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看著他,他并沒有睜開眼睛,像是在說醉話。
溫暖咬了咬唇,低聲說道:“白澤,我不走。”
白澤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她,開口說道:“暖暖,陪我一個晚上好不好?只需要一個晚上就好?!?br/>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祈求,眼中帶著期待。
溫暖看著他,心里很不忍,點了點頭。
看到她點頭,白澤的臉上再度露出一抹笑意,他的腦袋微微一歪,往溫暖的身旁靠了幾分,“暖暖,給我講故事吧!像小時候那樣。”
聽到他的話,溫暖不由得笑了,“你都多大了,還要聽故事???”
白澤點點頭,“你就把我當成還是小時候那樣?!?br/>
溫暖微微的嘆息,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好吧!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
聽著她講故事,白澤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慢慢的閉上眼睛。
夜已經很深了。
白澤也已經睡了過去。
溫暖站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月光。
這時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
溫暖連忙拿起手機接了,是江曉月打來的,“溫暖,白澤好些了嗎?”
溫暖嗯了一聲,“他好多了?!?br/>
江曉月低聲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溫暖問道:“曉月,你在樓下嗎?”
“沒有,我已經回去了?!?br/>
溫暖說道:“你不過來看看他嗎?”
江曉月沉默了一下,隨后說道:“溫暖,白澤已經和我提分手了,他根本不想見到我,我過去只會讓他更加討厭我?!?br/>
溫暖低聲問道:“那你真的要放棄嗎?”
江曉月說道:“溫暖,感情的事情真的勉強不來,我和白澤在一起快兩年了,不管是約會,還是其他,每次都是我主動,他總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別說親吻,就連牽手也只是在人前做做樣子,我真的累了,不想在繼續(xù)了?!?br/>
聽到她的話,溫暖深感同情,她和沈熠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江曉月可以瀟灑的抽身離開,可是她卻不能。
“溫暖,白澤他真的很愛你,他的世界別人根本進不去,我知道你不愛沈熠,你的心里也從沒忘記白澤?!苯瓡栽骂D了頓說道:“如果,如果……你和沈熠真的過不下去,你就回到白澤的身邊吧!”
溫暖抿著唇,緊緊的握著手機,沒說話。
江曉月嘆了口氣,說道:“好了,我要休息了,白澤就拜托你,溫暖再見!”
聽著那邊嘟嘟的忙音,溫暖的心一陣凌亂。
剛把手機放下,屏幕又亮了起來。
溫暖連忙拿起來看,是沈熠打來的。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字數(shù),溫暖猶豫了一下,這才接了,“喂……”
“你在哪里?”手機那端沈熠的聲音低低的傳來。
溫暖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在外面?!?br/>
沈熠問道:“和白澤在一起?”
溫暖說道:“是?!?br/>
她沒有想要瞞他。
沈熠突然問道:“溫暖,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哪里嗎?”
聽到他的話,溫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低聲問道:“你在哪里?”
沈熠說道:“我在醫(yī)院,爺爺?shù)牟》块T口?!?br/>
溫暖的臉色瞬間變了,緊緊的握著手機,“沈熠,你要做什么?
沈熠說道:“我能做什么?我自然是來看看爺爺,陪他老人家說說話。”
溫暖整個心都懸了起來,沈熠的語氣聽著像個瘋子,溫暖一時間慌得不得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沈熠,你不要亂來,我求你,你別,你別嚇我!”
“我沒有嚇你?!鄙蜢谡f道:“暖暖,我給你半個鐘的時間,要是你不過來,我就進去。”
“沈熠,不要,我馬上,我馬上過去?!睖嘏颐Φ膾炝耸謾C,擦了擦眼淚,拿上包包就往外跑。
溫暖開著車,一路疾馳的趕往醫(yī)院。
幸好是深夜,馬路上沒什么車輛,十分順暢,二十分鐘就趕到了醫(yī)院。
溫暖從電梯里出來,跑到走廊,vip病房這邊遠遠就看到沈熠正站在爺爺病房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嚇唬她。
看到溫暖出現(xiàn),他直接轉身就要去開病房的門。
溫暖嚇的臉色蒼白,連忙跑了過去,從身后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沈熠,不要?!?br/>
沈熠的手收了回來,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淡淡的說道:“這么準時。”
溫暖放開他,眼里滿是淚水。
雖然知道沈熠這是在警告她,可她還是被嚇到了。
沈熠似乎喝了很多酒,身上的酒味十分的濃郁。
她看著他,心里滿是委屈和悲痛,低聲說道:“沈熠,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沈熠看著她,“不好玩嗎?”
溫暖咬住唇,淚水猶如斷線的珍珠往下掉。
沈熠伸手拉著她往病房里走去。
“不要,沈熠不要!”溫暖嚇了一跳,連忙掙扎,可還是被他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