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件脫落,看著躺在床上睡過去的寧瑤,趙毅眼里并沒有□□的光,嘴角依舊掛著陌生的笑。
一個用力,薄薄的連衣裙從中間撕裂開來,手指勾去僅剩下的布料,沒等寧瑤身體打開,趙毅就附身而上。
昏暗中,那抹陌生的笑變得極為復雜。有憤恨、有瘋狂,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悲傷。
他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什么就不能長點心,前世是這樣,這輩子還是這樣?他是備胎嗎,需要的時候就招招手,隨意哄上幾句,不需要了,就一聲不吭,連敷衍都不耐煩地置之一邊。
他是人啊,也會傷心、也會難過,就真得那么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感受?
是的,她從來就沒有在意過他!他是豬嗎,經(jīng)歷過了一輩子,重新來過,為什么還要自取其辱。
心里的不甘、憤恨,瘋狂而來,既然你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他說過的,若有一天她背叛了他,他會讓她加倍奉還,便是綁也不會讓她一個人自由快活,留下他獨自走不出這個怪圈。
“毅,你在做什么,痛,快點下去,”寧瑤是被驟然的疼痛刺激醒的,剛睜開眼,就看到伏在身上做劇烈運動的趙毅。
不同于往常的溫柔,前戲足足,這次宛若狂風暴雨般猛烈,被吵醒還迷糊著的寧瑤本能地有些生氣,用力推開趙毅。
一直盯著寧瑤面孔的趙毅,自然沒有錯過那一剎那間的皺眉,心往下沉了許,□□動作更是用力幾分。
雙手被狠狠按在兩側,寧瑤這時才發(fā)現(xiàn)趙毅的異常。掙扎后得到更有力的壓制,才試探了開口,“毅,我好累,想睡覺,有什么事,我們放在明天好不好?”
“明天?不是都已經(jīng)找好了下家,明天和我說什么?分手?寧瑤,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孬,你說分手我就一定同意。我告訴你,不可能!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就是死也要把你拉入地獄!”
壓抑的憤恨,猶如找到出口,趙毅面無表情地看著寧瑤,說出口的話無一絲情感。
“你,你都知道了?”驚訝中的寧瑤下意識地問出口,等看到趙毅愈發(fā)冰冷的臉,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
她想過趙毅會有所懷疑,可真的說出了她明天的打算,還是忍不住地驚訝。不過,想到趙毅重生的前提,又覺得有些理所應當。
其實,她這一步一步的,不也就是知道趙毅是重生的嗎。
“寧瑤,你真好!真的太好了!”突兀地笑出聲,趙毅盯著寧瑤足足一分鐘,才狠狠捏住寧瑤的下巴,“你想得太簡單了!”說完,也不管寧瑤的反抗,動作更是重幾分。
有生以來,第一次遭受到這種強迫,寧瑤奮力掙扎著。只是,男女體力天生就是這么不公。雙手雙腿都被狠狠地壓制,寧瑤想動一下都困難,更別說反抗了。
相反,因為她的不配合,趙毅動作更是粗魯幾分。每一次進入,都仿佛把她當成階級敵人,兇狠、利落。
看著如此陌生的趙毅,寧瑤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直至最后的默許。她了解趙毅,能讓他這樣,心里絕不會比她輕松。
今晚過后,或許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和陌生人一個樣。若是,若是這樣能讓他解恨,她……
慢慢松軟下去的態(tài)度,讓趙毅怔楞了一瞬。看著寧瑤閉著眼微側著頭,趙毅突然就狠不了心。
明明不值得,為什么,為什么他還舍不得這樣待她。進入的動作慢慢變緩,到最后不知是報復、發(fā)泄,還是真的情之所至。
動作間的變化,寧瑤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微微睜眼,恰好看見趙毅眼內(nèi)的一抹憐惜。雖然很快閃過,但寧瑤還是看得真真切切。
不管是重生前的趙毅,還是重生后的趙毅,都只是趙毅,永遠不可能真得對她狠心。
心里澀澀的,其實有時候,寧瑤寧愿趙毅狠心點。這樣,最起碼他會活得痛快點,不會讓她這么心疼。
雙目對視,趙毅有很多話想質(zhì)問,但到了嘴邊,卻什么都問不出口。即便心里清楚,他也不要親耳聽到從她口中說出來。
無力地癱在寧瑤身上,趙毅有些心累。他不懂,明明已經(jīng)是他的女朋友了,兩人已經(jīng)發(fā)生了最親密的關系,為什么寧瑤還能喜歡上別人。
難道,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時光都是假的嗎?她就未曾動過一點心,沒有一點不舍?
雙手重新獲得自由,對著已經(jīng)停止動作的趙毅,寧瑤忍不住雙手環(huán)住。微抬起頭,吻向近在咫尺的趙毅。
這一刻,寧瑤腦中一片空白。沒有剛剛被強迫時的氣憤,只有濃濃的悔恨、抱歉。
雖然趙毅上輩子經(jīng)歷過的事,和她并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但寧瑤就是覺得好抱歉。而且,這一世,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她幾乎一直打著為了兩人將來無隔閡的目標,實際行著一步步算計著兩人相處時光的事實。
詫異寧瑤突然的主動,趙毅停頓了半秒,就再次順應了本能的渴望。不同剛剛單方面的激戰(zhàn),這一次,因為彼此的意動,恰似天雷勾地火,不過瞬間,就真正地水乳交融。
直到天微微泛著亮,兩人都汗淋漓,才停止了這場精神*上的共同交流,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趙毅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寧瑤松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落。想到昨日做下的決定,寧瑤不得不艱難地起身。
既然已經(jīng)找了王憲幫忙,那就做戲做全套。不求演得多么逼真,最起碼在趙毅眼里,她是真得想和他分手,和前世經(jīng)歷的一切一模一樣。
拖出行李箱,寧瑤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因為早就打算了走今天這一步,兩人的小窩并沒有留下太多她的東西,都是一些應季的衣服。
看著空出一半的衣櫥,寧瑤留戀地摸了摸,這么一走,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有些事情本想著當面說出口,當經(jīng)歷了昨晚,寧瑤突然不知怎么面對趙毅。反正,透過昨晚的只言片語,他也猜測得差不多,那說與不說也沒差了,就當報復他的粗魯。
哼,就算是她先做得不對,趙毅也不該那么對她。
一大清早,趙毅就出了門。買完需要的物品,看到小區(qū)外面還沒收攤的早餐鋪,趙毅停頓了會,還是隨便地點了幾樣。
一路上,趙毅不斷催眠著自己,他是買給自己吃的,才不是因為擔心寧瑤會餓肚子。緊了緊手里提著的工具,趙毅強迫著自己心硬下來。
再掃視了一遍屋內(nèi),見沒什么可帶的,寧瑤才打開門,準備離開,恰好對上正準備進門的趙毅。
不知道為什么,寧瑤下意識地后退一步。低著頭,看向手里的行李箱,一時默默無言,不知要說些什么。
“怎么?這么等不及地想要離開?昨晚我沒滿足你嗎?”挑眉,趙毅泛著冷笑,只捏緊的拳頭泄露出他真實的情緒。
他并不是個刻薄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溫和??蛇@兩天,對著寧瑤,他只想說出所有最能傷人的話語。仿佛這樣,寧瑤就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進而對他真心悔過。
可仿佛只是仿佛,若寧瑤真得能因為他的幾句話改變,那么前世兩人也不會弄到那個結局。
深吸了口氣,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趙毅緩了緩情緒,“早餐已經(jīng)買好了,就算要走,也等吃完了再走吧?!?br/>
沒料到趙毅會怎么說話,寧瑤詫異了會,才點點頭同意。昨晚累了半個晚上,若不是心情不佳,肚子早就抗議了。
雖然有些疑惑趙毅前后態(tài)度的變化,但想不明白,寧瑤也就沒繼續(xù)放在心上。默默接過趙毅遞過來的早餐,寧瑤回到沙發(fā)上坐著吃。
早餐是燒麥加油條,都是比較干的早點。想問問為什么沒買豆?jié){,只是話剛繞到舌頭邊,寧瑤就發(fā)覺兩人現(xiàn)在的關系挺尷尬的,不適合有什么問什么了。
所以,寧瑤就這么一直干吃著,等趙毅遞過來一杯水時,習慣性地一口飲盡。
很快,兩人都用完了早餐。
相對而坐,又沒有其他可以干擾注意力的,顯得氣氛愈發(fā)地尷尬。再次忍不住輕輕挪了挪位置,寧瑤硬著頭皮開口,“我想搬出去住幾天,以后,你好好照顧自己,別仗著年輕什么都不在意?!?br/>
說完,也不等趙毅回去,寧瑤就快速地站起來,準備拉過一旁的行李箱離開。
只是,頭突然有些暈沉。寧瑤以為是自己動作太快,站著緩了一下后,正要邁步,卻一個腳軟,無力地癱倒在后面的沙發(fā)上。
“你以為你能走得了嗎?”
迷迷糊糊中,寧瑤似乎聽到趙毅的輕語。若有若無,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沒等深入,就徹底失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