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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淫亂篇 第一件拍賣品是這個人話還

    “第一件拍賣品,是,”

    這個人話還沒有說完,一顆子彈從黑暗中無聲射出,嵌入了他的咽喉。

    望著倒在臺上的尸體,參加拍賣會的人目瞪口呆,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各位尊貴的來賓,請不要驚慌?!?br/>
    鷹眼從座位上站起,走上拍賣臺,冷冷地道:“拍賣會將由我來主持?!?br/>
    “你是誰?”

    十幾個會場保鏢怒吼著沖了上去,鷹眼不動聲色地盯著他們,身軀絲毫不動,保鏢們剛剛沖到臺上,忽然仆倒在地。黑暗中光芒閃動,保鏢們的頭頸處噴濺出一道道血泉,灑在拍賣臺上。

    眾人紛紛驚叫起來,幾個戴著面具的人從暗中現(xiàn)身,圍住了會場,手里的鋼絲閃著逼人的寒光。

    “請各位最好保持沉默?!?br/>
    鷹眼不耐煩地道,左臂急速旋轉,化作一柄黑色的長筒狙擊槍,“砰”的一聲,將一個試圖偷偷溜出會場的人打得腦漿迸裂。

    “你們去把所有的拍賣品裝好?!?br/>
    鷹眼下令道,幾名戴著面具的手下應聲而去。蘭斯若輕聲道:“原來他是來打劫的?!?br/>
    “從幾個月前在歐洲的綁架案,到今天洗劫拍賣會,神之手組織似乎急需要大量的金錢?!?br/>
    風照原思忖道:“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師暮夏悄然道:“我們現(xiàn)在動手嗎?”

    “再等一等,看看鷹眼還想耍什么花樣?!?br/>
    風照原冷靜地道。

    所有的拍賣品,很快被裝入幾只大麻袋中。鷹眼的目光緩緩掃過場下的眾人,風照原和師暮夏急忙低下頭,以免被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

    “現(xiàn)在拍賣第一件拍賣品?!?br/>
    鷹眼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嘲諷,結出機械秘術手印,右手變成金屬爪,倏地伸出,抓住最前排的一個中年男子,把他拖到了拍賣臺上。

    對方立刻發(fā)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波卡拉,南美第三大毒梟。”

    鷹眼刀鋒般的目光盯著他:“你值多少?”

    波卡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放了我,我給你錢?!?br/>
    “十億美金,五分鐘內打入我的瑞士銀行帳號。”

    鷹眼冷笑一聲,迅速報出了一個銀行帳號,波卡拉面色慘白:“五分鐘內,我不可能籌到這么多的現(xiàn)金。”

    “現(xiàn)在開始計時?!?br/>
    鷹眼遞給波卡拉一個手機,冰冷的槍管移到了對方的咽喉。

    “這次參加拍賣會的都是身價過億的富豪,看來鷹眼是準備大敲一筆了。”

    蘭斯若看了看表:“照原,你可以出手了。我們的人應該已經(jīng)包圍了牧場?!?br/>
    風照原點點頭,猛地從座位上撲出。

    “攔住他!”

    鷹眼立刻認出了風照原,面色一變,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波卡拉扔向風照原,轉身就向外瘋狂逃竄。

    根本不需要交手,他就知道自己兇多吉少。風照原的實力不是他可以抵抗的,何況對方突然現(xiàn)身,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戴著面具的手下紛紛沖向風照原,后者隨手一揮,明暗能量化作紅黑色的光焰呼嘯射出,慘叫聲中,血肉紛紛炸開,明、暗能量結合產(chǎn)生的霸道威力,讓蘭斯若瞠目結舌。

    師暮夏緊跟著風照原沖了出去,蘭斯若掏出手機,下令道:“鷹眼正在向外逃跑,盡量困住他,記住,不要殺他!”

    他放下手機,目光掃過混亂不堪的拍賣會現(xiàn)場,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破獲黑暗拍賣會,抓住全球最大的殺手組織頭目,夢想中的職位已經(jīng)唾手可得。

    也許,副署長的位子還不能令人滿意。蘭斯若忽然想到,尤妃麗的叔叔,是不是到了該退休讓位的時候了?

    沖出倉庫,鷹眼的速度快得就像一只飛翔的鷹。

    他的腳步每次落在地面上,一根根金屬刺就蜂擁射出,形成一排排密集的刺雨,瘋狂向身后射去。

    風照原施展奇門遁甲之術,身形晃動,繞開金屬刺,出現(xiàn)在鷹眼的正前方。

    “鷹眼,束手就擒吧?!?br/>
    風照原嘆了口氣,師暮夏正從鷹眼背后不斷接近,安全總署的人逐漸控制了四周,十多個秘術高手從外圍虎視眈眈地盯住了鷹眼。

    回答他的是呼嘯的槍彈,鷹眼全身已經(jīng)完全機械化,下身化作幾個滾動的金屬輪,上身變做密集的槍炮,向風照原猛烈掃射。

    風照原結出雪鶴秘術手印,一只只雪鶴從掌心飛出,在四周形成堅固的結界,擋住槍彈。忽然間,潔白的雪鶴發(fā)出紅黑色的光芒,整個結界漩渦般地流轉,雪鶴的數(shù)量開始不斷增加,密密麻麻的雪鶴飛出,結界驟然向外擴張。

    “砰砰砰!”

    密集射來的炮彈猛地反彈出去,轉而射向鷹眼。

    結界的性質在剎那間改變,在風照原體內明暗能量的刺激下,雪鶴結界升華成具有攻擊力量的雪鶴結晶!

    風照原自己也吃了一驚,這還是他生出暗能量之后,第一次運用雪鶴結界,沒想到竟然具有了前所未有的威力。

    迅猛的炮彈不但全部反射,而且速度、力量遠勝原先,鷹眼悶哼一聲,立刻中彈,被打回原形。

    鮮血噴濺射出,鷹眼跟蹌后退,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比起磐牙島,風照原又做出了驚人的突破。即使現(xiàn)在奧馬爾前來,恐怕都沒有了取勝的把握。

    “投降吧,鷹眼。”

    風照原緩緩地道:“沒有必要為神之手犧牲自己吧?!?br/>
    “你知道什么?”

    鷹眼捂住流血的傷口,厲聲道:“你以為我是自己怕死,所以才會投靠奧馬爾的嗎?我的鷹巢,幾千個兄弟的命,都掌握在奧馬爾的手里。你告訴我,我可以選擇嗎?不錯,你把我當朋友,我背叛了你,但我只是對不起你一個人。如果我站在你這一邊,我對不起的是幾千個兄弟!”

    風照原渾身一震,道:“原來你的鷹巢已經(jīng)讓奧馬爾控制了?!?br/>
    “不要廢話了。”

    鷹眼低聲道,夜風吹過他的臉,蘋果般紅潤的臉,這時已經(jīng)蒼白如紙。

    “我常常會想起,在玩偶世界你殺死赫拉后獨自離開的背影?!?br/>
    鷹眼看著風照原,眼中閃過痛苦的神色:“我本來以為,我們會是朋友?!?br/>
    風照原苦笑一聲:“本來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可惜你站在了奧馬爾那一邊?!?br/>
    “我——并不后悔?!?br/>
    鷹眼嘴唇蠕動,喃喃地道:“如果再讓我回到磐牙島,我還是會選擇暗殺你。你永遠不會知道,為了建立鷹巢我付出了多少。那里有我的手下,我的血汗,我付出的青春。我不能讓任何人毀掉它?!?br/>
    沉默許久,風照原點點頭,心中掠過一絲苦澀:“我明白?!?br/>
    “你明白就好”

    鷹眼澀聲道,一根根皺紋從他臉部生出,爬滿了臉頰,滿頭的黑發(fā)剎那間雪白如銀。

    “殺手都有最后一擊。來吧,讓我們同歸于盡?!?br/>
    鷹眼的臉上變得毫無表情,體內的金屬元素全部凝聚成一團,只要風照原再靠近一步,他就會引爆這團金屬元素。相當于近千斤烈性zha藥的能量,可以把整個牧場炸得粉碎。

    “鷹眼,何必做傻事呢?”

    蘭斯若忽然出現(xiàn)在鷹眼背后,全場的局勢已經(jīng)被安全總署完全控制,幾架戰(zhàn)斗直升機在夜空中盤旋,炮口對準了鷹眼。

    蘭斯若淡淡地道:“鷹眼,你已經(jīng)完了。與我們合作,才是你唯一可以選擇的路?!?br/>
    “要么讓我離開,要么大家一起死。”

    鷹眼毫不退讓地道。

    “聽說機械秘術可以將自身化作烈性炸彈,與敵人同歸于盡??磥砟闶窍胗盟鼇硗{我們?!?br/>
    蘭斯若微微皺眉:“鷹眼,你是一個聰明人,何必做別人的炮灰呢?就算鷹巢的幾千個手下被奧馬爾控制,那和你有什么關系?你不過是一個殺手,難道還想做圣母瑪利亞?”

    蘭斯若嘴角露出一絲嘲弄之色:“與我們合作,讓風照原鏟除奧馬爾,同時也為你解除了自身的威脅。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可以保證,只要抓到奧馬爾,我們會立刻釋放你?!?br/>
    鷹眼沉默了一會,冷笑道:“就憑你們,能夠對付得了奧馬爾嗎?”

    “以風照原、法妝卿加上我們安全總署的實力,應該不成問題?!?br/>
    蘭斯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鷹眼,腦中意念電轉,竭力找出對方的心理弱點。

    “不是只有奧馬爾才能毀滅鷹巢。就算今晚讓你離開,我可以保證,鷹巢將在一周內被徹底摧毀!”

    蘭斯若進一步威脅道:“鷹巢內當然有我們的眼線,否則,我們也不會知道你今晚的行蹤。毀掉鷹巢對安全總署來說,不費吹灰之力?!?br/>
    一顆豆大的汗珠滲出鷹眼的額頭。

    蘭斯若悄悄對幾個接近鷹眼的部下使了個眼色,不動聲色地道:“如果不和我們合作,你在鷹巢的幾千個兄弟會死得很慘?!?br/>
    “告訴我們,奧馬爾在哪里?”

    風照原沉聲道。

    “他明天會趕到阿根廷與我碰面,時間在正午,地點是阿根廷與巴西交界的伊瓜蘇瀑布?!?br/>
    猶豫了良久,鷹眼咬牙道。

    風照原松了口氣,蘭斯若微微一笑,對他道:“這里就交給我來收拾殘局吧?!?br/>
    “明天再聯(lián)絡?!?br/>
    風照原點點頭,和師暮夏先行離開,明天就要與奧馬爾對決,他要趕赴伊瓜蘇,做好迎戰(zhàn)的準備。

    “我可以離開了嗎?”

    鷹眼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的傷勢很重,再不療傷,很難堅持下去了。

    “離開?誰答應過你的?”

    蘭斯若淡淡地反問道,一大片黃沙忽然從鷹眼四面八方涌出,瞬間就淹沒了他的雙腳。安全總署的六個秘術高手聯(lián)手結出了沙之結界,黃沙高速攀升,像一圈圈繩索捆住鷹眼的手腳。

    “放棄抵抗,考慮一下你那幾千個兄弟的性命?!?br/>
    蘭斯若喝道,在結界的力量下,鷹眼完全失去了抗拒的力量。

    “全球第一殺手,終于栽倒在我蘭斯若的手里?!?br/>
    蘭斯若慢慢走到鷹眼面前,突然一拳砸在鷹眼的頭部,緊接著雙手按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咯嚓”兩聲,鷹眼暴發(fā)出一聲慘叫,兩只手居然被蘭斯若硬生生地折斷。

    “這一下,你沒法施展機械秘術了吧?”

    蘭斯若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一揮,下令道:“鷹眼已經(jīng)完全被控制住,通知總部,立刻發(fā)動對鷹巢的攻擊!”

    “你答應過不攻擊鷹巢的!”

    鷹眼目呲欲裂地吼道。

    “全球第一殺手,怎么這么白癡?”

    蘭斯若譏諷地搖搖頭,手下抓住鷹眼,將他拖入直升飛機。

    “主人,我是蘭斯若。明天正午,風照原將和奧馬爾在阿根廷的伊瓜蘇瀑布決斗?!?br/>
    蘭斯若放下手機,鉆入直升機,心中暗暗忖道,風照原、法妝卿、奧馬爾,如果明天你們能夠同歸于盡,將會是一個完美的結局。

    直升機在夜色中急速升空,帶著無數(shù)珍稀的拍賣品和奄奄一息的鷹眼,飛向紐約。

    從視窗俯視燈光璀璨的城市,蘭斯若再次感受到掌控一切的美妙感覺。

    濤聲如同雷鳴,在峽谷間轟然回響。伊瓜蘇瀑布沐浴在陽光下,像一條怒吼的玉龍。水濤飛濺直落,激起奔騰的煙霧。

    風照原站在對岸陡峭的巖石上,雙目微垂,全身的精氣神逐漸攀上顛峰。

    眉心的嗜血眸已經(jīng)睜開,附近的風吹草動,都難以逃過他的視線。

    “蘭斯若不派人支援我們嗎?”

    師暮夏凝視著雪白的瀑布,問道。

    “他說安全總署有緊急任務,需要立刻返回紐約?!?br/>
    風照原沉思了一會,道:“我感覺好像被他利用了?!?br/>
    “利用?蘭斯若和你不是昔日的戰(zhàn)友嗎?”

    師暮夏驚訝地回頭看著風照原。

    “不知為什么,我對他一向沒有好感?!?br/>
    風照原聳聳肩:“這次不過是大家互相合作罷了。我們需要安全總署的情報,他們則需要我們對付神之手組織?!?br/>
    “奧馬爾應該會來吧?”

    師暮夏遲疑地道。

    “就算他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陷阱,也會趕來的?!?br/>
    風照原沉吟道:“奧馬爾的性格有致命的缺陷,憂郁、自閉,所以才會被人當作利用的工具。我最擔心的,是奧馬爾背后的那批人?!?br/>
    他臉色沉重:“你也見識過赫拉的力量,如果有兩個,十個,幾十個赫拉同時出現(xiàn),后果可想而知?!?br/>
    師暮夏的櫻唇瞬間血色盡褪。

    “來了!”

    風照原忽然沉聲道,瀑布前突然亮起一陣奇異的白光,奧馬爾戴著猙獰的青銅面具,像一個幽靈,倏地出現(xiàn)在光芒中。

    “奧馬爾,鷹眼在我們的手里!”

    風照原大聲喝道。

    “是你?!?br/>
    奧馬爾眼中閃過一絲兇芒,略一察看,確認附近沒有埋伏,立刻傲慢地道:“你是來找死的嗎?”

    “和你公平的決斗。”

    風照原一字一頓地道。

    “哈哈哈哈!”

    奧馬爾爆發(fā)出一陣狂笑聲,聲音穿透了隆隆的瀑布聲:“公平的決斗?就憑你嗎?”

    一道血霧從他手心射出,倏地纏住瀑布,血霧猛然暴漲,竟然卷起整座瀑布,向上倒流。

    四周剎那間變得一片靜寂,在血霧的籠罩下,瀑布的頂端仍然向下沖擊,下方卻逆流直上,形成完全違反物理原理的奇特景象。

    師暮夏面色一變,沒想到奧馬爾的實力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這是我和奧馬爾之間的戰(zhàn)斗,你不要插手?!?br/>
    風照原對師暮夏道,跨前一步,明暗能量盤旋而出,呼嘯著飛向瀑布。

    紅黑色的光焰立刻焚燒了血霧,瀑布轟然一聲,水流倒轉,重新向下垂落。

    奧馬爾冷哼一聲,一大片血霧從雙手透出,再次卷起瀑布,向上空逆流。

    伊瓜蘇瀑布變成了雙方較量的戰(zhàn)場。一個要使它逆流直上,一個要恢復原狀,比較起來,風照原顯然要賺便宜。水往下流,原本就是自然規(guī)律,而奧馬爾要讓瀑布逆流,花費的能量遠遠大于風照原。

    風照原心知肚明,以奧馬爾的心性,明知自己吃了暗虧,也會死撐下去。

    明暗能量又一次盤旋擊出,整座瀑布嘩啦一聲,猛烈墜落,下降的速度比原先遠遠加快,水濤擊入峽谷底部,濺起幾丈高的巨浪。

    奧馬爾狂吼一聲,胸腹裂開,鉆出一只透明的手,這只手伸向瀑布,向上托起,急速回落的水流重新倒流飛射。

    對準了這只手,風照原揮拳擊出,明暗能量化作太極圖光焰,猛地罩住這只手。太極圓高速旋轉,那只透明的手忽然一點點縮小,最后被吸入太極圓中,消失不見。

    “暗能量!”

    奧馬爾厲聲叫道,他這只手也是暗能量所化,如果風照原不是施出同等屬性的能量,絕對不可能融化這只手。

    “暗能量?!?br/>
    風照原點點頭,瀑布轟然直落,水珠濺在奧馬爾的面具上。

    木然良久,奧馬爾忽然狂吼一聲,沖了上來。他舉起雙手,變幻姿勢,一個旋轉混沌的世界向風照原卷了過去。

    異次元結晶!

    風照原本想用嗜血眸抵擋,心念一轉,忽然結出雪鶴結晶,結晶飛出紅黑色的鶴群,與異次元世界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

    倏地一聲,雪鶴結晶化作一長條紅黑色的光芒,被異次元結晶陸續(xù)吸入。

    風照原心中一震,沒想到雪鶴結晶根本擋不住對方的異次元結晶。眨眼間,四周變成了*般的力場,異次元結晶吞噬掉雪鶴結晶后,繼續(xù)卷向風照原。

    風照原一咬牙,嗜血眸放射出淡淡的紅光,他并不知道如何運用嗜血結晶克敵,但此刻危機關頭,只好試一下了。

    一片紅色的晶體倏地結出,在暗能量的作用下,晶體迅速延伸,由一小片變成大片鮮艷的紅色晶體,在空中凝結成一只巨型的血紅色眼睛。

    異次元世界的影子清晰倒映在血紅色的嗜血結晶中。

    想起在陶蒂華康城,嗜血結晶體破壞結界的一幕,風照原忽然福至心靈,意念貫入嗜血結晶。

    “咯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嗜血結晶應聲裂開。在晶體中倒映的異次元世界也隨即裂開。

    轟然一聲巨震,四周的力量猛地炸開,旋轉的異次元世界煙消云散!

    奧馬爾僵立不動,呆若木雞。

    一陣狂喜涌上風照原的心頭,他終于明白了,嗜血結晶能夠倒映出攻擊目標的影像,通過摧毀影像的方式,從而摧毀目標的實體。

    剎那間,嗜血結晶重新結出,艷麗的紅光映出奧馬爾的身影。

    只要風照原意念一動,嗜血結晶中的影像將會斷裂,現(xiàn)實中的奧馬爾也將不復存在。

    “你輸了!”

    風照原凜然道。

    “我沒有輸,我不可能輸,我是最強的!你們都會像狗一樣被我踩在腳底下!”

    奧馬爾歇斯底里地吼道,雙手揮出大片的血霧,化作幾十個血人,惡狠狠地撲向風照原。

    嗜血結晶映出血霧,倏地斷裂,血人猶如被魔法吞噬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照原一拳擊出,紅黑色的明暗能量劃破半空,猛擊在奧馬爾的臉上。

    面具應聲飛出,奧馬爾悶哼一聲,仰天緩緩跌倒。

    刺眼的陽光下,水霧迷離。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被鄰家孩子的拳頭揍得鼻血直流。

    “奧馬爾,你是個沒有父親的雜種!”

    有人在對他無情地嘲笑,對他吐口水,他想哭,但是哭不出來。他爬起來,又被一頓拳腳揍得趴下。

    明暗能量再次擊中了他,奧馬爾噴出一口鮮血,視線漸漸朦朧。

    伊瓜蘇瀑布的聲音遙遠得就像是昨天,在那個窮困的小屋里,母親**的**在一個大漢身下顫動,他沖過去,用力拉扯那個大漢。

    “滾出去,奧馬爾!你這個賤種!”

    母親的耳光,大漢的拳腳,他蜷縮在屋角,像一只可憐的螞蟻,被人肆意踐踏。

    一顆眼淚從奧馬爾的眼角緩緩滑落。