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從你那里得到什么呢?李默默其實心中有些無奈,我想從你那里得到信任,得到能夠置你于死地的信任,得到能夠把你繩之于法的信任,得到能夠為死去的手足們報仇的信任。
我要做的是將你推向深淵,從你的王座上跌落谷底永遠(yuǎn)也不能再翻身,也許是為了所謂的正義。
李默默甚至想要笑出聲來,我這輩子最憎恨的便是背叛,而我這一刻,從遇見你的這一刻開始要做的就是用一顆背叛你心去接近你,去懲罰你,以正義的名義。我代表的也許不是我自己,但那卻是我必須要去做的。
“不知道,也許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要從你那里得到什么?!崩钅缡墙獯?。
焦陽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心中其實有一瞬的窒息,沒有人知道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她,這些年來他摸爬滾打墜入深淵,即便心有多冷多硬,但她始終在他心底最溫暖最柔軟的角落。
他從來不敢回頭去看,怕自己會心軟,怕自己堅持不下去,更怕有人以她來威脅自己,要說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是他的弱點,在他的家族支離破碎之后,在他失去了所有之后,剩下的那個弱點就只有她了。
他希望她一直好好的,因為希望他好他不去關(guān)注,不去尋找,卻不想她居然在離自己那么近的地方。
和樂云的合作不是小事,分部報上來這件事的始末便發(fā)現(xiàn)了她,他終于有借口去去光明正大的調(diào)查與她有關(guān)的一切了。
她過得并不好,大學(xué)念的是對外漢語,畢業(yè)之后去了美國,雙親由于旅行探險失蹤了,她一個人舉目無親在陌生的國度苦苦掙扎,交友不慎惹上**(麻煩)差點就被賣到花街。
要不是得一華人小幫派小頭目救下,她此刻應(yīng)該更艱難吧。
我能夠明白她那句話,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勞而獲的東西,她成為那個小頭目的女人,跟著他在美國闖蕩,也在那段時期開始學(xué)會賭博,學(xué)會玩槍,學(xué)會殺人。
小頭目最終死于黑幫的火拼,在美國三藩市,搶地盤的爭斗此起彼伏,每天死去的人數(shù)也數(shù)不清,那個男人的死去卻并沒有帶走她所有的希望。
她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學(xué)會了要靠自己獨立,她居然能夠在那樣一個四面楚歌的情況下接手他的勢力,幫他報仇手刃了仇家,并漸漸在在眾強(qiáng)林立的三藩市黑街站穩(wěn)了腳跟,那時候的她又遇到了多少手足無措的事情?。?br/>
她后來投靠了唐人街的老賽博,不久后被那老家伙認(rèn)作干女兒,出入賭場,甚至代表老賽博出席談判許多要事。她在三藩市幫老賽博出手殺了不少仇家,她車技驚人,代表老賽博的幫會出場贏得了不少比賽,甚至被聘去里約熱內(nèi)盧的幫派賭車爭地盤。而又有誰知道她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呢?
她跟季安銘的糾纏始于三年前,她認(rèn)識了那個男人并為他遠(yuǎn)走他鄉(xiāng)。
直到后來季安銘和索菲亞暗地里私金的交易談不攏,被索菲亞反咬一口將不知情的李默默綁架并要挾樂云合作,還定下許多不合理的條件。季安銘在那個時候放棄了她。
我想她一定很難過,一定是的,她本來是那么美好的女子,但卻沒有得到她該得到的幸福,我離開了她,那個在她危難孤獨無援的時候救了她性命的男人離開了她,而這個她歷盡千般苦楚愛上的男人在利益的面前放棄了她。
她值得更好的,卻又到底什么才是更好的?
在集團(tuán)里她鋒芒畢露備受關(guān)注,多少懷疑的聲音加諸在她身上,而我卻想要相信她。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卻又不能泄露了我的急切和思念。
“你跟季安銘還有聯(lián)絡(luò)?”焦陽有些酸楚的開口,為什么呢?難道你原諒了他嗎?
“嗯,是的?!崩钅竭^焦陽看向運河中的船只,沒有什么焦距的隨意發(fā)呆,“老頭說過要保持友好關(guān)系,況且他已經(jīng)給過我解釋了?!?br/>
“季安銘的解釋?我倒是很感興趣?!苯龟栒f到季安銘,諷刺并且厭惡。
“哦?對于故人的關(guān)心嗎?”李默默滿是探究的瞥了他一眼,我的故事他相信了多少呢?
“難道不可以嗎?我聽說當(dāng)年他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
“可以的,”李默默暗自警惕,焦陽查的可真清楚啊,對于蔣葉編故事的能力我總是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卻又覺得好像這么一回事也是正常的,喔,那么現(xiàn)在焦陽是對季安銘有所懷疑嗎?對于季安銘他看不出有什么好感,他會安全嗎?
李默默繼續(xù)開口,“他告訴我當(dāng)年那是緩兵之計,并沒有要放棄我的打算,只是沒想到找到索菲亞老巢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知蹤影了,他還以為我死了?!闭f完李默默也笑了,季安銘啊季安銘,你這負(fù)心漢??!
“哼!你相信他這些鬼話?”焦陽嗤之以鼻。
“要不然呢?”李默默驚訝于他言語間的輕蔑,“老頭讓我好好利用他,他給了我臺階我也得讓他好下臺吧,否則怎么合作?”
“你該不會真認(rèn)為他是為了你跟我們合作的吧?”焦陽可不相信他在利益面前會考慮兒女私情。
李默默倒是一副不在意,“我當(dāng)然沒有那么自以為是,但…不是說了嘛,有臺階就下了。人也是要學(xué)會審時度勢的”
焦陽皺起了眉頭,是真的只是為了不那么尷尬,是真的不在乎了,還是你其實心里忘不掉他?那么我呢?焦陽很想問出來,卻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我呢?你還在乎我嗎?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會在乎我嗎?她知道我的心嗎,知道我從未忘掉過她嗎?
“你還會跟他…”焦陽在這里停住,沒有繼續(xù)那個問題,只是提醒李默默,“你要小心他,他不簡單?!?br/>
“我會注意的?!崩钅c頭。
“在摩洛哥…是我下的命令。”焦陽不得不說那是他故意的,高層里有人懷疑她跟季安銘也許是里應(yīng)外合互通消息的,說她是樂云的奸細(xì),但是那個任務(wù)的命令卻有著焦陽自己的私心,他希望李默默向他開槍,甚至覺得不小心錯手傷了他或是殺了他更好,呵呵,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樂云的總裁被殺,這得惹多大的麻煩??!再言之,日后季安銘就算沒事但將來知道那天是李默默做的心里也是會有疙瘩。
“我不過是執(zhí)行命令罷了,上頭有什么命令我就執(zhí)行,沒什么好去懷疑的?!?br/>
“看來以后我們的關(guān)系也就是這樣了?!苯龟栍X得心中酸澀難耐。要不然呢,你離開她那么多年了,你還想要怎樣的答案?
“當(dāng)然,我不會逾矩的。”李默默并沒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
“你的槍法不錯?!苯龟柌幌胩^糾結(jié)在這些問題上,轉(zhuǎn)了個話題。
“嗯,當(dāng)年在三藩市,默德薩也算個神槍手,他教導(dǎo)我很是盡心?!崩钅嘈σ宦?,默德薩就是那個死去小幫派頭目,但他卻不是真的死去了,而是洗白回到另外的工作崗位了。
但在焦陽看來卻不是這樣的,他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看到她這樣他心里也不好受,“抱歉,勾起了你不好的回憶。”
“沒什么,都過去了,人嘛,總是要向前看的,”李默默抬頭微笑,“那么不知道可否提前透露以后怎么安排我這小女子呢?”
“這個嘛,好像不太符合規(guī)定哦?!?br/>
“哎呀,這么嚴(yán)格啊。”李默默俏皮的吐吐舌頭。
“但我保證會給你特權(quán)?!笨匆娝坪跤行┦洌龟柸滩蛔〕雎暟参?。
“那請您多多關(guān)照咯?!崩钅`放了笑臉,如寒冬的暖陽灑向大地,融化了冰雪,溫暖了人心。
焦陽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那熟悉的笑容,不自覺的也舒展了笑顏,默默,還能再見到你真好。
ps:這一章寫得有點七零八落,不是很順卻不知道怎么改啊。暫且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