為難他。
“可是,這木歌華真的是死了啊……”說著,尹章的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那兩邊的八字胡,也變得扭在了一起,額頭的抬頭紋都出來了。這時候,怎么就是這位大人物,就指著自己呢?
“本官說他沒有死,就是沒有死……”說著,諸侯裨天的話,似乎是有了幾分的蠻不講理,這還怎么說說呢。
“這就談不下去了,大人,你這個是想要下官如何?”尹章這脾氣,自己就算是泥人也有幾分的脾氣啊,誰知道,居然是會變成了這種情況,只是去了一趟皇帝那里,現(xiàn)在剛剛過來就發(fā)現(xiàn)了,這地方,就出現(xiàn)了這位國師大人。
“本官要你做什么?”諸侯裨天反問道。
“什么意思?”尹章問道。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該叫對方奶奶,還是爺爺啊。這打什么啞謎啊。
“這木歌華可是你親手殺死的?”諸侯裨天問道。
“自然不是了。”
“也就是沒有親眼所見了?!敝T侯裨天說道。
“可是……”
“那這尸體,是不是一下子就消失了?”
“那是……”你動的手啊……后面的幾個字都沒有說,就被諸侯裨天給打斷了。
“也就是說,這尸體,也沒有見到了,看來就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了?!敝T侯裨天說道。
“這不對啊……”尹章,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碰上了這么一位。
“怎么不對,我可沒有看見那木歌華,而且,你說的這具尸體,也現(xiàn)在消失了,你覺得你要怎么交代呢?”諸侯裨天問道。
“可是,下官,真的是覺得,這木歌華的尸體,不過是消失了而已,如果,皇上要,我大可以找一具同樣身形的尸體,冒充其,而且,木歌華死不死,下官是找了仵作給驗尸的,木歌華確實是死了……國師大人若是真的想要辯駁,下官也無話可說?!?br/>
尹章此刻已經(jīng)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這樣啊,皇帝,會不會喜歡你的說辭,或者是能不能瞞得住別人,要看你自己了?!闭f完,諸侯裨天拂袖而走。
“木歌華未死,若是你貿(mào)然結(jié)案,等幾日之后,他借兵歸來,不僅你要死,所有人都要死……”諸侯裨天俯下身去,轉(zhuǎn)頭壓迫著對方說道。這聲音冰冷刺骨,而且,讓尹章渾身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