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fā)生什么,自己都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了。
沈凜北默默地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埋在了南茗的脖頸里。
一直沉浸在自己大腦產(chǎn)生的空白里,將從自己的腦海里面拉回現(xiàn)實的自然是,脖頸處的一團毛毛絨絨蓬松柔軟的頭發(fā),以及溫熱的呼吸。
“沈凜北,你別……!”
原先還只是安安分分呆在自己脖頸處,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不深不淺的吮吸著自己的脖頸了。
南茗感覺自己的呼吸也有一些急喘。
但是對于自己的話,沈凜北從始至終都除了先前的搖頭以及喊自己的名字,就再也沒有過任何其他的言語了。
對于自己的話,同樣沒有做出任何的回復。
南茗感覺沈凜北的不對勁不止一點點,就在自己想要再一次開口說話“的時候。
“轟!”
這一次的雷鳴聲,相比較前面幾次這一次也是格外的響亮。
自然是沒有預料和準備的情況下,南茗的心一顫,一直到雷鳴聲的回響都已經(jīng)在夜空中消失,南茗都還沒有緩過來。
心口處一直傳來劇烈的心跳聲。
而緊趴在南茗身上的沈凜北,也在雷聲炸響的那一刻也感受到了,懷里人的渾身一顫。
以及胸腔里面的劇烈心跳聲。
雙眼微閉,也不再看向任何事物,南茗試圖用這樣的方法,緩解自己目前的狀態(tài)時,一只手輕撫摸自己……
等自己從雷鳴的轟炸聲中緩回來的時候,那只手試圖安撫自己的動作就沒有聽過。
抬眸望向那只手的主人。
沈凜北感受到南茗的目光,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是輕微的一笑。
那笑就好像碧池中的蓮花綻放了一樣,純潔無害,卻又不是柔和與溫暖。
南茗感覺那雙眸子里面的溫柔就好像那海水里的漩渦,想要將自吸進去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南茗突然想起來一直在花圃里面尋找沈凜北的管家繆斯。
“沈凜北,你趕緊從我身上起來,太重了!”
聽聞其言的沈凜北,便默默地將自己的身子抬起來些,拉開了一小段距離,但是卻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
南茗等了一會,也沒有等到沈凜北起身。
“沈凜北!你知不知道管家繆斯還帶著人找你??!”
得,又是一臉無辜的樣子,南茗有些沒好氣。
南茗試圖掙脫自己的雙手,卻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好像……和空氣接觸直接接觸了……
“沈凜北!你干什么脫我的衣服??!”
“濕……了……”
“你也知道濕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因為去花圃里面找你所以才濕的一身!”
沈凜北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知道說話了?南茗沒好氣地看著讓自己淋濕衣服的罪魁禍首,扯了扯自己被緊錮的手腕。
“松手!讓我起來,再這樣下去我要是感冒了就絕對不會再理你了!”
絕對不會再理自己了?沈凜北下意識快速的松開了緊錮著南茗的手腕。
“起來!”
南茗有些無奈地看著松開自己的手腕,卻沒有從自己的身上離開的沈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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