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久琛先是一愣,接著點點頭,“是!近期要訂下來了?!?br/>
“可是老大,你喜歡的人是許大小姐??!別人或許不知道,我是最清楚不過了?!鄙糖鹳R說的面紅耳赤。
這倒出乎陸久琛的意料之外,商丘賀算是情商比較低的一個人,除了脾氣火爆之外,沒發(fā)現他還有這么細膩的情感,居然能洞察他的心思。
陸久琛無奈地笑笑,“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在想什么了,你又怎么會知道?”
“老大,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受了上次開會結果的影響,是不是真的要為保護公司犧牲自己?”上次阮俊和黎耀明一致表示要老大暫且犧牲一下自己,度過難關再說。
當時商丘賀心里就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因為他是最不想尤小念和陸久琛訂婚的人。
“不是!”陸久琛毫不猶豫地就說了句。
“那是為什么,難道你真的愛小念?”商丘賀感覺自己心里像是貓抓一樣難受。
“丘賀,我現在很煩,不想再提這件事了,你來要是為了絮叨這些私事兒的話,那我表示不歡迎!”陸久琛不耐煩地下起來逐客令。
他實在不需要人人都過來提醒一下他,要和尤小念訂婚的事。
見陸久琛不高興了,商丘賀自然也不敢多問了。
尤小念依舊貼著門縫聽著他們的談話。
感覺商丘賀差不多要出來了,她慌忙不動聲色地坐回到了總裁室外大廳的沙發(fā)上,拿起一本雜志。
商丘賀風風火火的來,又要風風火火的離開。
他覺著自己好沒用,多少年了,從來就只是暗戀,連靠近她,多和她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商丘賀從總裁室出來,正準備走,看到了坐在那邊的尤小念。
他的心微微痛著,他情不自禁地走過去。
尤小念馬上就站了起來。
商丘賀手伸進褲兜,緊緊攥著一個隨身裝了幾天的小盒子。
尤小念看著這個男人棱角分明的臉被淡淡的憂傷籠罩,她心里有些緊張。
知道卻從來不點破,她默默接受著商丘明這些年的饋贈,現在突然有些心虛了。
商丘賀最終拿出那個盒子,打開來是一顆藍眼睛一般的胸針,這是意大利名匠最新的力作。
“哦,上次一個意大利朋友捎回來的……”怕尤小念不接受,商丘賀解釋著,“這個這次還真不是陸少拖我買來的,是我自己買了來,聽說你不是馬上就要和陸少訂婚了嗎,這個算是我的禮物?!?br/>
“不不不!這個太貴重,我不能要!”尤小念雖然真的對那個新穎別致的胸針動了心,但今天她真的不能像以前那樣昧著良心,稀里糊涂收下了,那些大概只有她和商丘賀明白的曖昧情愫,以后該結束了。
“小念,你收下吧,知道你喜歡收藏奢侈品,這個真的算是我的禮物,最后一件……”商丘賀喉嚨里哽哽的,連話都說不上來了。
他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直接拉過尤小念的手,把盒子塞到她手里。
電梯門開了,黎耀明邁著大長腿出來了,剛要進總裁室,不想看到了商丘賀和尤小念站在那里。
“不,丘賀,我真的不能收!”尤小念還在推辭。
“小念,收下,祝你和陸少……幸福!”商丘賀執(zhí)意把東西塞進尤小念手里,最快的速度轉過身去,不想看到了黎耀明望向他的詫異目光。
分明商丘賀的眼里蒙著一層水霧。
靠!他沒看錯吧?
黎耀明一臉驚詫。
商丘賀快速摁開總裁專用梯離開了,理都沒理他。
“蚯蚓……”黎耀明喊了一句,沒喊住,回頭看到一臉尷尬的尤小念。
黎耀明沖著她揚了揚唇角,直接推門進了總裁室。
“陸少,我過來看看你。”
陸少今天真是有日了狗的心情,今天走一個馬上就來一個,而且說話的內容,他翹著腳拇指都能猜到。
還沒等黎耀明說下句,陸久琛就直接回答,“和許若晴徹底結束了,要和尤小念訂婚了,其他什么都不用再問了,ok?”
黎耀明的表情僵在臉上,咽下將要說出口的話,“ok,ok,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們今天都不用忙嗎,一個個的?”陸久琛質問了一句。
黎耀明嗅到了暴風雨欲來的氣息,嚇得退出了總裁室。
黎耀明剛剛摁下電梯,尤小念就跑了過來。
她很清楚,剛才的一幕被黎耀明看到了會引起怎樣的誤會。
她走過來,滿臉堆笑,“耀明這么快就要走了?”
“是啊,里面那位要炸了!”黎耀明開著玩笑,“我怕濺一身血!”
“他是心情不好……”尤小念心里酸澀,她很清楚,陸久琛為什么心情不好。
黎耀明望向這個女人,其實有的時候,她也蠻可憐。
守著一個明明心不在她這兒的男人四年了,到今天才換來一個名分。
電梯上來了,黎耀明準備離開。
尤小念把手里那個精致的盒子遞給他,“這個你幫我轉交給商丘賀吧,他送我這么貴重的訂婚禮物,他的心意我心領了,這個我不能收,要他給將來的女朋友留著?!?br/>
黎耀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鬧哪出?。?br/>
他拿過盒子,打開來,一個藍色寶石做成的眼睛樣子的胸針,精致不失優(yōu)雅。
黎耀明拿起來,瞇著眼睛,看了看胸針后面的白金別針,上面有行小小的字母,這是意大利名匠的名字,他每做一個作品,后面都會有他名字的縮寫。
目測這個胸針的價值在八位數左右。
黎耀明唇角揚起一個邪肆的弧度。
“既然是他給你的,我想還是你親自還給他比較合適?!崩枰骶芙^了尤小念,然后優(yōu)雅地閃進電梯,“拜拜!”
尤小念氣得直跺腳,這個東西拿在手里還真是扎手。
黎耀明下了樓的時候,商丘賀還在車里發(fā)愣。
黎耀明一陣好笑,他敲了敲車窗,商丘賀才回過神來,緩緩搖下車窗。
“蚯蚓,你思春了嗎?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黎耀明語氣輕佻地開起了商丘賀的玩笑。
“黎要命,滾犢子!”商丘賀罵了句。
黎耀明很是無奈地攤攤手,“你說也真是啊,同病相憐,咱倆居然都對老大的女人感興趣了,真是大逆不道啊!”添加””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