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宿地,先知幾人的目的地,第二草原上的草是很茂盛的,這里幾乎完全是由草地鋪成的,不過,寂宿地的草木卻更加大旺盛,不只是草,各色的花朵和遠比其他的方要茂密的樹木讓這里顯得尤為的生機勃勃,寂宿地的位置有著充足的光照,甚至這里還有一條從山上留下的河流,微風吹過溫暖的陽光灑在這片土地上,讓這里宛若是一片人間天堂。
這里是所有獸人的埋骨地,其實在野外偶爾還會見得到野獸化的草的,這里的人叫它們綠牙,這些原本不起眼的小植物在野獸化之后會變得更加不起眼,或者說隱蔽,但卻會吃人,同時也是好傷藥的制作材料。不過在寂宿地,所有的植物們都保持著原本的樣子,自然而安全,獸人們的尸骨不僅會提供給它們完美的養(yǎng)料讓它們拿嬌*嫩的身軀得以自已的舒展,更重要的,植物們也在吸收這養(yǎng)分的同時,也在吸收著原本由獸人們生前吸收的混沌之力,這些被凈化過的能量不僅讓植物們能夠抵抗混沌之力的侵蝕,更讓它們有著很多的功效。
這里的植物是制作疫苗重要的原材料,當然還有著其他的用處,對獸人們來講,這是逝去的族人的守護,而能夠在死后埋在這里繼續(xù)為族群貢獻,對于獸人們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然而即使每一段時間都會有人來這里祭拜,也會有人來這里采藥,卻從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里還有這一個山洞。
“我一直在這個山洞里,和那幾個孩子們!”豬九毫用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洞口,對著先知說道。
豬九毫就站在繁盛的花叢之間,雜亂和有序的感覺并存的棕色的頭發(fā)根根立起,臉上還掛著自信的笑容,豬九毫只有耳朵上有著棕色的毛,讓耳朵看起來尖尖的,而其他的地方與普通人類完全一樣,非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也就只有比一般人都帥這點了……精致的臉上還殘存著少許的稚氣,但卻也帶給了他更加青春洋溢的感覺,沒有花紋的無袖襯衫敞開著,顯露著里面線條分明的褐色腹肌,讓豬九毫又多了幾分狂野,青春、健康、自信、狂野,所有這些綜合起來,便是季波對他的第一印象。
“野豬的疫苗是這樣的么?”季波忽然感覺有點后悔“早知道我就不跑了?。 ?br/>
“得了吧!”合金馬上就撲滅了季波的幻想,“這根疫苗沒關系好么?人家底子好!你要是想變這樣先把你的腹肌練出來再說……”
季波裝作沒聽見,轉過頭看了看狼大,于是心里平衡了不少――至少自己還有人樣……
“這里怎么有個山洞?”先知問道。
豬九毫聳了聳肩,說道:“當然是挖出來的啊,大人總是要抓我,我總要藏起來才行吧?”
“豬九毫!”先知抿了抿嘴,看起來正在試圖用嚴厲的語氣,不過沒有成功,聲音聽起來依然軟軟的“你快回來長老會吧!現(xiàn)在部族需要你!”
豬九毫馬上說道:“我一直在為部族努力?。∥业难芯恳呀?jīng)馬上就要成功了!很快族人們就可以和先知大人一樣,不用ding著野獸的腦袋了!”
“我們討論過很多次了,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了,沒有必要改變?。【退隳阋芯啃碌囊呙?,也不可以那那些孩子們做實驗!把他們放了??!”
之前先知的敘述多少還是有著主觀性的,經(jīng)過這些對話季波倒是把事情的脈絡o清楚了,這個豬九毫雖然看起來像是個跳街舞畫接頭藝術玩跑酷的青春叛逆型,不過真實的身份卻是個科學家,而且看樣子水平還不低,至少安雅就跟季波說過,這年頭敢直接研究混沌之力的都是觸。當然原話不是這樣的,但大致是這個意思……
而先知卻不僅是豬九毫的前輩,甚至還是他的老師,先知基本上部族所有人的老師……不過在疫苗的研究上,先知是絕對的前輩,也有著前輩的特點,睿智,但卻保守,豬九毫卻表現(xiàn)出了符合他外貌的激進,于是新老兩代的學術交鋒譜寫了一場可歌可泣的……咳咳……沒有后面這些。但總之先知靠著手中權力阻止了豬九毫的危險試驗,于是豬九毫就帶著試驗品跑了,恩大致應該就是這樣的情況,季波腦補完畢。
“說什么放?。『⒆觽兛墒亲栽父鷣淼?!很快大人就能看到我的成果了,大人馬上就會承認我是對的!”顯然豬九毫絕不會妥協(xié)的。
“我現(xiàn)在以先知的名義告訴你”先知宣布著“你被關禁閉了!”
先知的話音剛落,狼大沖了過去,從來到這里開始,狼大身上就散發(fā)著一種緊張的氣息,看樣子豬九毫確實給狼大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以至于讓狼大一直處于備戰(zhàn)的狀態(tài),先知的話倒是給了狼大一個很好地壓力宣泄口,無論再緊張,只要打起來就好了。
于是很快季波便知道狼大為什么要緊張了,也知道了豬九毫之前說的挖山洞是什么意思……
就在狼大的手即將抓到住就好的時候,他卻突然地向后跳了起來,然后緊接著,狼大剛才原本在的位置的地面突然沖了出來,變成了一個方形的土柱子,如果剛剛狼大還在那里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ding飛了吧。
狼大又試圖從其他方向攻過去,卻被突起的地面擋住了去路,而在狼大推開后,地面便馬上縮了回去,扛起來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這里是寂宿地,狼大并不敢過分的活動,于是土柱擋起狼大來便也毫不費力,所有地面的活動全部都是有豬九毫控制的,甚至,這期間豬九毫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控制土地,也許不只是這樣,季波看了看豬九毫身后那方方正正的洞口,顯然他是連石頭也可以控制的,又是奇怪的能力啊……怪不得豬九毫可以一直藏起來,而這么重要的地方有著一處山洞卻沒有人知道,他根本就是在進去之后把洞口封上了!雖然感覺上有著諸多不便,但想來也是有著解決辦法的。
自始至終,豬九毫的臉上一直掛著自信的微笑,斷定了狼大不會在這里做什么大動作,豬九毫便對著狼大說道:“你好是老樣子?。∫廊皇沁@么相信你的蠻力呢!”
聲音從狼大的嗓子中發(fā)了出來,無意義的聲音卻代表著他的回答,但豬九毫卻好像聽明白了他說什么,事實上,并不需要狼大說話,豬九毫也猜得出來,于是豬九毫說道:“你想怎樣隨便你啦!不過這樣你可抓不住我這個弱小的醫(yī)生的!”
狼大的眼神一陣閃動,雖然不明顯,他的眉毛也皺了皺,狼大一直很緊張的原因并不是因為豬九毫很強,而是因為他很了解狼大,就像狼大了解他一樣,兩人從出生開始便一起經(jīng)歷了返祖癥的危機,最后是兩枚特殊的疫苗救了他們,也讓他們一個更傾向于野獸連話都說不出來,而另一個卻天生便像先知大人一般保持著人的相貌。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同一天成為獵手,甚至同一天進*入了長老會,不同的是,狼大更擅長戰(zhàn)斗,而豬九毫卻是個喜歡搞實驗的主,在兩人彼此熟識的同時,豬九毫要比狼大更會動腦子一點,于是豬九毫逃跑時狼大便猜到了他會逃跑就去阻攔他,而豬九毫卻猜出了他回來阻攔而換了一條逃跑路線……狼大知道豬九毫一定會挖洞藏起來,于是豬九毫便找了一個最不容易讓他去找的地方挖洞……
雖然豬九毫的戰(zhàn)斗力比狼大弱得多,但狼大卻沒什么好的辦法……眼見著狼大吃癟,芬里爾便沖了上去,不過就在芬里爾出動的瞬間,山洞中便沖出了一個與黃色的身影,那身影聲勢浩大的朝著芬里爾撞了過去,之前狼大小心翼翼保護的花草,便被這身影生生的犁出了一道光禿禿的土地,等到身影沖到芬里爾身前,季波才看清楚,那是應該是豬九毫的伴獸,一直掛著石板甲的野豬……
“猛犸!”馬上便傳來了豬九毫的斥責聲,他也不想破壞這里的,這兩人打架的理由看起來滿正經(jīng)的,但打起來卻是過家家一樣,在先知的教育下,獸人們精神文明出奇的高……
“吼!”狼大也馬上制止了芬里爾的參與。
于是在各自主人的命令下,這兩只野獸便聊起了天……這兩只野獸之間的交情也是蠻深的……
說起來,一只野豬叫猛犸哎……季波看著那只和芬里爾差不多大的野豬搖了搖頭,然后轉頭發(fā)現(xiàn)先知正充滿了希冀的看著他,看上去很想讓他也來助一臂之力,季波只好將小魂火暗金卡了合金里面,也沖向了豬九毫……
不知道拿山洞口是不是設置了只要有人過來就會沖出個什么東西的設定……在季波開始靠近豬九毫的時候,一直棕熊便跟著沖了出來,順帶一說,雖然這里是草原,不過這里的動物物種分布很是不科學,直觀來講,這里有熊……
不過這熊的動作倒是很緩慢,季波輕而易舉的便躲了過去,不過接下來的情況到時讓季波直接退出了戰(zhàn)斗狀態(tài)――那熊由于沒有打到季波,直接因為掌握不好平衡摔倒在了地上,但是緊接著,它就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人類的小孩子!只不過長著熊耳朵……
“……”季波吃驚的看了半天才吐出三個字“德魯伊?”
豬九毫o了o那孩子的頭,笑著說道:“本來想成熟點再告訴大人的!這就是我的新疫苗!”
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在季波腦子里盤旋著:媽的碰到真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