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堯州好像不太適合我,我想回美國了(1)
酒店經(jīng)理叫來了當天負責五樓的服務員,服務員是這樣解釋的,“當天那位蔣先生找到了我,說紀小姐人在里面卻叫門叫不開,我們怕紀小姐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所以用備用門卡打開了門,紀小姐好像發(fā)燒很嚴重,昏昏沉沉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后來蔣先生擔心紀小姐出事,便抱著紀小姐去了醫(yī)院?!?br/>
歩燁城的臉隨著男人的話幾經(jīng)變化,他喉結滾動半響,啞著聲問服務員:“知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個兒醫(yī)院?”
“這個不是很清楚,當時蔣先生直接將她拉走了?!狈諉T搖頭,“救人要緊,應該會選在就近的醫(yī)院吧。”
歩燁城查了一下就近的一家醫(yī)院,然后開車直奔了那里……
紀昭此時確實還在煙州,也確實在離她住的那個酒店附近的醫(yī)院里住院。
蔣師兄沒日沒夜的照顧著她,她卻一直都在時醒時睡的狀態(tài)。
就算有時候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
醫(yī)院初診是肺炎,好像不太嚴重,每天都打退燒針跟消炎點滴,但是她的燒就是退不下去,查了許多病因,夜查不出來。
歩燁城趕過來的時候,直接見了紀昭的主治醫(yī)生,主治醫(yī)生將所有的問題都給歩燁城列了出來,然后抱歉的給歩燁城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醫(yī)院條件有限,如果你們條件允許的話,我建議你們去堯州那邊的三甲醫(yī)院去查查,或許那邊更容易對癥下藥……”
他面色沉重的去了病房,一眼見到了紀昭的蔣師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著病床上的紀昭。
他大步跨了進來,大手揪著男人的西服領子就將男人拎了起來,目光沉沉的凝著男人,眉宇間蹭蹭濃稠的陰鷙戾氣散發(fā)出來,“她都這樣了你還不通知她的家人?出了問題你他媽的負責的起嗎!”
蔣師兄臉色一白,凝著滿腔怒火的歩燁城,結結巴巴的問:“不、不是說不太嚴重嗎?”
“你他媽的到底有沒有點常識?”歩燁城冷笑一聲,嫌棄般的松開了男人的衣領,“你給我昏迷床上兩天試試,你還敢說不嚴重?”
男人被歩燁城擲開,踉蹌著步伐后退了兩步。
歩燁城懶得再跟他廢話,走到床頭前,伸手探向紀昭的額頭。
額頭還很燙。
而且她的臉色發(fā)白,可能這兩天都沒怎么進水進食的緣故,她本來沒點肉的臉上越發(fā)消瘦不已。
“今天這樣昏睡多久了?”他側了側眸,沉聲問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男人。
蔣師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紀昭,嘆了口氣道:“早晨六點多鐘的時候醒過一次,喝了點稀飯之后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到現(xiàn)在還沒醒來……”
歩燁城低頭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半。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深邃的眸子緊緊的攫著病床上的紀昭。
好半響,他輕輕拍了拍紀昭的臉頰,試圖將她喚醒,“紀昭,醒醒……”
睡夢中的紀昭眉頭蹙了蹙,她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她,煩躁的將放在她臉上的手挪開,熟睡中的她尚不知自己手上還掛著吊針,吊針被她猛地一拉扯,一下子給拔了出去。
歩燁城只覺臉上一涼,下一秒便看見紀昭手背上的血水像機關槍一樣冒了出來,歩燁城嚇了一大跳,大手下意識的攥住了她還往外冒著血水的手背。
“我去叫護士過來!”蔣師兄急促的說完,便大步跑了出去。
護士來得很快,沒一會兒便給她止住了血,歩燁城見護士又要重新在她另一只手下下針,英眉一下子擰了起來,“你現(xiàn)在給她打的是什么吊瓶?”
“營養(yǎng)的?!弊o士解釋道:“紀小姐最近都沒好好吃飯,不能缺了營養(yǎng)。”
“不用給她打了!”歩燁城凝著紀昭毫無好轉的臉,蹙著眉冷冷的拒絕,“我們現(xiàn)在就出院!”
護士一愣,“您跟醫(yī)生商量了嗎?”
歩燁城挑眉看著女護士,眸底陰冷的嚇人,“不出院難道等著被你們醫(yī)院給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再出院?”
護士忙解釋,“我的意思是醫(yī)生比較了解紀小姐的病因--”
“不用說了,去告訴醫(yī)生,讓他給我們盡快辦理出院手續(xù)!”
護士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歩燁城打斷,說話間,他將紀昭的手從護士手里拿過去,放回了被褥里。
護士見歩燁城不再理她,便訕訕出了房門。
凝著紀昭干裂的唇,歩燁城細心的用水給她潤了潤,然后拿起了沙發(fā)上紀昭的外套,正打算托起她把外套給她穿上,好像是他的動作太大,吵到了沉睡中的她。
紀昭蹙著眉艱難的睜開一點眼皮,模糊的視線重合,看清了抱著她的人是歩燁城之后,她煩躁的去推他,“歩燁城別鬧,我困……”
他低下頭去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哄,“這里是醫(yī)院,空氣不好,你要實在困的話我?guī)慊丶宜!?br/>
他的呼吸突然掃在她的臉上,那晚的記憶突然涌上來,紀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幾乎條件反射的推開男人,卻用力太大,她整個人落空,一下子從床上滾下了床……
醫(yī)院的房間里都是地磚鋪的,紀昭摔下去的時候直接摔倒了膝蓋,痛意讓她突然清醒了起來,抱著膝蓋痛苦的半坐在地上。
歩燁城的重眸重重一縮,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怒,大步跨過去將地上的紀昭抱回病床上,一邊要去查探紀昭的膝蓋,低沉的嗓音繃得很緊,“疼不疼?”
紀昭將探過來的大手推了出去,淡淡的道:“我沒事?!?br/>
歩燁城的大手懸在半空中,難得的好脾氣,仍輕聲細語的繼續(xù)道:“我看一眼,沒事我才放心。”
紀昭抬起眸來看了他一眼,表情異常淡漠,“我不過是從半米不到的床上摔下去會有什么事?放心吧,頂多摔下淤青而已?!?br/>
她無所謂的說著,歩燁城聽了,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情緒,只是淡淡的撇向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蔣師兄,沉聲道:“麻煩出去一下,我想單獨跟我的未婚妻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