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都說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君奉天雖然不曾對修行有過懈怠,甚至夭夭還時不時偷襲考研他的反應能力,但是一味的修行并沒有充實君奉天的內心。
“你咋了?看起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天氣冷了,想回家找媳婦熱坑子了?”夭夭今日摘了些水果回來,難得她會想吃素。
“我沒媳婦好么!我是在想在山上這么久,也不知道胖子怎樣,覺得自己和這本書的故事主線脫離太久了,讀者估計都要我忘了。”君奉天伸手從夭夭的籃子里挑了個紅色的漿果,扔進嘴巴里吧唧吧唧著,還挺甜的。
“哈哈,書名都有你的名字!哪個讀者敢忘記你,我揍他!”夭夭揮舞著自己的拳頭,一陣陣拳風似乎在向讀者示威著。
“謝謝你?!本钐鞗]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夭夭歪著頭看向君奉天,還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
“你沒生病啊,說謝謝我干嘛?”夭夭說著放下盛滿漿果的籃子,便要坐在了君奉天身旁。
君奉天見夭夭積雪也把掃掉,連忙讓她稍等下,等君奉天掃干凈積雪,才讓夭夭坐在身旁。這丫頭也不怕自己的褲子濕了,待會還以為是尿褲子了。
“以前我就只想當個教書先生,也沒有偉大的人生目標或者理想,但是自從和你相遇以后,我覺得自己有了人生方向!”
君奉天的這番言論,讓身旁正在挑果子的夭夭聽了不禁揚了揚眉毛。在夭夭看來,自己這個魔宗余孽竟然可以去提升別人的思想境界,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說吧,我讓你找到什么人生目標了?”夭夭滿懷期待的看著君奉天。
“不被抓住啊!啊啊啊??!我開玩笑的。”君奉天夸張的喊了聲痛,夭夭正在掐他的胳膊。“怎么女人都喜歡掐別人么!你掐著就掐,怎么還用上指甲了!你用指甲就算了,怎么還張嘴!別咬!”
在蹂躪了一番君奉天后,夭夭才心滿意足的繼續(xù)讓君奉天說下去。
“我無奈于這個世界,我可能沒有能力去改變世界。哪怕很小的一個世界,我只能很努力地去做到世界無奈于我。盡量不被世界的事物所左右?!本钐旌苷J真的說完這句話。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大道理,不就是努力活下去嘛!要么去死,要么就好好活著!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今天才知道,虧你還是個老師!”夭夭看向君奉天眼神滿滿的都是失望。
“知道歸知道,但是知行合一才是真正難得地方?!本钐熘皇菃渭兿胝f出這番話,他希望自己能真正說到做到,不再像以前一樣蹉跎時光。
夭夭敷衍的嗯了幾聲,便撿了個樹枝在地上畫起了圈圈,不知道在詛咒誰來著。
“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即便不用認真去觀察,夭夭突然的沉默和滿臉的不開心,都讓人知道她有心事。
君奉天問完,夭夭只是搖了搖頭。君奉天再問,夭夭才終于開口。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耳背,非得多問幾次才開口,難道這就是女人?
“翁老去了這么久,都沒有傳回消息,我有點擔心。”夭夭說著似乎想在雪地上勾勒出翁老的形象,畫了半天沒畫出個鳥蛋出來,隨即又氣哄哄的用腳踩亂了。
“既然擔心翁老,不如我們一起去找他!”君奉天說完總覺得哪里不對。
“哈哈!好啊,這可是你說的!那咱們就下山去找翁老!去京里!”夭夭奸計得逞,瞬間雨天轉晴,滿臉都是可愛又陽光的笑容。
君奉天一臉無奈,敢情這丫頭是要自己背鍋,倘若翁老怪罪下來,就說是自己的主意。君奉天看著身旁這喜形于色的女孩子,突然覺得其實翁老就像夭夭的家長一樣,從小在山中長大的夭夭就和留守兒童似的,什么都不懂。夭夭除了脾氣倔了點,其實還是很聽翁老的話。
“京里?難道魔宗總壇在京里?”木已成舟,君奉天自己也想入世,便順了夭夭的意思。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蹦康倪_到的夭夭覺得自己說點關于魔宗的事情讓君奉天知曉也沒什么。
“什么意思?”君奉天知道夭夭講話就是要人捧場,自己要是不問什么意思,就傻傻的等待她繼續(xù)說下去,那估計等到天黑她也不會說。
“魔宗總壇是另外一個位面里,和仙門類似,只是入口固定在京里北新橋的鎖龍井?!必藏舱f到鎖龍井的時候,君奉天腦海中自動想起有關的記載。
這口鎖龍井修建于明朝時期,當時朱元璋做了個夢,他夢見有龍要將他的老婆和北京的水全部抽走。此時的朱元璋就請教當時的軍師-劉伯溫,劉伯溫就用計準備刺殺這條孽龍,結果非但沒有刺殺成功,反而讓這條孽龍含恨而逃。
后來等到姚廣孝的時候,孽龍又回來為非作歹。當時的姚廣孝聽到手下人匯報之后,自己穿好衣服帶上寶劍,立刻向北新橋飛奔而來。據(jù)說姚廣孝是儒、佛、道三教的集大成者,此時對付一個孽龍還是綽綽有余的。
當姚廣孝抓住孽龍之后,就把孽龍鎖在了北新橋的海眼里,并且在海眼上面修建一個深深的井筒,用一條鐵鏈鎖住了它。為了保險起見,姚廣孝還在井上修建了三間廟宇,專門供養(yǎng)岳飛來鎮(zhèn)壓這條孽龍。
孽龍被鎖在海眼之前還問:“姚軍師,你難道真的要關我一千年、一萬年?我什么時候才可以出去。”姚廣孝給它耍了一個文字游戲,姚廣孝說:“等什么時候這座新橋變成舊橋了,那就是你的出頭之日?!?br/>
孽龍原本以為只是十幾年的光景,等新橋變舊橋,到時候姚廣孝也就已經不在了,自己仍然可以為非作歹。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姚廣孝給它耍文字游戲,姚廣孝把此地改為了北新橋,也就意味著橋永遠也不會老,而孽龍也無法再出來。
而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的時候,當時正趕上擴寬馬路,當挖掘機挖到鎖龍井的時候,工人們都感覺比較礙事,于是就撬開了井蓋,撬開井蓋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大鐵鏈,鐵鏈是特別的粗,而且加上當時光線不行,所以看不清鐵鏈鎖著的是什么。
此時就有幾個膽大的決心看看鐵鏈到底鎖著是什么,就不斷的往上面拉鐵鏈。鐵鏈是一直都拉不到頭,與此同時井中一直傳來怪聲,還不斷的向外飄散血腥味,最終工人們還是害怕了,趕忙把鎖鏈放回去,并且重新封上井蓋。
“你們是忍者神龜么,怎么都喜歡鉆下水道?!本钐爨止玖艘宦?,同時也對這京城之行不無期待。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