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扶著腰不停地“哎喲”走到我的面前:“舜子??!你去世家吧!”
“世家?陳姓世家?”我半信半疑的問道,老頭子扭著老腰“嘿嘿”一笑:“跟你說吧,我們家不是這里的原住民,我們是從世家來的,我們陳家從祖上就是道士,我就是個很厲害的道士”說完摸著下巴得意洋洋的咧嘴笑著。
從他的舉動很明顯可以看出他的確有些本事,但如果他是我爺爺那為什么我爸卻不會道術(shù)呢?我想了想看著老頭子認(rèn)真的問道:“你是我爺爺那為什么我爸一點道術(shù)都不懂呢?”我這一問著實把老頭子給難住了。
“這,,唉~不說了!”老頭子滿臉慚愧嘆了口氣把頭埋下好似有難言之隱,我抹著眼睛再次看向老頭子:“知道嗎?我爸媽已經(jīng)不在了”老頭子又嘆了口氣臉色十分悲傷眼角也慢慢溢出淚水:“都怪我!都怪我!可是不教他道術(shù)我也是為了他好啊!”老頭子說著直接坐在地上猛地嘆氣。
“舜子快過來!你江哥有話和你說!”一木師父招著手說話非常急切,我眉頭緊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趕忙跑過去拉起江哥的手,“舜子我要消失一斷時間,這段時間我保護(hù)不了你了,好好照顧自己”江哥無力的躺靠在一木師父的懷里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就像一具會說話的尸體一般。
我強(qiáng)忍住淚水緊緊的握住江哥的手不想讓江哥擔(dān)心:“江哥我會好好保護(hù)好自己,你快些回來”江哥咧嘴笑了笑艱難的扭頭看向黑白無常和斬冀:“不管以后你們的立場怎么樣,答應(yīng)我!替我照顧好陳舜!”
黑白無常和斬冀對視一眼單膝跪地:“楚王放心便是!”
江哥強(qiáng)擠微笑著抬手搭在瑤兒的頭上,“啊——老王!”瑤兒撇嘴撲到江哥身上放聲大哭起來,所有人都不忍再看下去默默的擦拭著眼角。
這時天邊光芒四射一座神山放著光芒纏繞著五彩的云彩慢慢顯現(xiàn)在天空,“這就是昆侖界?”一木師父張大嘴驚訝的看著天空。
“楚王恩澤萬年!”
“楚王恩澤萬年!”
“楚王恩澤萬年!”
黑白無常等陰差滿臉悲傷拖著哽咽的聲音大喊著雙膝跪地額頭緊貼地上,所有人都懷著沉痛的心情雙膝跪地抬頭看著。
江哥慢慢合上雙眼如尸體一般慢慢升上天空,“不!我要你走!”瑤兒死命拉著江哥的手往回拽,可是他一個弱女子怎么扯得過最自高無上的神呢?
“放手吧!瑤兒,江哥累了你就讓他靜靜吧!”我強(qiáng)忍住淚水扳開了瑤兒的手,江哥慢慢升上天空消失在了仙山里。
人死入幽冥,怪死入修羅,神死則入昆侖,我抬頭看著泰山慢慢消失在天際,緩緩閉上眼睛全是江哥滑稽的舉動和無恥的笑容,我緊緊握緊拳頭:江哥放心!就算是我要的命我也會把你帶回來。
“嗚嗚~舜子!老王不見了!”瑤兒轉(zhuǎn)身撲到我懷里淚如雨下直到全身顫抖起來,“瑤兒放心有一天我會把江哥帶回來的!”我緊緊抱住瑤兒抬頭看向繁星點點的天空。
“舜子,前方的路雖然坎坷但在強(qiáng)者的眼里只不過就些小問題”一木師父說著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我深吸口氣再次強(qiáng)忍住淚水,難道成為強(qiáng)者真的就要失去所有嗎?
“把你爸媽埋了去世家吧!”老頭子走到身邊說道,我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頭依了老頭子。
村里的人都變成了僵尸,所以局長和洪武等人都留了下來,黑白無常和斬冀則因為有要職在身就先離開了。
我們草草操辦了爸媽的葬禮便匆匆的村口走去,“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親手殺了那個兇手!”我站在墓前握緊了拳頭,“走吧!趁天還早”老頭子搭著我的背說道。
我邊走邊回頭看,這個養(yǎng)育我十多年的村莊現(xiàn)在真的要離開了還真的很舍不得。
“請留步!”土地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抬著手喊道,“有什么事!”我心情很差說話也沒好氣,一木拍了拍我的手:“對前輩要有禮貌!”
一木說著拱手說道:“敢問土地爺有什么事嗎?”土地嘆了口氣從衣袖里掏出一封信件和兩個小葫蘆遞過來:“這些東西是楚王讓我交給你的”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看著江哥寫的信又忍不住哽咽起來,我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看到內(nèi)容時捂著嘴抽泣了起來:舜子,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時可能我已經(jīng)在泰山神司處了,我再也不能保護(hù)你了,以后不管怎樣都要好好活著,你父母的魂魄我已經(jīng)替你找回來了就在葫蘆里,他們的事我感到很慚愧,我只能說聲對不起!至于誰害死的他們,請原諒江哥不能和你說,和你爺爺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吧!答應(yīng)我沒有能力不要報仇,離開!江哥愿你和從前一樣。
王楚江絕筆
我擦拭著淚水將葫蘆謹(jǐn)慎的揣進(jìn)兜里,回頭看著不遠(yuǎn)處的村子此時土地正面無表情的站著:“放心!我回回來的!”說完背上背包朝王局長他們追去。
“呵呵,為這差事我拼搏了數(shù)十載,今日這一難,唉~天時不利??!”土地說著摘下烏沙消失在了村口。
“我們的世家在哪里?。 蔽铱粗项^子問道,老頭子白了我一眼:“叫爺爺!你怎么這么沒禮貌??!我看你爸也不像你這樣?。 蔽覔狭藫项^爸爸的確比我好很多,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爺爺”
爺爺滿意的摸著下巴:“乖!我們的世家在廣靈縣”這地方我聽都沒聽過,我扭頭看向一木師父,一木師父搖頭示意,我又扭頭看向洪武和局長,他們都均搖頭表示不知。
“你們肯定不知道?。∧堑胤诫x這里真的太遠(yuǎn)了”爺爺說著面露傷感之色,為了不讓江哥失望我決定帶著瑤兒和爺爺一起回世家。
離開的那天來了很多人,一木師父老淚縱橫的拉著瑤兒的手:“爺爺?shù)饶慊貋怼崩羁艘患胰谝矓D在人群中招手,王局長和洪武不舍的搭著我的肩:“不是經(jīng)歷過生死,誰知道情義有多重!舜子我們等你回來!”
我含著淚擺擺手走進(jìn)火車,扭頭看向窗外:我一定會回來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