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沈飛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了幾只貓眼草,帶好新裝備銀槍,買了一匹駝馬,按照之前的微瘦鱗人提供的地址,準(zhǔn)備出發(fā)前往“緣來”錢莊下的地下斗角場。
本里溪“緣來”錢莊地下,一間私密的房間內(nèi),一個戴著圓頂禮帽的中年鱗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面站著一個身材健碩的,五官方正的鱗人。
“米凱,我平時對你挺好的吧…”中年鱗人微笑著說道,手臂上的光紋不規(guī)律地閃爍著。
米凱站在原地不由地心頭一陣,忙解釋道:“老大,這次怪了,紫迭香這么大的威力竟然沒迷倒那小子,沒想到還把自衛(wèi)隊的人牽扯進(jìn)來了…”
中年鱗人眉頭微微一皺:“我讓你解釋了嗎?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吧,我只看最后的結(jié)果!”
米凱站在原地再不敢說一句話。
“好了,盡快把那小子解決掉,實在不行就滅口,自衛(wèi)隊那邊別害怕,不和他們發(fā)生正面沖突就可以了,不然小心你的手。”中年鱗人哂笑著說道。
米凱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只有四指,小拇指已經(jīng)不知去向。
“行了,你下去吧,三天內(nèi)解決這件事情,我去看一看新來的貨成色怎么樣,那只貓獅找個好地方養(yǎng)著,這玩意可不好抓活的?!闭f完中年鱗人便拿起身旁的拐杖緩緩走出了房間,米凱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眼神里露出一絲冷意。
角斗場內(nèi),十二根巨大的石柱撐起了整個角斗場,觀眾席上坐著幾十號衣著光鮮的鱗人,不停地發(fā)出陣陣驚叫,席下一片巨大的場地上,一頭巨型犀角牛用前蹄在地面上刨著,粗大的鼻孔噴著氣,面額上一只巨大的光角上沾著淡淡的血跡。對面站著一個氣喘吁吁的鱗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身上已經(jīng)有幾處傷痕了,嚴(yán)重的地方還在淌著綠色的血。
突然犀角牛向前沖鋒,對面那鱗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巨大的犀角刺透了胸膛,被挺舉在了空中,身上的光紋漸漸熄滅了。犀角牛猛烈地轉(zhuǎn)動了幾下頭部,重重將其甩在了地上。
觀眾席上又是一陣驚呼。
“哎,早知道就TM賭犀角牛了,那人看著挺壯實的,沒想到幾下就被干掉了,沒意思?!庇^眾席一個特別的位置上,三人圍坐在那里,其中一人罵道。
“哈哈哈,史蒂芬,我可是勸過你哦!”
其余兩人哈哈哈大笑。
“幾位老板,玩得還行?”中年鱗人笑著走了過來。
“這不是巴特長官嗎?今天怎么有空來看場子??!”名叫史蒂芬的那人笑說道。
巴特,風(fēng)營的軍師,為人陰險毒辣,殺人不眨眼的主。巴特笑說道:“這不最近新抓來一批貨嗎,來看一看,聽說還是從原始部落過來的。”
史蒂芬眼睛一亮,充滿期待地說:“是嗎?趕緊亮個像吧?!?br/>
“沒問題,馬上安排,這次可要想好了再下注哦,哈哈哈。”巴特說罷低頭吩咐了身邊的手下幾句話,就繼續(xù)和三人聊著了。
“緣來”錢莊門口,幾個鱗人斜靠在門口的石柱上打著盹。
突然一手持銀槍的鱗人騎著駝馬出現(xiàn)在了門口,幾人聽到動靜馬上站起身來,一人開口道:“什么人?”
沈飛一個翻身下了馬,收起銀槍說道:“這不是錢莊嗎?我來取點錢。”
“取錢可以,武器留在外邊?!?br/>
沈飛交出武器,慢步走進(jìn)錢莊,來到柜臺前。柜臺前一老板模樣的鱗人正在記著賬本,一伙計正收拾著東西,看到有客,馬上笑著問道:“客官是來取錢的,還是……”
沈飛說道:“我是來賭的?!?br/>
“賭的話,價格可是很貴的哦,您看您……”
聽到這話,沈飛從胸前摸出兩棵貓眼草放在柜臺上:“夠嗎?”
老板見狀,停頓了一下,馬上笑著迎上前說道:“夠夠,來,客官您這邊請?!?br/>
沈飛跟隨老板走進(jìn)一條暗道,沈飛謹(jǐn)慎地觀察著周圍有沒有其他的通道可以逃出去,但是一無所獲,下了幾層臺階之后,巨大的角斗場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老板講其交給看守的人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巨大的場地被火光照耀的如同白天一樣,無比奢華的場面讓沈飛更加痛恨這幫沒有人性的權(quán)貴。
突然角斗場場地上傳出巨大的聲響,重重的鐵門緩緩升起,接著走出一個身高體壯的鱗人,沈飛一眼就看出了是多卡,而在多卡的對面正是那頭干掉一個鱗人的犀角牛。多卡手握長矛,身上的衣服早己破爛不堪,露出粗壯的臂膀和兩條寬大的光紋。看著身形是多卡兩倍大的犀角牛,沈飛不由地冒了一把冷汗。但是也沒有辦法,他要先找到關(guān)押艾米和小團(tuán)團(tuán)的地方,才有機會把大家?guī)С鋈?,這個時候多卡只能頂一會了。
“兄弟,茅房怎么走啊,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沈飛對看守的人說道。
“那個口,進(jìn)去之后左轉(zhuǎn)之后走一段時間,再右轉(zhuǎn)就是了?!笔匦l(wèi)回道。
“那個兄弟,我第一次來,你看能不能帶帶路,我這馬上就要出來了?!鄙蝻w故作痛苦說道。
“真麻煩,跟我來吧?!?br/>
到了地方,沈飛眼見四下無人,一個手刀就將守衛(wèi)砍暈,拖進(jìn)了茅房,沒幾分鐘他便換好了守衛(wèi)的衣服,走了出來。沈飛找了很久都沒發(fā)現(xiàn)任何關(guān)押的蹤跡,就在這時兩個巡邏的鱗人從轉(zhuǎn)角處走了出來,沈飛頭冒冷汗,卻故作鎮(zhèn)定,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之后再做打算。突然其中一個鱗人開口問道:“你自己在那干什么?”
沈飛忙回答:“啊,那個什么,剛才那個人已經(jīng)被犀角牛干掉了,老大讓我再來帶一個出來?!?br/>
“你新來的吧,走錯路了,關(guān)押的地方在這邊。”那人說道。
“真的服了,現(xiàn)在什么人都能招進(jìn)來,連TM的路都找不到。”另一人罵了一嘴。
“正好我們哥倆巡邏也要過去,一起吧?!?br/>
沈飛趕忙笑著跟在兩人身后,角斗場的路很復(fù)雜,還好沈飛記憶力比較好,清楚地記下了每一處位置,走了十幾分鐘,終于來到一個石墻前,只見其中一個巡邏的鱗人,在墻上按下了一個磚塊,石門緩緩上升,里邊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散了出來。
“你好好記一下,這個石門是關(guān)押人的,這個是關(guān)押猛獸的?!遍_門那人指著另一扇石墻說道。
“好的大哥,我記下了?!鄙蝻w冷笑一聲,兩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沈飛用手刀打暈了過去。
石門內(nèi)的牢房中關(guān)押了十幾個鱗人,沈飛一眼就看到了艾米,忙用搜出的鑰匙打開了房門。眾人發(fā)了瘋地想逃跑出去,沈飛說道:“這里戒備森嚴(yán),大家這么跑出去也活不成,都聽我的,我們計劃一下說不定還能活下來?!?br/>
聽沈飛這么一說,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艾米開口道:“洛克,多卡不久前被帶出去了?!?br/>
“我看到了,現(xiàn)在只能靠他自己了。”沈飛冒著汗繼續(xù)說:“大家聽我說,現(xiàn)在我們只能把旁邊牢房的猛獸放出來,然后才能趁亂跑出去,出了錢莊之后,馬上分散開跑,能跑幾個是幾個!”
眾人紛紛點頭答應(yīng),沈飛來到另一扇石門前,按下開關(guān),這個牢房要比關(guān)押人的大了很多,各種猛獸被關(guān)押在這里,每個牢房后邊都有一個鐵閘門,通往角斗場。沈飛一眼就看到了小團(tuán)團(tuán),小團(tuán)團(tuán)的眼神里也充滿了興奮。其他的猛獸們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有不對的地方,眼神瞬間變得溫順起來??吹竭@個場景沈飛的心里五味雜陳,想到在外邊那些權(quán)貴們的種種行為,憤怒,無比的憤怒!他調(diào)整呼吸,光紋的能量匯聚在手臂上,幻化出兩把光刀。幾乎是一瞬間,所有的牢門發(fā)出了劈里啪啦的金屬熔化的聲響,沈飛又進(jìn)入了每一個牢房,將鐵閘門一一劈開。既然權(quán)貴如此殘暴無情,那我們就要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角斗場上的權(quán)貴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見一瞬間,幾十頭猛獸發(fā)瘋了似的沖了出去,帶著被欺凌的憤怒,跳上觀眾席,攻擊著那些用他們的生命取樂的無心人。角斗場陷入了一片混亂。
“就是現(xiàn)在!”沈飛大吼一聲,十幾人一齊沖了出去,奔著出口,奔著那自由的地方一齊發(fā)起了為了生命的沖鋒!
沈飛、艾米、小團(tuán)團(tuán)并沒有著急離開,他們尋找著多卡的蹤跡?;靵y的場面中,多卡跑向他們。
“洛克,我就知道是你!”多卡興奮道。
“你可以啊,那么大的犀角牛,你竟然還活著!”沈飛笑著說道。
多卡摸了一下鼻子嘿嘿一笑。角斗場的出口被打開了,人群、獸群紛紛跑了出去。沈飛幾人也跟在后邊想趁亂跑掉。
突然,一個矯健的身影一腳將沈飛踹翻在地,一群衣著統(tǒng)一的鱗人沖上來將幾人圍住。剛才的那個身影正是米凱,他氣憤道:“小子,我不去找你,你倒是來壞我的好事?”
沈飛站起身來,目光冷峻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們抓這些貨花了多少心血嗎?就這么被你白白壞掉了,今天你走不了了!”米凱脫掉上衣,露出了傷痕累累的身體,以及雙臂上那異于常人寬的光紋,繼而說“你們快去追跑走的貨,這幾個垃圾我自己對付就可以了!”
小弟聽到米凱放話,都追了出去。米凱冷冷地看著幾人說道:“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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